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开车咱们去范府!”

    江爱泽倒是靠谱,开着车直奔范府。

    要知道,现在是晚上十点钟,春城的夜生活很单一,就那么几家会所,ktv开着,平时这个点大家早都休息了,但今天,竟然堵车了。

    不是鬼打墙,也没人想故意拦住我们的去路,是真的堵车了!

    这些车半个小时没挪地方,江爱泽只好把车停好,我们俩徒步过去。

    一路上,聚满了人,好像都跟我们同路。

    三公里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为凉子兮出口恶气。

    整整十万年轻人,拉着横幅,游街示威,想要范若鸿给一个交代。

    我们刚挤到范府周围,却看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往院子里扔酒精做的燃烧瓶,那气势就像古代将军攻城掠地一样。

    “范若鸿,伪君子,你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凉子兮电台鸣冤,一切都是你造的孽,给我滚出来!”

    “都给我让开路,让记者上前报道!”

    ……

    范府周围乱哄哄一团,而我和江爱泽则是从后院的围墙翻了进去。

    像他们这样又吵又闹,毫无作用。

    我和江爱泽才是办大事的人,我们要为正义除掉他。

    谁知,我们刚爬上二楼,就听到了里面的呻吟声。

    靠!

    都什么时候了,人家都往你家扔漂流瓶了,你竟然还在家里折磨岳灵珊,你是有多恶魔啊!

    只见房间里,范若鸿从岳灵珊的腿间取出血菩提,伴随着鲜血的肉球被他一口塞进嘴里,取出来的只有一个“逗号”形状的肉筋。

    “老爷,外面闹的人声鼎沸,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寻欢作乐,就不怕他们闯进来?”

    岳灵珊躺在床上,笑眯眯的说道。

    “不怕,他们不过是闹事罢了,大不了我明天让文案部写篇文章帮我洗白,这种事我早就司空见惯了!”

    这老家伙办法倒是挺多,应该没想到外面的民怨这么大吧!

    “那你介不介意闯红灯,我刚才被你挑逗的浑身酥麻,现在都难受死了!”

    靠!

    岳灵珊真够重口味的,面前这么一个老家伙,她竟然也下得去口。

    如此挑逗,范若鸿当即忍不住扑了上去。

    云里雾里之间,岳灵珊笑道:“老爷,不如我把你的手绑在床上,我们玩点情趣吧!”

    我看的心惊肉跳,岳灵珊她到底要干嘛?

    只见范若鸿双手被手铐绑在铁栅栏上,躺在岳灵珊大腿上,岳灵珊正在给她按头。

    突然,她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根绳子,狠狠地勒住了范若鸿的脖子。

    范若鸿现在正被绑着,根本无法挣脱。

    “灵珊,你疯了,我是你公公,我能给你荣华富贵,你为什么要杀我?”

    他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急忙求饶!

    “你还知道你是我公公,但你对我做的丧尽天良的事还少吗?我早就想弄死你了,你这种人渣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岳灵珊的表情狠辣,手上青筋暴起,狠狠地勒着范若鸿的脖子。

    她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

    不经意间,我发现她身上仍有蛇蜕的现象,而且舌头也变成了分叉的。

    难道说她被山神娘娘上身之后,身体机能也产生变化,要成为一个半人半蛇的怪物?

    “混蛋,我能给你荣华富贵,难道连这你都不想要吗?”

    范若鸿还想跟她谈判,脸色已经憋的青紫,一把老骨头根本不抗这么折腾,再有那么几秒,他必死无疑。

    “傻逼,你死了,你的钱才真是我的,你们范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如今的岳灵珊已经丧心病狂,她双手再度加力,范若鸿挣扎的双手也渐渐无力,双腿一蹬撒手人寰。

    就在这时,范进从门外闯了进来。

    “灵珊,你……你把我爸杀了?臭娘们,我他妈跟你拼了!”

    范进怒火中烧,抄起桌上的铁质的烛台就朝岳灵珊头上砸。

    岳灵珊躲闪不及,烛台在她脑袋上砸断了,她的脑袋似乎比铁还坚硬。

    这一幕,不光是范进,就连我都傻眼了。

    岳灵珊跳下床,胸脯一颤,伸手就扼住了范进的脖子,威胁道:“你爸已经死了,杀了你我就能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就是不知道你识不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