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怎么回答?

    那天大帅一虎战三羊,那纯粹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但今天,真的是为了大义。

    “算!”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我准备好了!”

    蒋欣笑着点头,笑的那么天真,那么无邪。

    她是第一次,我又何尝不是?

    我们二人呆坐在她的闺房里,久久无话,气氛尴尬到了极致。

    我不敢伸手,她不敢主动。

    最终,还是我打破了沉寂。

    “那个……时间不等人,大夫人养精蓄锐之后,随时脱离母体降生,到时食人胎就不需要寄生,就是个成熟的本体了!”

    不是我故意夸大说辞,真是实话实说。

    “那开始吧!”

    她脱下身上的洋装,只留下了一件亵衣在身上。

    之前天天幻想着这一天的到来,梦想着早日破处男身,可真到了这一天,我竟然犹豫了。

    “我都准备好了!”

    她紧闭着双眼,羞红着脸不敢看我。

    捧着她羊脂白玉般的大腿,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

    看着她由痛苦到慢慢放松,由紧紧地抓着床单到慢慢的配合,我知道,我可能不再是男孩了。

    第二天上午,帅府已经收拾干净了。

    横死的尸体不宜多留,应该早日下葬,我也帮他们做了一场法事,还为他们一人绘制一张陈情符。

    陈情符,是奇门中人为地府打工的凭证,拿到陈情符的鬼魂,到了那边或许能得到优待。

    与此同时,江爱泽也赶了回来。

    随行的还有一个人,巫老六!

    “天哥,我昨晚去古玩街打听了一晚上,古玩街根本没有绰号叫六叔的人,他妈的,你猜最后六叔是谁?”

    江爱泽气的直跳脚,恨不得给巫老六一拳。

    结果不言而喻,我也盯着巫老六骂道:“你手里什么时候这么有钱,竟然花五千万买了金佛?”

    “我……我只是给他开了个空头支票,谁让他那么好骗!”

    巫老六竟然还沾沾自喜,真他娘的可气!

    “你知不知道,你收这玩意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狠狠地骂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收了金佛,四十多人丧了命?”

    “少主,我不收别人也收啊!那玩意年限久远,绝对不止五千万,而且我听小泽说你正在帅府犯险,这不马上把金佛送回来了嘛!”

    见我发火,巫老六急忙求饶!

    “大爷的,还敢唬我,带着邪气的镇物除了你有人敢收?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滚出阳间巡逻教,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我将他狠狠推开,气的心里直发毛。

    “少主,我也是一时贪心,实则也是想给教众谋福利,我没错啊!”

    巫老六还想辩解,但说的确实在理,阳间巡逻人处处受天师府制约,有了这笔钱,倒真可以松口气。

    “那就罚你在帅府扫一周厕所,给那四十条命赎罪!”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金佛拿回来也算是万幸了。

    就在这时,几百个伤兵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个个身上都挂了彩,但好在没有丧命。

    “战局怎么样?”

    带头的那个兵卫正冲我走来,我急忙问道。

    “山魂小组被全部歼灭,没留一个活口,只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四个兵卫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上面躺着一个身穿浅蓝色军装的人。

    他没有昨日的意气风发,反而浑身冰冷,脸色漆黑一片,整个脸皮都被炸毁了。

    胸口处千疮百孔,皆是弹片,血肉模糊的身子已经不成人形了,总之,他死相很惨烈。

    死透了,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