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又在大腿上糊上了一层!

    “好了,你睁开眼睛吧,我对你没兴趣,瞧你那前胸,都能停下一架飞机了,比我们家厨房的粘板都平!”

    我没好气的骂道,这可把她给气坏了,她抄起桌上的算盘就要跟我拼命,却被我点住了穴道,在原地一动不动。

    随后在她们医院的病床上盘膝而坐,运转着十二段锦。果然,后背上上的伤口暖洋洋的,有点痒,又有点发热,几个呼吸间,纱布就已经凝结成了膏状,自然脱落。

    大腿上的纱布亦如是,伤口不复存在,甚至连疤都没有留下。

    “哇,小帅哥,你是来变戏法的吧?”

    我刚解开她的穴道,她甚至忘了刚才的愤怒,冲上来就抚摸我的伤口,完全忘记了刚才她口中的男女之嫌。

    这女人倒是活的挺真实,我没生她气,反而掏出了两百块钱!

    “你刚才那些药材都挺便宜,八十块钱足矣,多出来的就当是封口费,别说我来过!”

    我把钱放在桌上,谁知,她也从兜里掏出了两百,将之前的两百合并到一起,推到我面前。

    “我给你四百,你教我刚才怎么治的?求求你了!”

    小护士抓着我的胳膊,就在自己胸前蹭,撒娇的模样倒是蛮可爱的。

    不是哥无情,实在是触感不怎么好。

    “别蹭了,你那搓衣板都快给我蹭秃噜皮了!”

    这时,我电话响了,是江爱泽打来的!

    “天哥,那个女人跑了,你快回来!”

    见状,我急忙套上衣服,打算离开。

    都跑出老远了,小护士还在后面喊:“我叫杨真真,下次你再受伤了,来找我啊!”

    别人家病人出院,医院都祝福人身体健康,第一次听说还有祝福人家再被人砍的。

    等我赶回出马堂的时候,发现江爱泽狼狈的在卫生间洗着头。

    “怎么让她跑了?”

    一个大男人,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别提了,天哥,她刚醒来骂我流氓,一巴掌就给我推尿池子里了,我头都不想要了。”

    “哈哈,真的假的?”

    本来挺生气的,还想骂他一顿,结果一看他这么惨,我当场笑出了声。

    “妈的,我非要查出这个那疯女人什么来历,我找十个人轮了她!”

    江爱泽一遍又一遍的洗着头,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屈辱。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相,还真让向雨柔说对了,我这两天印堂发黑,难道今天的事就只是个开始?

    夜里,岳灵珊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道:“又赚了一个亿,怎么感谢我?”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心里一震。

    原来是她把胡凤娇介绍来的,怪不得胡凤娇对我那么好奇,合着都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介绍生意,我自然要谢谢你,但你找个疯女人来砍我,什么意思?”

    第6章

    闯将军府,上门要人

    “马天意,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什么时候找人砍你了,我要真想对付你,我多抓几个恶鬼去骚扰你的员工,搞毁你的出马堂不是更好?你恨我归恨我,你不能侮辱我!”

    岳灵珊急了,不过也说得句句在理,貌似真不是她找人来砍我的。

    “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我误会你了!”

    有错咱得认,毕竟人家好心好意给我介绍生意,我也不能误会人家,那样只会让她更恨我。

    对付这个女人,我真是无可奈何!

    “那个……你刚才说有人砍你,你没事吧?”

    莫名其妙的关心?

    这不是绿茶的作风吗?

    “不用你管!”

    不想跟她做太多的纠缠,所以我当场把电话给挂断了。

    第二天上午,我时刻戒备,生怕那个疯女人再来砍我,就连玩游戏上分的时候,好几把都没抢到攻速。

    江爱泽从打印机里取出了一份资料,一拍桌子骂道:“天哥,你猜昨天那个疯女人是谁?”

    “谁?”

    我当然关注这个问题了,无缘无故挨一刀,还他妈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