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天空中飘下功德光,浮在了我的脑海之上,终于突破了黄阶五品,修行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马天意,刚才那力量究竟怎么回事?”

    那强大的力量,恐怕连他爹张家家主都难以睥睨,他这才意识到了我的恐怖之处!

    “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我救你只是不希望与张家为敌,但若是张家因为那一排风水铃而挑衅出马堂,我定让张家消失在八大世家的行列!”

    我不是在威胁他,而是借势让他知道我出马堂不是好惹的。

    张丹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我会将这些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家父,至于那一排哑巴铃,你收好,我自会上门来取!”

    很快,我们一起下了楼。

    正看到大厦之下有一个驼背的老头,他身穿一身脏道袍,拄着个拐棍,很明显是五弊三缺设涉“残”字,而且受伤颇深。

    “小娃娃果然非比常人,一破黑山,二破绿僵,马家出了个青年才俊啊!”

    我想读他的面相,却被他霸道的灵力给冲开,险些没站稳。

    我的精神力一向无懈可击,可却接连失效了两次,一次是相江满城的面,一次是相驼背老头的面。

    “老头子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小娃娃又何必在我身上费心思?”

    驼背老头向我走来,笑道:“我跟你外婆,是八拜之交,当年要是努点力,说不定没你外公什么事,今天我来是给出马堂做主的,张家若是欺负你小子,我丁不三第一个帮你叫板!”

    丁不三?

    那不是八大世家丁家的老爷子?

    传闻他每天必斩三鬼,而且一日不过三,一日不少三!

    “三爷,咱们两家是世交……”

    张丹峰还想说什么,却被丁三爷给拦住了。

    “打住,什么世交,当初要不是你爹使阴谋,耍诡计,我们丁家也不至于流落至此。”

    合着明面上说帮我,实则是为了和张家作对。

    不过,他在黑山下的指点,确实是让我赢了斗法,我对他也感激不尽。

    “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江满城暗哼一声,拽着张丹峰告辞了。

    临走时,他还瞪了江爱泽一眼,笑道:“儿子大了,敢跟老子叫板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此时,天色已晚,春城的夜生活也即将结束。

    我和丁不三一见如故,客套话说了不少,他一句没听进去,但听说我请他去凯旋门喝酒,他乐的腰都快直起来了。

    进了包间,我是当场大跌眼镜。

    丁不三叫了八个公主,捏肩捶腿,嘴都快亲肿了。

    最过分的是,他把头埋人家胸脯里,我都怕他把自己憋死。

    “马小子,十五年前,榆林村一战,天师府损兵折将,这笔账最后一定会算在你的头上,千万不要因小失大,低调点没错,你知道脚为什么比手白吗?”

    丁不三好像说了句废话,这些道理我还能不明白吗?

    “因为它老藏着!”

    我附和他说了一句,笑道:“道理我都懂,但我是个例外,我的脚并不白!”

    “恩?”

    丁不三以为我很好说话,会采纳他的想法,但我偏偏不是那样的人。

    “卧薪尝胆那一套我不喜欢,我马天意要做就做人上人,因为我求的不是大富大贵,也不是为了让出马堂登顶,而是匡扶正义,振兴奇门,我早晚会把这乌烟瘴气的奇门风气统一,恶人必须得因果,善人必有好报!”

    不是我冥顽不灵,实在是他们不懂我。

    “好,别怪三爷不仗义,你想出人头地也好,想统一奇门也罢,那接下来有一段路我们可要同行了!”

    什么意思?

    “同行?难不成你也要陪我一起看事?”

    我盯着他,狐疑的问道。

    应该不可能,像丁不三这种人,最渴望的就是自由,让他落脚出马堂,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留给你自己,我等你跟我一起干件大事!”

    大事?

    “什么事?”

    若是能提升修为,那就有搞头!

    “天师府四大神算同时天测,算出了今年七月半,朱雀现世,就在不咸山,到时天下奇门汇聚,必将逗留邻市松江河,感兴趣不?”

    又有大动作了?

    十五年前惨痛的教训还不够,就不怕又触发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