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水成主动倒了一圈,把每个人的杯子都给斟满了。

    “那我先提一杯,感谢大家远道而来,祝贺水成继位松家家主,水成倍感荣幸,我干了,你们随意!”

    说着,松水成一饮而尽,他敬酒的都喝完了,我们又岂能落后,全都干了。

    “松家主好酒量,都说你们东北人能喝,这回我算是见识到了!”

    “青年才俊,可喜可贺啊!”

    “改日来我们聂家酒庄,尝尝我家的纯酿,呕——”

    可能是想到了刚才的“千年陈酿”,聂老爷子脑子里全是阴影,差点吐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宾客们也都散去了。

    我急忙捂着肚子说道:“哎呦,我肚子好疼,我得先回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这肚子像被虫子咬了一样,好痛苦啊!”

    没办法,我演的太像了。

    孟翠山当即笑道:“那你可要多休息啊!如果有什么不妥,老爷子我可以帮你医治,但到时候,你可得三叩九拜的求我,不然我可不答应!”

    “我谢谢您嘞!”

    我也阴阳怪气的回应道,妈的,就你那点毒,我早就自己解了。

    看我今晚折回来怎么报复你,我非要让你们东北之旅留下一个完美的阴影。

    第15章

    悲酥软筋,嫁祸于人

    孟翠山对自己的毒貌似很自信,竟然真的放心让我走了。

    他该不会真以为我会再来求他吧?

    不管那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在回去的路上,江爱泽关心的问道:“天哥,你没事吧?那老家伙好像给你下了毒。”

    “他下的是蚀心毒,想把我毒的肠穿肚烂,不过毒性不是很强烈,应该是想给我个教训。”

    用毒这方面,我是行家,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底牌。

    这是我从小就打好的基础,因为我知道以后会面对各方面的敌人,以我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天下无敌,所以我必须要学会用毒。

    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一次配毒比例不适,我在家躺了七天,愣是下不了床,好悬没死在家里,若不是泉叔放假回来,及时救了我,我可能已经是个废人了。

    所以,只有用毒才能不分境界的赢对方,可以说是旁门左道,但这恰恰是一种保命的方式。

    “那我们还是回春城吧!不然对方一定纠缠不休!”

    江爱泽知道对方身为一方家主,都是跟张丹峰他爸一个境界的,天阶起步。

    “不不,那就白费我刚下的这盘大棋了,好事才刚刚开始!”

    他给我下的毒是蚀心毒,但我不一样,我下的是从大蛇身上练出来的悲酥软筋散,这个毒不用灵力的时候,压根发现不了,但一旦想用灵力,就会发现催动不了灵力了,甚至筋脉堵塞。

    我这也是取之于敌,用之于敌,不能挨打了还一点经验学不到啊!

    “先送我去医院!”

    我吩咐江爱泽掉头,先去找一家医院。

    “医院?天哥,你不是说毒已经解了吗?”

    江爱泽有点担心,生怕我是因为装逼才强撑着说把毒解了。

    “解是解了,但不能让孟翠山知道我已经解了,而且不光要去医院,还要找一家大医院,监控多,死角少的医院,我们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跟他合作这么久了,他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高啊,高翠兰的高!”

    江爱泽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好悬没连人带车一起翻沟里,还好他驾驶技术好,又急忙把握住方向盘。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小心点!”

    很快,到了医院。

    “给我挂个胃科,做个洗胃的证明,最后安排住院!”

    这世间就没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江爱泽当场给我安排的明明白白,最后给我送到了住院部,专程给我选了个单间。

    忙活了大半天,已经入夜了。

    “天哥,我这边已经托人调查好了,宴会结束后,松水成带着三位家主住进了城北的度假村。”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休息一段时间,深夜就动手。

    深夜渐微凉,我穿上了夜行的黑衣服,从医院三楼的病房一跃而下,在路边很熟练的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车上,有两个跟我打扮一样的人,是江爱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