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啊!”

    我急忙追上去,但发现他那双腿就像安了马达一样,大步流星,速度奇快。

    刚追到山腰,他都已经到山下了。

    好家伙,这个没智商的家伙,正常情况下,他不是应该回山里更隐蔽,可他竟然下意识的跑回了村子。

    他甚至都没想过自己会暴露身份吗?

    这波啊,叫不打自招!

    狼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就是潜藏在村里某个人家里。而且,我伤了他的左手,明天只要我留意一下,一定可以凭借线索找出狼人。

    此次战斗,几个本来没感染的村民,倒是被感染了。

    没办法,只能由我赶着牛车,把那些苟延残喘,几乎要被渴死饿死的村民送到了隔离区。

    让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本来躺在床上的二蛋,如今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不是病死的!

    他的五脏六腑被掏的稀巴烂,而他手里却死死地撰著一把狼毛。

    草!

    那家伙竟然跑下山杀了二蛋,目的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他一定是怕二蛋说出自己的身份!

    都怪我,本来想借助二蛋来吸引狼人,却被他给调虎离山了,要不然的话,二蛋根本不用死。

    二蛋临死之前提过谁?

    村长,杨三里!

    可是,在我心里,杨三里已经洗脱嫌疑了啊!

    他就算再残暴,也不可能连自己结发几十年的婆娘都杀吧?

    有了二蛋的前车之鉴,我把那些感染者全都用虎撑摇铃治好了,并且送他们回家了。

    这一夜,我睡的并不踏实,有愧疚,有仇恨,有懊恼。

    第二天上午,杨三里给我们做了一大锅白肉炖豆角,和贴饼子一起吃,这道菜简直神了,太下饭了。

    “村长,昨晚我见到了狼人!”

    我随口说道,目的就是为了看看杨三里的反应。

    “哦?在哪?那马先生您除掉它了吗?”

    杨三针表现的很兴奋,好像巴不得我除掉狼人。

    “还没,我只是打伤了他的手臂,但我发现了狼人的阴谋,他让村民中瘟疫,再把得了瘟疫的人扔进乱葬岗,供他使用,实在太可恶了!”

    我故意把事件混为一谈,把狼人和下了让村民把感染者送进乱葬岗命令的人,说成同一个人。

    果然,杨三里辩解道:“不不,马先生,你误会了,让村民把感染者送上山的是我,这个病扩散性极强,所以我只能选择把他们扔上山自生自灭。”

    “那村长你可真是糊涂啊!有一个人能解毒,还是个女人,昨晚她用眼泪把所有的感染者都给治好了!”

    说起昨晚那个女人,是真漂亮,只可惜我刚要跟她打照面,狼人就来了,那女人也趁机溜了。

    “女人?哪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如果她能治好这次瘟疫,我三叩九拜的求她帮忙都行啊!”

    杨三针还不知道我已经把那些人都治好了,所以表现的很急迫。

    他说话没有半点漏洞,难道真不是他?

    “那个女人穿着个红肚兜,而且长的特漂亮,看着就让人眼馋!”

    我说完了之后,杨三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印象。

    倒是杨老爷子,筷子突然掉地上了。

    吃过了饭,杨老爷子主动找上我,而且特别隐蔽的把我拉上了车。

    车上,就我们俩人。

    “马先生,我怀疑狼人就在我们身边,而且就是三针!”

    说真的,我被杨老爷子给惊住了。

    他不是跟杨三针关系最好吗?

    怎么连他也怀疑杨三针?

    “刚才你们随口说的话,他就很可疑,因为那女人,他明明认识!”

    那个女人?

    长的挺漂亮,穿着红肚兜的那个?

    “您也认识?不太可能吧?那女人很年轻,而且长的挺漂亮,跟您的年龄至少得差了四五十岁!”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我算是信了,他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妨碍他喜欢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