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爷子的故交就来接我们了。

    “哎呦,老杨,我可算见到你了,上次你坠崖,我还以为你死定了,真是吓死我了!”

    老爷子的故交是这里的村长,名叫杨三针。

    之所以能成为这里的村长,还是因为他是全村唯一一个赤脚医生,所以竞选的时候,成了当之无愧的村长。

    “别提了,上次差点就见阎王了,还好有马先生神奇的医术,瞧我这脑子,怎么忘了介绍了,这位是马先生,春城出马堂的老板,是咱们东北的出马仙,专看狼人的事!”

    说着,老爷子为我做了介绍,我也和村长握了手。

    感觉他手很粗糙,应该是没少受苦。

    “马先生,我得给你隆重的介绍下,三针可是我的同门师弟,当初我们一起跟师傅学艺,我学武,他学医,就因为他选错了专业,小师妹当初就嫁给了我,没嫁给他,年轻的时候我们俩没少掐架!”

    本来还和和气气的,但一听到“小师妹”,杨三针的拳头顿时握了起来,还捶了捶老爷子的胸口。

    老爷子伤的是胸口,他虽然不知道,但胸口向来是人最软弱的地方,很容易伤及五脏,何况老爷子还这么大岁数了,他更不该朝人要害打啊!

    “咳咳,这么大岁数了,还闹!”

    老爷子倒是没当回事,只当是胡闹,不过我却记下了。

    毕竟我是来看事的,村里的每个人都值得怀疑。

    就在这时,村里跑下来一个年轻人,他着急忙慌的说道:“村长,杨叔,你们别闹了,咱们村又一个人得了瘟疫,快去看看吧!”

    第1章

    瘟疫横行,一死一伤

    瘟疫?

    我当时就愣住了,这个村上辈子是毁灭了地球吧,又是狼人,又是瘟疫,不让人好好活了?

    我相信不光是我这么想,就连村里人恐怕也因为此事恐慌吧!

    “治瘟疫的药还没研究明白?三针,你真是越老越废物了啊!”

    老爷子当即嘲笑道,好像这两个老家伙斗了一辈子,临老了还互相掐架,真希望我老了的时候和江爱泽也是如此。

    “唉,别提了,瘟疫太严重了,靠针法远远不够,还得有足够的草药!”

    杨三针也是真的为难,从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就能看的出来。

    很快,我们开车进了村。

    就这么一小段路,杨三针还非得说我们城里人阔气,他很多年没坐洋车了。

    “洋车”这称呼多有年代感,好像他上次坐车像四五十年前似的。

    果然,一进村我才明白他为啥有这么个称呼。

    这村子也太落后了,各家各户还是用栅栏围的院子,房子也都是稻草和泥土盖的,就连房顶铺的也是黑色的青瓦,八十年代可能都不用这种瓦了!

    最主要的是,村里几乎没什么机械化的东西,都是靠人工,就连闸草都是用斩首式的大闸刀,各家各户还能传来“哞哞”的牛叫声,鸡飞狗跳的生活比我在榆林村时还简陋。

    要不是还有村长这么个称呼,我可能会认为这里已经脱离了国家的管制。

    来到了那个感染瘟疫的人家,听说是叫二蛋,我看他身体挺硬朗的,一身的腱子肉,皮肤黝黑。

    但身体却散发着绿色的气息,和老爷子受伤时很像,但却没有明显的伤口。

    “二蛋,你怎么样啊?”

    杨三针瞬间扔出三针,逼的他吐了口血,呼吸畅快了不少。

    “咳咳,我……咳咳咳……”

    刚说了一句话,他就不行了,看那样子都快把肺子咳出来了。

    江爱泽急忙缩在门口,离得远远的。

    “天哥,这是瘟疫,肯定传染,咱还是离远点吧!”

    蓝道骗子也跟着附和道:“对啊,马哥,咱们是来打狼人的,可别折在传染病上。”

    “你们俩滚远点,别妨碍病人!”

    我没好气的骂道,随后走上前,用灵力在二蛋的身体上走了一遭,让他呼吸尽量顺畅一些。

    但恰恰这时候,杨三针施的那三根针突然掉落。

    怎么感觉他不是在帮忙治病,而是故意激发药性,让他病情加重,说不出话来,我走的也是这根筋脉,所以才挤掉了他的银针。

    是我想多了吗?

    “好些了吗?”

    二蛋果然不咳嗦了,还呆呆的说道:“我昨晚打算去找村长谈果园的事,刚进牛棚,就……”

    话说到一半,二蛋突然晕了过去。

    唉,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