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谁去,我可告诉你,这事我还瞒着杨市,这个忙你要是不帮,那他怪罪下来,我就全推你身上!”

    好家伙!

    都不装了,开始明目张胆的推卸责任了。

    “行,我去,行了吧?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不要和官方扯上关系,占不到一点便宜不说,甚至还要往里搭一点。

    邢玉森很满意的笑道:“那你随时跟我保持联系,我们里应外合!”

    得!

    这话听了就当一个屁算了,上次对付油腻胖子的时候,他就说忙完了过来帮我,结果还是我亲自去给他擦的屁股。

    有时候我就怀疑他是怎么跟泉叔相提并论的,还形意拳天下无敌,和我泉叔差得远了好嘛!

    不过,差的不是功夫,是脑子!

    “别烦我!”

    邢玉森也真够不要脸的,我逐客令都下的这么明显了,结果他还是在帅府蹭了顿饭才离开。

    也不晓得他那点俸禄都干嘛了,竟然混到了到我家来蹭饭的地步。

    傍晚,我亲自上智联招聘,给吴府的管家打了电话,吴家是从前年才搬过来的,当时还上了本地的新闻频道,说是吴家的吴孟楼,花了五个亿,包下了清江湖旁边的地皮,用了整整一年半的时间,才盖了一处庄园。

    庄园占地上千平方,光是别墅楼就占三栋,家属楼,藏宝阁和住宅区。

    由于吴孟楼的名字里带个“楼”字,所以大家都尊称他为楼王。

    他们家刚搬进庄园三个月,家丁要招满三十三人,现在还差八个,多少来应聘的都是保安界的名流,有中海退下来的,也有国外的雇佣兵,像我这样上智联主动应聘的,应该算个异类了。

    也许大家都有肯定筛选不上的想法,所以都没报名。

    我也是运气好,当天晚上就被管家约去楼王府上面试。

    当时为了低调点,我穿的是普通的耐克运动装,成套的那种,既显得干净,又显得十分普通。

    去的时候我特意没开车,而是打了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到场的。

    当时我去了就很尴尬,因为我迟到了。

    “你就是马天意?”

    这时,一个穿着长袍,拿着折扇的中年男人,开始上下打量着我。

    “是是,我就是马天意!”

    我像个三孙子似的,还主动给管家递上“哈德门”香烟,四块五一盒的那种。

    结果如我所想,管家把折扇一横,拦住了我递上来的烟。

    “少来这套,烟你留着自己抽,来应聘就老老实实的,进去吧!”

    我几乎是被驱赶着进去的,不过人家也是专业,门口竟然还有安检,当场把我的打火机给没收了。

    我能这么卑微,都是拜邢玉森所赐,我真想当面问候他十八辈祖宗。

    里面站了整整四排人,每排十几个。

    他们就好像约好了一样,都穿着清一水的迷彩服,个个肌肉蓬勃,就好像是同一个连退伍下来的。

    “今天来应聘的一共五十人,我们将选出八人来作为吴府的家丁,每月的底薪是二十万,奖金另算!”

    卧槽!

    二十万!

    一般人一年都赚不来的薪资,他们家可真有钱啊!

    “你们将进行一对一比试,身手好的留下,身手不好的,拿着五千的参与奖离开,期间可以主动弃权,但是闹出人命来,概不负责!”

    这个规则有点意思!

    难怪给这么多钱,合着还有生命危险呢!

    “管家,我可不可以……”

    我故意装怂,好像我没什么功夫一样,毕竟只有我一个是智联招上来的,我表现的太强势,一定会遭到怀疑。

    “不行,马天意,我告诉你,你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我看好你!”

    管家当即打断了我,而且拍了拍我的肩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

    我还没进吴府,他就开始给我画大饼了。

    “哦!”

    我低着头,双手食指相对,表现出很失望的样子。

    还好,最后抽签那组,是六个普通的汉子。

    我们八个人一组,刚好有两个弃权的。

    每一组胜出,就有机会担任吴府的家丁,一来考验我们八个的默契程度,二来讲究的是团结。

    最可恶的是,他们七个是一个连退下来的,就我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