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范府会议室里挨得一拳,我历历在目,虽然是被偷袭,但那力道多来上两拳,我也必死无疑。

    “我在奇门会馆别的没学到,谨言慎行倒是学到了,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我就绝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

    说着,黑虎阿福当即一拳袭来,直奔我面门。

    沙包大的拳头我见过,可是他妈砂锅大的拳头我没见过啊!

    伴随着凌厉的风声,他一拳轰了过来。

    我急忙推开六只美女鬼,狼狈躲避。

    “各位姐姐,今日我若是死了,当咱们有缘无分!”

    直到现在我还在准备一盘大棋,我必须收买人心。

    黑虎阿福并没打算放过我,形意拳里的黑虎拳被他耍的虎虎生风,左右摇摆的身姿简直没有一点漏洞可言。

    我也尝试切他中路,可是他全身就没一块软的地方,肌肉如钢铁一般坚硬。

    “砰!”

    我身后是大树,避无可避!

    好不容易躲开了,那棵树却在我身后倒了,砂锅大的拳头当即把柳树给轰倒了。

    这要是打在我身上,估计我小身子骨已经被轰出血洞。

    “我看你往哪逃!”

    倒塌的柳树阻断了我的去路,黑虎阿福伏在地上,突然连续几拳砸了过来。

    我想躲却躲不开,只能将双臂拦在胸前,硬抗他的攻击。

    前几拳还行,可最后那几拳,却让我胳膊都失去了知觉,完全被砸傻了。

    “我认输!”

    我躺在地上,双臂肿的半点知觉都没了。

    “天哥,你没事吧?”

    我真没想到,江爱泽竟然敢来扶我,难道他就不怕黑虎阿福也给他补上两拳?

    我都吃不消,别说他那小体格了。

    “你看我像没事吗?今天算是栽了!但是栽在福伯这等高手手上,我心甘情愿。”

    我叹了口气,声音中无尽悲哀。

    出师不利,这才仅仅是我入行以来,看的第二个事。

    “我不明白,福伯你有如此功力,为什么还要贪图范若鸿那点家产,凭你的身手哪怕出去强取豪夺,三十年也足以办下和范若鸿一样大的产业了。”

    以他的拳脚,多少人求之不得。

    哪怕是去走黑路,抢地盘,做点黑面生意也绝不至于屈身当一个保镖。

    “范家的钱?那玩意对我诱惑力不大!”

    黑虎阿福嗤之以鼻,认为我格局小了。

    “那是为什么?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我还真想不明白,不是装傻。

    听我这么问,他当即笑道:“奇门会馆曾经纵横三省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当时我们三十几人的组织,足以让天师府忌惮!只可惜,因为一件丹书铁券,奇门会馆被迫解体走上了阴面先生的路。”

    为了让他继续说下去,我故意表现自己伤势很重,好像受了内伤似的。

    只有他认为我必死无疑,才会吐得更多。

    “我们老大叫天君,他说那件丹书铁券上的那首诗,实则是满清入关时留下的一份宝藏,就隐藏在一处龙脉之中,我们必须要把铁券上的八件宝贝找到手,才能找到地图!”

    原来如此!

    黑虎阿福好像就要得手了,不然不会这么开心。

    “范家世代相传的八卦虎撑摇铃就在范若鸿手里,我接近他三十年,就是想知道虎撑摇铃的下落。

    你答应除掉凉子兮那天,他答应只要我能帮他续命,就把虎撑摇铃交给我。这不,岳灵珊自己送上门来了,所以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你或者下山!”

    怪不得他从他上山刚打照面,他就杀气那么重。

    他应该猜出我要回去的用意,就是想去破坏今晚范进和岳灵珊的订婚宴。

    “我还真是够倒霉的,竟然卷进了奇门会馆的阴谋之中,我对宝藏半点兴趣都没有,而你对我和对范若鸿而言都没有利用价值了!”

    我叹了口气,站起了身。

    “战场还是我们的,而你只是一只牺牲品罢了!”

    手臂恢复过来了,也是时候该收场了。

    这场战斗远远没有结束,相反,我胜券在握。

    “你……你怎么没事?”

    黑虎阿福一愣,狐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