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故事,我也擦了把冷汗。

    真是父爱如山……崩地裂!

    “或许你爸,有他的用意吧!”

    这话说的比我肾都虚,想想我父亲,三年碌碌无为,但最后一刻却为我而死,我现在还有些愧疚。

    至少他还有个爹,不是吗?

    “我不管,这次我死都不会回去,我要证明给他看,没有他,我照样能活!”

    江爱泽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面前棺材板上。

    棺材板倒是没事,倒是他自己疼的脸色一抽抽。

    回了帅府,蒋欣已经醒过来了。

    劫后余生,我感觉我们也算是患难与共了。

    小家伙端着个小碗,用勺子喂蒋欣小米粥,看起来格外奇怪。

    别人家刚出生的婴儿,都是必须吃奶,俩小时一闹,我儿子倒好,刚下来就能给她妈伺候月子了,这传出去估计能列到历史书里。

    “妈妈吃鸡蛋,鸡蛋补身体。”

    别说,小家伙真懂事,照顾的有模有样的。

    “你醒了?”

    我走过去,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上面密密麻麻的细汗,让我忍不住生怜,她才是这次劫难付出最多的人。

    “我没事,就是有点虚,不过看着小家伙这么懂事,我也就放心了!”

    她摸着小家伙满是胎毛的脑袋,脸上全是欣慰的笑容。

    我们俩和寻常夫妻果然不同,刚生完孩子,孩子就成保姆了,又给我们端茶,又给我们倒水的。

    “我们给小家伙起个名字吧!”

    蒋欣看着忙前忙后的小家伙,顿时母爱泛滥。

    “马保国?混元太极门的过来……”

    我不过是开了个玩笑,就迎来蒋欣一拳。

    “马牛逼?”

    “马嘉祺?”

    “马加爵?”

    又列出三个姓马的败类,我感觉蒋欣被我气得快出月子了,她要是枕头边有把刀,非要追着我砍不可。

    “马里奥?”

    “马杀鸡?”

    感觉再说下去,蒋欣真要暴走了!

    她静下心来,叹了口气说道:“就叫马如意吧,我希望他一辈子顺心如意!”

    “妙啊!”

    虽然很俗,但是我很喜欢,因为这是蒋欣起的名字。

    第二天,吩咐厨房煮药后,我也回到了出马堂,背上趴着的正是我儿子。

    我给他买了一套卡通的孙悟空的衣服,别说,还真有几分七龙珠的意思。

    刚到出马堂,我就愤怒了。

    牌匾上竟然挂着一排铃铛,风一吹过,铃铛晃晃悠悠,但就是不响。

    “这他妈谁干的?”

    我愤怒地喊着屋里的人,江爱泽和一众员工闻声急忙赶了过来。

    我指着牌匾上的铃铛,问道:“谁挂的?”

    员工们纷纷摇头,都不是他们挂的。

    “天哥,我今早也看见了,我看挺好看的,就没摘,怎么嫂子惹你生气了?”

    江爱泽还以为我是心里不痛快,所以乱发脾气。

    但是,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我当即呵斥道:“好看?它好看就好看在他妈了个逼!”

    “这叫哑巴铃,在我们这一行,有特殊的含义,奇门中人有三件宝,铃铛镇物符篆纤毫。”

    镇物自然就是指正气崖邪气的古玩,危急时刻能化为实体与邪祟一战;

    符篆纤毫就是指画符的毛笔和朱砂,至于铃铛,那就有特殊的含义了。

    “挂一个没“舌头”的哑巴铃,懂行的人都知道,这家店里的是骗子,嘴里没东西。铃铛要一直挂在这,咱们生意就没得做了。”

    江爱泽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艹,这谁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