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别下蛊了!”

    一道柔媚且紧张的声音自心灵里传出,轩辕樱姬也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该死!什么时候?”

    我看向了邢玉森,又看向了杨民诉,他们俩突然翻脸,我当然要首先怀疑他们俩。

    可是,我又不禁摇了摇头,绝对不是他们俩。

    他们不是养蛊人,也从没接触过,若是他们刚学的,那下蛊的方式一定很拙劣,我要是中计就是大傻子了。

    算了,先跟邢玉森离开,他是泉叔的故交,至少这会儿应该不会害我。

    一路上,邢玉森都很沉默,直到快要到巡捕房,他才叹了口气说道:“马小子,你也别怪我,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虽然是上头施压,但我还能尽我权利给你争取最好的待遇!”

    上堂需要提前安排,还要排期约定日子,所以我处于提前收押,等判的一个过程。

    邢玉森果然没说空话,给我安排了一间上好的牢房,不是大杂烩,跟那些个牛马蛇神小混子住一起,而是在一个双人间。

    刚好,我现在正处于中蛊阶段,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

    “邢叔,你应该知道我是无辜的,但凡你要是有点良心,就在判我之前把事查清楚,我相信善恶你还分得清!”

    我的话点到为止,这件事分明是栽赃陷害,而且邢玉森心里比谁都清楚。

    “安心待着,剩下的我来处理!”

    他没给一个肯定的回答,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了。

    很快,一个狱卒就冲了过来,吼道:“看什么看,老实点!”

    好家伙,寄人篱下的感觉是真的操蛋,这一关我要是过去了,以后绝对不跟官方扯王八犊子,翻脸翻得比翻书还快。

    “好好好,我这就回床上休息!”

    我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床上,盘膝而坐,准备运功感受下丹田。

    这间牢房不大不小,三十来平,右角是马厕,用来洗漱和上厕所的,靠门口的是两张床,我的床在右边,对面是那床上躺着个老头,背对着我,正打着呼噜。

    我无需对他有什么防备,只需要先把蛊解了,然后想办法逃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运转十二段锦都十分困难,每一寸经脉里都仿佛塞了东西,催发灵力都举步维艰。

    一直到深夜,我都没运行一个周天。

    “我们来帮你!”

    突然,我的七个鬼姐姐从乾坤袋里钻出,七人各搭一脉,为我输送魂力。

    可即便是这样,我仍然运行缓慢,就算是开脉了,后面也还是会被堵住。

    忙活了一阵子,还是未果。

    “别忙活了,我必须想办法解蛊,靠蛮力冲破没用,经脉会被堵得更严重。”

    再这样下去,她们也会被吸干魂力而死,我们做的都是无用功。

    “那怎么办啊?”

    “在这里坐以待毙,你肯定会被判!”

    “你们别逼他,让他慢慢想,要你一边摸一边想,你们男人不都用下面思考吗?”

    都这时候了,老六竟然还开车,我好悬没气吐血了。

    不过,她说的也对,昨晚的那段泰文,似乎比极乐心经还要精妙,说不定可以帮帮我!

    “还要麻烦你们了!”

    还好对铺的老头睡得沉,没有关注我。

    不然,他要是看到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哐哐干大墙,可能会把他六七十年建的三观都给 摧毁了,那姿势简直太诡异了。

    果然有效果,在第一个小时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尿出了黑乎乎的一片小虫子,他们一动不动,好像都死了一样。

    我的气息也变的越来越强盛,灵力渐渐地也走得通了。

    接连六个小时,直到外面哨响,我才排完了第十八泡尿,黑色的虫子也越来越少了,到最后一泡的时候,彻底一干二净了。

    “终于解开了,辛苦你们了!”

    她们六个一次次的救我,让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嗨,说什么呢!我们本来就是孤魂野鬼,是你收留了我们!”

    “对呀,我们寂寞难耐,浑身瘙痒的时候,还不是多亏了你,你个小猛男!”

    “我们啊,稀罕你还来不及,你要真想谢我们,就多放我们出来透透气,你都不知道你直捣黄龙那狰狞的样子,多有魅力!”

    这……

    好像我存在的价值,就是她们的男宠一样。

    吃过狱卒派来的早饭,对面的老爷子竟然还没醒,从我进来到现在,已经十五个小时了,他还在睡,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不是说人越老,觉越少吗?

    我把饭放在他的床头柜上,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