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俩加一下微信,我拍张照片给你,他看到之后,一定会相信你!”

    说着,我把暹罗王的佛牌拿了出来,拍了张照片发给梁冰。

    “就凭这玩意?他要不信我怎么办?”

    梁冰半信半疑,但对佛牌好像很在意,但他还是伸手抢了过来。

    突然,那佛牌突然一动,黑气从他指间渗透出来,梁冰的手瞬间传出了焦糊味,他只能下意识的把佛牌脱手,扔了出去。

    我急忙接过佛牌,狐疑的说道:“他很烫?”

    “那肯定烫啊,你他妈是不是故意整我?”

    梁冰忍不住爆了粗口,心里很不爽。

    我能理解,这玩意毕竟是令他取得信任的东西,也是能够保他命的东西,他在意也是正常的。

    “这块是暹罗王的佛牌,是我从蝎腿和腕梁身上搜来的,他能收留蝎腿,肯定和暹罗王有联系,为了让暹罗王欠他一个大人情,他也一定想拿到佛牌。

    到时候你就说你潜伏在我身边发现了这个怪东西,他一定会信任你,想办法让你潜伏在我身边,到时候你再来一手反间计,把嗜血蛊要回来,大功告成,如何?”

    计划被我全盘托出,梁冰想了想,回答道:“好,那我就帮你一回,你以后对我姐好点!”

    他双手插兜,自以为很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别墅。

    此时,江爱泽拧着眉头狐疑的问道:“天哥,你真觉得他改邪归正了?”

    “那肯定,他要是没改邪归正,刚才肯定一准就答应了,不会义正言辞的推辞。再说了,你从小被散养,自然不了解亲情有多伟大,凉子兮对他这么好,他再不改邪归正,都对不起他姐。”

    如果是某一天外婆出现,她让我干什么我都乐意,这就是亲情。

    “我看未必,总觉得他怪怪的!”

    江爱泽当着凉子兮的面,还是半信半疑,我当即给他个大脖溜子,打的他浑身一颤,老老实实的把嘴闭上了。

    嘴欠,就得治!

    夜晚,我盯着佛牌有些出奇,它在我面前,永远是笑着脸的,一旦有其他人在场,他的佛脸就变得无比正常,比释迦摩尼还正宗。

    但我将灵力渡入其中,他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好家伙,外国的玩意就是玩法不一样,总感觉怪怪的!”

    这几天都没睡个好觉,我也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把玩着佛牌,我困意十足。

    夜深,一轮圆月悬天空,夜如白昼照床前。

    “唔!”

    我只感觉我弟好像被箍住了。

    老六当场出现在我面前,两团丰腴盖我脸上差点让我没喘过气来。

    是她们?

    “你们怎么出来了?”

    她们好像中邪了一样,根本不回答我。

    可是,啥玩意能让鬼中邪?

    还是魂力接近天花板的战鬼。

    一瞬间,我脑袋里好像灌输了什么奇怪的理论,一团团泰文悬浮在空中,大致内容比丁不三的极乐心经还要精妙。不光如此,上面还是他妈带图就挺离谱的。

    那些诡异的姿势,一般人想破头都想不出来,尤其是那个倒挂着的姿势,我就奇了怪了,那女人是怎么倒挂在下面的,男人又是怎么悬浮在空中的,就凭弟弟妹妹相互连通就有这么大的悬挂力?

    但下一刻,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因为我发现,床上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男人,睡的跟死猪似的。

    不是别人,竟然是我自己!

    ??

    七位姐姐就好像着了魔一样,泰文加图样,共七七四十九个姿势,她们足足陪了我六个时辰,直到外面传来了鸟叫声,她们才满意的离去。

    而我则是缓缓地回到体内,渐渐地沉睡,好像一切都是虚无,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外面传来了阵阵敲门声,把我给惊醒了。

    我起身之后,感觉脑袋无比清明,精神百倍。

    难道昨晚那不是梦?

    再看那块佛牌,竟然不再是笑脸,反而无比正常,与释迦摩尼无异。

    “哎呀我草,奇了怪了!”

    我惊呼一声,感觉真是怪了事了。

    开门之后,竟然是江爱泽。

    “天哥,被你猜中了,梁冰真的改邪归正了!”

    我下意识的一愣,难道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