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很不愿意承认,但还是尴尬的说道:“其实吧,有件事我不想承认,玲娇的嘴是挺毒的,但她对我挺好,从来不刻薄,所以我想让她在我心中有个完美的形象。”

    好家伙,你注重的点还真是奇特。

    “当时人俑挖出来的时候,道士都告诉我们了,说人俑是冤死的,怨气很大,一定要顶礼厚葬,但是我夫人舍不得钱,当时就给人俑一顿骂,还踩着人俑的脑袋,吐了几口痰……”

    尼玛!

    这嘴巴子真是打轻了,这要是我被压在地下几百年,出来之后又让人踩着脑袋一顿骂,我非把她榨成汁不可。

    “自作孽,不可活!”

    江爱泽也在一边给了一个合理的评价。说白了,女主人王玲娇就是活该。

    “大师,你可不能不管啊,钱我不缺,只要你能救我老婆,我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不想这一次再有遗憾!”

    程亨倒是个老实人,当场就给我跪下了。

    见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模样,我也只好答应了。

    “那好,你现在马上告诉我人俑的位置上,我给他们做一场法事,到时他们原不原谅你老婆,还得看他们的意思!”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也能合理的解决这件事。

    “哪有那么麻烦,妹夫,你可不能被一帮熊孩子给骗了!”

    这时,门口尖酸刻薄的保安走了进来,他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真气人啊!

    “妹夫?”

    我看了眼保安,又看了眼床上的女主人,不光嘴像,五官也有些相似。

    “表哥,你就别添乱了,你难道想看着玲娇被鬼折磨死啊!”

    程亨不想让刻薄保安捣乱,推着他就要让他出去。

    “我哪能看着玲娇有事,我这不是又把大师请回来破局了嘛!妹夫,人家大师在春城是有名的,这几个毛孩子肯定是来骗你钱的!”

    他还把那个“大师”给请回来了?

    正愁找不着他呢!

    张丹峰也撸着胳膊,挽起袖子,打算大干一场了。

    “真的?那个道士又回来了?”

    一听那个所谓的大师又回来了,程亨明摆着是想相信他,不想相信我们,我心里也清楚什么原因,不就是嫌我们事多,破坏他的姻缘了嘛!

    “没错,他现在就在大厅里!”

    保安自吹自擂的说道:“我就知道这几个熊孩子肯定会耍你,专程给大师打了电话,让他再回来一趟。大师可是相当的灵,你看那天,我也跟着骂那两个人俑了,我就啥事没有,全靠大师的一张符!”

    我要是那两个人俑,我就连他的嘴一起打肿。

    “走,出去看看!”

    我们先一步走了出去,程亨怕我们起冲突,也跟了上来。

    到了大厅,我当场眼前一亮。

    “蓝道骗子?”

    果然是他!

    上回在龙王村,就是这孙子误打误撞放出了不化骨境界的僵尸老太爷,随后又误导何广升吃了母蛇,炒了蛇蛋,我罚他画了一宿的符,他竟然还出来行骗。

    “卧槽,马哥?”

    蓝道骗子转身就要跑,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意思。

    但是,他平时刮了那么多油水,吃的都发福了,速度哪有我快。

    还没等他跑到院子,我和张丹峰就一左一右把他给擒住了。

    “跑啊,你倒是跑啊!”

    上回我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别行骗了,他还不长记性,看我这回不揍死他。

    “马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出来骗人了!”

    蓝道骗子吓的浑身都在抖,生怕我为民除害。

    “三天前,就是你在那挑拨离间,害得我白在巡捕房蹲了一天,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张丹峰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蓝道骗子眯缝着眼,右眼顿时睁不开了,肿的又黑又紫。

    “哎呦!”

    蓝道骗子吃痛,急忙说道:“马哥,我真错了,我现在改了不少了,这些日子我都没出去骗人,是那娘们给的太多了,我才动了歪心思!”

    “我现在风水堪舆的本事也不差,而且我也认同了这位仁兄当时的看法,但你想,女主人非要那么改,我总不能有钱不赚,所以我就犯了毛病,给她瞎指了一条妙计,让她再开一条路。”

    蓝道骗子急忙解释道,但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没理,最后也不好辩驳了。

    “听听,你改哪了?你不还是骗了人吗?”

    我当场一拳打过去,这回他俩眼睛终于对称了,一个比一个黑,一个比一个紫,疼的蓝道骗子痛苦不已。

    “我真改了,以前我就纯骗人,但经过马哥的教育之后,我现在虽然还骗人,但却有一颗仁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