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爬到沙发上,刚好面对狼狈的我。

    “道歉!!”

    岳灵珊呵斥着我,命令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就凭他范进有钱?

    就凭秃顶男人能把你捧成明星?

    她分手都分的这么决绝,她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凭什么让我跟这两个世俗之人道歉,他们还不配接受我马天意的道歉!

    “别让我再见到你们俩,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我没道歉,而是再次威胁道。

    说完,我给江爱泽打了个眼色,离开了包间。

    “天哥,你这是被甩了吗?”

    看出我心情不好,江爱泽不好意思的问道。

    “看不出来吗?这些年你是最了解我的,这是分的最快的一次,但也是我被伤的最惨的一次!”

    如果说以前年龄小,不懂什么是爱情,就算处对象动的也不是真心,而是一己私利。

    可岳灵珊呢!

    他是我踏入这条路的第一个女朋友,这是我最真的一次!

    “喝点?”

    江爱泽没多废话,带我回了他的钻石包间,又给我叫了十炮原浆啤酒,还好里面加了百香果,我喝的不亦乐乎。

    到最后,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我很放纵,三个陪酒公主陪我摇骰子下酒,拿着我手往她们胸上放。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痛。

    不是我家,是一间豪华的欧式客房,金色的雕纹充斥着整间卧室,简直比总统套房还舒服。

    我起身喝了口水,总算清醒了不少。

    这里是哪?

    我一点不清楚,所以我穿好了衣服,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又洗了个澡才开门出去。

    这是一栋三层的豪华别墅,尽是欧式的装修风格。

    一层是大厅,还有保姆房;二层是客房,也正是我所在的位置;

    三层貌似才是主人的住宿区,书房和会客厅。

    我一开门,就看到江爱泽迎面冲我走了过来。

    “天哥,你可醒了啊!”

    江爱泽对这里好像也很陌生,应该也是刚醒酒出来。

    我清楚地记得这孙子昨晚喝的很少,一直在听我倒苦水,笑的比花儿都灿烂。

    “这是哪?”

    我揉了揉发晕的头,想问清楚。

    “这里是范府别墅啊!天哥,你不会喝断片儿了吧?”

    江爱泽明知故问,让我气儿不打一处来。

    “咱们怎么在这儿?”

    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能从江爱泽嘴里探探口风。

    “我真佩服你啊,天哥!这你都能忘,昨晚你喝多了,咱俩刚好看见了凯旋门的老板范若鸿,他病得不轻,当场晕了!好几个大夫上前,都说没救了,气儿都没了!”

    江爱泽越讲越来劲,换了个姿势,一边表演一边讲着当时的情况。

    “高能来了啊,天哥你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黄符,手指头这么一撮,火苗就出来了,你扒开范若鸿的嘴,直接把符灰灌他嘴里了,然后你喝了一口原浆,全吐他嘴里了!”

    我日,这么恶心!

    为什么感觉江爱泽还很自豪?

    “当时范若鸿就醒了,说什么都要感谢你,然后天哥你就醉的不省人事了,范若鸿就把咱们留下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插曲!

    “酒醒了,也是时候该走了,咱们就去跟他告个别吧!”

    三楼会议室里有声音,肯定就是江爱泽说的范若鸿,所以我们俩直接走上了楼。

    到了门口,我听见了里面的谈话。

    “范老板,您的体检报告也显示了,什么病都没有,我怀疑是邪祟冲撞了您!”

    这段谈话着实吸引了我,因为我也是这方面的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