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貔貅,南方人称貔貅北方人称天禄,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一种神兽,很多人都知道它有聚财敛财,只进不出的功效。

    但他们似乎忘了古人将它记录的真正原因,貔貅最初是人们用来辟邪的,它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毛色灰白,会飞。

    貔貅凶猛威武,传闻它在天上负责的巡视工作,阻止妖魔鬼怪、瘟疫疾病扰乱天庭。

    “天哥,有把握吗?”

    车即将开进范家别墅的时候,江爱泽还是有点害怕。

    毕竟他从来没见过鬼,心里有恐惧感也是很正常的。

    “当然,你天哥我虽然没你有钱,但捉鬼这方面我可是行家,想不想入行?”

    我现在迫切组建一支属于我的捉鬼团队,江爱泽是为数不多能跟我走一起去的兄弟,只要他能跟上我,未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正好他想做些成绩给他爸看,就给他这个机会。

    “我考虑考虑!”

    江爱泽有些心虚,好像不太想答应。

    我都能理解,毕竟大家有这么多同样的爱好就不错了,想志同道合就太难了。

    进了范家别墅,我顿时懵住了。

    因为我看到了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倩影,是岳灵珊。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翻领衬衫,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窄裙。

    她正被范进追着跑,胸口自然一蹦一跳,起起伏伏,v领之下的事业线清晰可见。

    如此衣着,衬托着她玲珑的曲线,束腰紧裹,环臂可绕。

    一双奶白柔润的秀腿真空着,就连玲珑剔透的脚趾也在拖鞋里灵动着。

    大波浪的秀发洒在肩上,玫瑰色的小嘴让人垂涎欲滴,她的脸色红润满是焦急之色,有一点痛苦,却让人更有征服的欲望。

    “又是她!”

    江爱泽气的牙根都痒痒,当时骂道:“天哥,你说岳灵珊什么意思,分手了就分手了,至于在我们面前和范进那个贱人嬉戏吗?”

    “好像不是嬉戏,范进好像是要来真的!”

    要我太绝情,我做不到,我看不惯岳灵珊被欺负的样子。

    范进是什么人,花花公子,他都敢大厅观众的让凉子兮给他吃话儿,强迫一个小小的岳灵珊,他又有何不敢?

    说到底这是岳家的地盘,谁敢说出去,别说以后能不能在这继续工作,就是活下去都是一种渴望。

    “下车看看!”

    江爱泽把车停在一边,和我一起下了车。

    此时的岳灵珊跑的很慌,一边跑还要一边回头看范进有没有追上,小脸说不出的慌乱。

    她顾后不顾前,被马路牙子一绊,当场狗吃屎一样趴在了我的面前!

    “救救我!”

    她仰着头,缓缓地把头抬起,刚好与我对视。

    “这回也是情趣?怎么男女朋友的闲事也需要我一个外人来管?我可不想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在我们对视之前,我想到了多少甜言蜜语,甚至连英雄救美都准备好了。

    但当我们对视之时,我从她眼神中读出了幽怨,让我不由自主的变了语气。

    “马天意,你真令人失望!”

    她狼狈的爬起身,眼神更怨毒了。

    “灵珊,你跑什么啊,昨晚咱不说的好好地,我会对你好的!”

    范进上前,环臂将她的柳腰搂在怀里,岳灵珊本来还想扭动着身子挣扎,但看见我冷漠的眼神后,身体顿时放轻松了。

    正在这时,范进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大庭广众的,我不想你强迫我!”

    岳灵珊娇嗔一声,叫的那么妩媚,我恨得牙根都痒痒,但却要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当做没看见的样子,打算转身离开,却听范进喊了一嗓子。

    “马天意,心里不舒服了?难道你不想看看你曾经的女人在我身下摇曳娇喘的样子吗?听说你还没碰过她,那就让我范进尝尝这颗水蜜桃到底甜不甜!”

    他挑衅的看着我,一头栽进了岳灵珊的胸口。

    岳灵珊脸上马上爬满了红云,又羞又愤的推开了他。

    “闻起来不错,有纯牛奶的香气,就是不知道尝起来甜不甜,要不然今晚我们就住你隔壁,哈哈哈……”

    范进得意的笑道,那感觉就像是金钱一捆一捆的砸在我头上,把我的尊严一片一片的砸倒。

    忍,必须要忍!

    回客房的时候,刚好小保姆在打扫我的房间。

    她看见我就想灰溜溜的逃走,我急忙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