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馁的骂了一句,谁知任紫萱淡淡的说道:“没关系,至少我吃到了!”

    “这……”

    进屋这么久了,她终于肯说话了,不然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昨天被割了舌头。

    “见面礼你已经收下了,现在该是我求你的时候了!”

    说着,她拿出了一张卡,放到了桌面上。

    “说吧?什么事求我?该不会是又想坑我吧?”

    虽然我知道她不是一个轻浮的女人,但她到底是骗过我两次,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任紫萱看着我,呆呆地说道:“你就不好奇里面有多少钱?”

    “我对钱没兴趣,我就是好奇,到底什么事,能让你见面就送这么大的礼!”

    当然,我指的不光是钱,还有她钻桌子底下的事。

    “昨天“博士后”大楼跳楼的事,你应该知道吧?今天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网络,多少人骂老教授不是东西,还杜撰出她欺负女生,逼得女生跳楼!”

    这件事我昨天看的真切,那个女孩确实是跳下了楼,而且就距离我几百米的位置。

    不过,个中原委我确实不理解,也不知道网上说了些什么。

    “可是,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难道……”

    毕竟禽兽的事,我看过不少,万一她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也想跟着一起叫板,把事情扩大化,那可就有损阴德了。就算她送再重的礼,我也不想答应。

    “那个老教授是我爸!”

    我正疑惑,任紫萱说出了答案!

    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我狐疑的问道:“那你请我帮忙,是打算帮他平反?”

    “没错,我知道你的本事,也相信这件事只有你能处理,而且非你不可,我爸是冤枉的,你会帮我对吧?”

    她说得这么真切,我当然要帮帮忙了,开门做生意,赚谁的钱不是赚。

    “我要去现场看一看!”

    这件事,不能光听任紫萱的一面之词,我看到的,她听到的,都是片面的,我必须要亲自去查一查。

    “那我跟你一起!”

    任紫萱拿上我椅子上的裤子,亲自帮我穿上了。

    好家伙,这才是求人的态度嘛!

    博士后大楼,是一栋宿舍楼,任紫萱她爸任初墨,号称当代的文豪,所做的诗词歌赋,配合当代的音律,好多明星都求他写词买歌,头几年掀起的古风歌热潮,都与任老爷子有不可思议的关系。

    任紫萱出示了门牌,我们很顺利的就进了宿舍楼。

    不得不说,老爷子的地位确实崇高,整栋宿舍楼,八楼采光最好,而且最好最大的一间东朝阳的房子,就属于任老爷子。

    进门后,就是一个古色古风的办公室,客厅里挂着的都是水墨文化的书卷,背景是一个大书架,里面都是不少文词歌赋。

    通风好,室内有鱼缸,鱼缸养的是锦鲤。

    风好,水好,跟风水确实没什么关系。

    “紫萱,爸都成这样了,你就别来了,再让爸连累你,那些记者肯定又要胡写乱写,连带着你一起被诽谤!”

    任初墨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留着胡须,倒是有些文豪的气质,屋子里陈设也不是那么板整,可见他不修边幅的气质。

    能看得出来,他很心烦,眉头都拧成了川字。

    也难怪,一个人人敬仰的大文豪,突然成了众矢之的,又被小编们胡乱编写,现在名誉扫地不说,人设都彻底崩塌了。

    “爸,我是来帮你的,这位是出马堂的马先生,最精通风水玄术,前几天将军府的事就是他看的,本事大着呢!”

    任紫萱急切的介绍我,就好像介绍男朋友一样。

    “出马堂?我记得摩天大厦也是你看的吧?黑山乱坟?先生啊,你快请坐!”

    任初墨当场站了起来,扶着我坐在了沙发上。

    我感到很荣幸,所以急忙客气道:“老爷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能帮的就帮一把!”

    “好,那我就说了!”

    任初墨大喘了口气,舒缓后说道:“那个女同学,平时喜欢搞直播,就是你们说的才艺主播,平时咱院里不是很熟,但她为了让我写歌,经常给我打饭,还亲自给我送上来,每次我下楼的时候,她也车接车送,搞的媒体全都误会了,都说我潜规则她!”

    原来她烦心的点在这里,难怪人设崩塌的这么快。

    “昨天我给她写了一首词,她也挺高兴的,可是笑着笑着,她就到了窗边,我感觉她就像是被扔下去的一样,然后我到窗口一看,当场就摔死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她还是个含苞待放的花蕾,还是个小姑娘啊!”

    还有灵异事件?

    循着他说的方向,我走到了失事的床边。

    床下倒是没什么,但地上的一滩白渍,却让我当即一惊。

    “这是什么?”

    我摸了一下,滑滑腻腻的,还有点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