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爷是什么人,那是八大世家最强的一家,不三不四哥俩的威名你们应该知道,废掉你们几个轻轻松松……”

    我滔滔不绝的鼓吹着丁不三的实力,他急忙咳嗦了一声,说道:“咳咳,我再提醒你一遍,你吹牛逼能不能别带上我,他都说了灵智上人也来了,你剁了他们手,咱还能活着出春城吗?”

    确实,他说的没毛病。

    拉仇恨归拉仇恨,做的太绝就不好了,万一对方狗急跳墙,天师府大军压境,小小的出马堂确实招架不住。

    “好了,三爷仁慈,那就不让你们剁手了,爬出这条街,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这件事就算了!”

    相比于断手,那就只有让茅山的人丢脸了。

    他们把脸面看得这么重,应该也算是一种侮辱了。

    更何况,他们最初的目的,不就是打我们出马堂的脸吗?

    我也只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对对对,你们爬出去就行,小命就暂时给你们留着!”

    丁不三现在是骑虎难下,再不说句话,两边就都得罪了,只好点头同意了我的要求。

    青衣男冷冷的盯着丁不三,问道:“三爷,你当真让我们爬出去?”

    “不然呢?你还想跟三爷过两招?”

    我现在也是狐假虎威,借势打狗,不然下回丁不三不在,我就没机会装逼了!

    “好,这笔账我何青阳记下了!”

    青衣男第一个趴在了地上,爬在了第一位。

    其余茅山弟子一看师傅都爬了,也只好跟着爬在后面。

    “天哥,你看他们像不像蛆,蠕动的真恶心!”

    江爱泽也落井下石,当即取笑道。

    “哈哈,他们可比蛆恶心多了!茅山嘛,在咱们出马堂面前,就该抬不起头,就该爬着走!”

    十五年前的仇,我铭记于心。

    今天我也只不过是小施惩戒,并没有把他们打伤,但是那莫须有的“和气”彻底没了,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五分钟后,他们爬出了大街,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丁不三在后面狠狠地给了我一个大脖溜子,还咬着牙骂道:“早知道你小子这么阴,老夫死都不会来帮你!”

    “嘿嘿,三爷,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你罩着出马堂,你彻底上了我的贼船,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不管你是不是老江湖,反正我不懂人情世故,我只知道轩辕樱姬告诉我拉拢他上船,可没说不让我不择手段。

    “臭小子,跟你外婆一模一样,聪明的让人喜欢……”

    丁不三指着我,手都气得发抖了。

    这时,张丹峰艰难的爬起身,骂道:“谁让你帮我了?我得罪茅山那是我自己的事!”

    刚才茅山打他的时候,他嘴不敢还,手不敢动,人家走了,他倒是跟我来脾气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从你爹带上将军令来拜师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你代表的是我出马堂,不是张家!”

    我没怪他,因为我清楚,就算没有他,茅山一样可以打江爱泽一顿,也可以欺负江玉燕,总之不论是出马堂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被他们找茬!

    说白了,张丹峰这顿打是为了出马堂挨的。

    “马天意,你就是个疯子,你知道茅山在天师府什么地位吗?一个小小的出马堂,就是他们眼里的炮灰而已,你凭什么为了我得罪他们?

    我不管,我现在就上门以死谢罪,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跟出马堂没任何关系,你我之间,命里也没有师徒缘分!”

    想不到张丹峰是这么理解的,还真以为是自己冲撞了茅山。

    “真当你是香饽饽了?就算你自杀在茅山山门之前,他们也不会瞧得上你,他们要对付的是我,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受害者!”

    我上前一步,扛起他的孱弱的身子,把他扔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手持虎撑摇铃,一掌分散阴阳,百病消除,铃铃铃!”

    在他被摔懵的同时,我已经手持虎撑摇铃,将灵力渡在上面,随着“叮铃铃”的响声,张丹峰身上的瘀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

    还好这帮人没下黑手,这要是碎了他的丹田,别说是我,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

    “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张丹峰的倔脾气一上来,是真让人讨厌。

    “我不需要你感激我,我也不摆什么当师父的臭架子,你就记住,你现在是出马堂的人,谁敢动你,我灭他九族!”

    今天的事,我没做的太绝,但茅山的人一定对我恨之入骨了,所以我怕张丹峰这么冲动,又成为他们的突破口。

    张丹峰浑身一震,歪着脑袋说道:“少拿这些话压我,我是我,你是你,大不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只又脏又大的手按在了他的脸上。

    “你脾气怎么跟你爸一样,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你就看不出来,马天意是在保你?”

    这一巴掌蕴含着无限的力量,只要这只脏手再用一点力,就能把它捏成面瘫!

    可是,张丹峰脾气依然很倔,好像这世间除了他爸,他谁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