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老公,我刚才被太岁吸干了精气,岳灵珊是在把她的精气渡给我,她没有恶意!”

    误会了!

    “不好意思,我刚才……”

    我刚要跟岳灵珊道歉,却见她神情落寞的笑道:“无所谓,谁让我是一个伤过你的女人呢!”

    “秦牛已死,从今往后,我做我的范氏董事长,你做你的出马堂老板,我们两不相欠!”

    望着她疲惫的身影,我始终没敢出手拦住她。

    因为我心里清楚,即便是拦住她,也什么都说不出口,何必再让这段关系雪上加霜,现在不是很好吗?

    “她是个好姑娘,只可惜走了歪路!”

    蒋欣伏在我的胸口,十分同情的说道。

    是啊,她从小的人生就悲惨至极,一切都是天注定,现在我反而觉得猫鬼神真的帮了她们家。

    如果没有猫鬼神令她们家暴富,恐怕她们家隔壁的那位恶魔房东会欺负她到如今,心理阴影会更大!

    事件终于平息,我们也终于过上了两天平静的日子!

    还有一周就到七月中旬,本以为能继续安稳下去,谁知,我岳父蒋昭义竟然要我们回乡祭祖。

    刚好最近没什么事,就带上江爱泽以及我儿子和江爱泽回了乡下,顺便游玩一番。

    蒋欣家住在燎原的一个龙王村,距离春城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蒋昭义早年出来做生意,十年没跟家里联系,这一次回来倒是风光,村里不少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唯独他们自家人,却有些瞧不起他们。

    蒋家当年也是地主级别,家里留下了几栋宅子,有点资本。

    蒋家一共八口人,家主蒋风平,以及蒋昭义的两个兄弟,蒋仁杰和蒋崇德。

    蒋仁杰家里有一妻一女,蒋崇德家里有一妻一儿。

    当夜迎接我们的是一场家宴,吃的可谓是十分憋屈。

    “爸,十年未曾回家,我心里有愧,敬您一杯!”

    蒋昭义端起酒杯,态度十分中肯。

    但是蒋风平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怒道:“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这么多年出去打工,赚了多少钱啊?”

    上来就问收入,摆明了是见人下菜碟,如果蒋昭义说赚钱了,那蒋家还能把它当个人看,如果说没赚钱,那蒋家人的态度就不得而知了。

    我急忙给岳父蒋昭义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说说帅府,让他面上有光。

    谁知,他摆了摆手拒绝了,反而自顾自的说道:“这些年,我开了个火锅店,生意不佳,上个月幸亏有女婿帮忙换了换风水,刚回本!”

    “这么说,十年你算是白混了?”

    “老三,不是二哥说你,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如我们家小丹混得好,说出去让人笑话啊!”

    “大哥也说你两句,你看你现在过的这么落魄,咋还有脸回来呢?”

    气氛一下就僵住了,蒋昭义提起的酒杯,不知道该收回去好,还是该喝下去。

    “儿子心里有愧,等明天老太爷起棺迁坟结束,我就回春城。”

    蒋昭义把酒一饮而尽,烧心归烧心,也没有被他们奚落更痛。

    “知道就好,咱们蒋家的家产都是留给老大老二的,至于你,生了个赔钱货,也没给家里做什么贡献,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吧!”

    好家伙,这是当爹的能说出来的话?

    真是涨了见识了!

    饭吃的很尴尬,我们都不好意思动筷子了。

    倒是江爱泽,一口气吃了三碗,甚至没觉得气氛尴尬。

    “天哥,我怕你在宅子里住的不舒服,所以在镇上的小酒店定了三间房,还挺便宜的,才三千一晚,咱们今晚咱们就去那住吧!”

    江爱泽“朴实无华”的话,让所有人都一愣。

    “敢问这位是……”

    “我吗?我就是天哥的小跟班,没什么能耐!”

    说话间,江爱泽又去盛了第四碗饭,对这里的农家菜赞不绝口。

    “你家小区停车费贵吗?”

    这时,蒋家大孙女蒋丹眼前一亮,突然试探的问道。

    蒋丹确实是个美女,和蒋家人风哥完全不一样,她眉如黛,唇若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微红的琼鼻,一头乌黑靓丽的披肩长发,身材高挑。

    尤其是装束,异常性感,两团丰满的软肉,挺拔陡峭,光是夹菜就已经动如脱兔。

    但是,她一眼媚态,倒是一副青楼花魁的面相。

    “停车费?我们家没停车费,车库都是自己的,不然我那三十几辆车往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