不仅是我爸,就连我都诧异不已,我娘的亡魂竟然没有投胎,也就是说她现在还在三界内?

    很快,众人抵达了吞天地。

    我也看了眼这里的风水,确实非比寻常。

    这里阴气缭绕,整体看起来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张口咬四方。

    更诡异的是,周围没半点活物,安静的可怕。

    大口之中,满是纯黑色的土,黑土上不长一根植物,黑漆漆的大口说不出的渗人。

    万物皆失生机,幽冥之力汇聚,这种地方极有可能会出现旱魃,堪比轩辕樱姬的存在。

    联想到外婆印堂上的黑痣,我拉了拉外婆的手臂,哀求道:“外婆,要不然认输算了,这地方很邪!”

    第8章

    闯吞天地,遇城隍狗

    以往,外婆不会因为我打退堂鼓就跟我生气,外婆性子急但不会乱发脾气,但今天的斗法,她好像有点上头了。

    她瞪了我一眼,怒斥道:“东北马家就没有认输的习惯,更何况是输给一群只会花架子的茅山老道。”

    我不敢多言,因为外婆下起狠手来,我屁股非得开花不可。

    知道劝不住她,我也只能陪同她一起,哪怕是死,我也要跟外婆死在一起,养育之恩,今生难报。

    就在这时,有人大喊道:“你们是谁?来干什么的?”

    来人是一个老农,是附近农庄的瓜农。

    幸好轩辕樱姬没有在此出没,不然他的瓜也该化为干枯的瓜皮了。

    “老先生,我们是天师府茅山的弟子,今日我师傅路经此地,专程来看看吞天地的事,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尽管说说,对我们看事有帮助。”

    说话的是天师府的一个白袍弟子,他长相清秀,倒是没什么坏心眼,能看出来他是天师府少有的正经办事的人。

    “天师府的?那这么说,吞天地有救了?”

    一听是天师府来人了,老农别提多高兴了,为祸百年的吞天地终于有救了。

    老农能力倒是不小,打电话把附近整个村的人都给叫来看热闹了。

    天师府的名气不用多说,那可是经常上电视的大能者。换句话说,天师府再做大一点就能吃香火了,在他们心里简直是半神的存在。

    相反,倒是我和外婆两个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在他们眼里成了异类,甚至有些看不起我们。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吞天地的故事,我也听的出奇。

    岁数大的老农最了解,吞天地原来占地没这么大,甚至不影响他们的生活。

    但是近些年来,吞天地足足扩大了几倍,就连他们村庄都一瞬间被吞没了,村民被迫移村,但还是有几百个人离奇失踪。

    最邪的要属三年前,村里丫头结婚,在村里办喜事,摆了三十来桌,刚上完菜,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大堆野狗。

    按理说野狗怕人,何况当时村里足足三四百人在吃席。

    谁知野狗熟视无睹,冲进席间,见肉就吃,搞得乌烟瘴气。

    胆子大的男丁不服气,抄起家伙就要打狗。

    可村里有个老人说,这狗不能打,因为其中有一只狗长了三个头,脖子上还带着狼牙项圈,身上穿着铁皮铠甲,弄不好来自地府幽都。

    可是男丁不听,说打扰了新娘的好事,他们义愤填膺的把狗打走了。

    野狗逃进了吞天地,男丁们追进去打,大概二十几个人,进去之后还喊打喊杀,没多一会儿就没了动静,本来还有一个逃出来了,但他身上都是油腻腻的,像被人涂满了油。

    事后,没过几天,他们一家都病死了。

    幸好当时村里人觉得害怕,没去凑热闹,要不然全村都会感染瘟疫。

    茅山众人面面相觑,开始打退堂鼓了。

    “师傅,你听听这吞天地这么邪,要不咱们认输吧?”

    “对呀,咱们茅山出身高贵,何必跟那两条贱命同归于尽。”

    “师傅,你是了解我的,我家一脉单传,我没了,那家就散了。”

    ……

    白袍弟子你一言我一语,在无法保证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将人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眼看着天师府自乱阵脚,青云上人顿感脸上无光,大吼道:“今天谁敢打退堂鼓,就从此在天师府除名。同时,会被天师府拉入黑名单,成为天师府的仇敌。”

    威逼之下,众白袍弟子不敢多言,只能乖乖地认命,从一开始的狂傲自大,变成了后悔进天师府。

    青云上人看着这些村民,义正言辞的说道:“今日,我天师府与东北马家斗法,要破的就是吞天地的局,我天师府不是要证明什么,实在是东北马家无能,在村里这么久都不为民办事,那这个正义之士就只好让我们天师府来当!”

    这些话听着真让人振奋,我要是村民估计都会被他给骗了。

    我和外婆不会被他洗脑,只会觉得他这是在恶意侮辱东北马家在当地的威望。

    强龙不压地头蛇,天师府倒是真狂傲,盲目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