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路邪祟正朝我们敢来,我一句,江爱泽一句,刚好在一红一白相撞时,我们成功隐身。

    刚打算松一口气,谁知我周身漆黑一片,“哐当”一声,就把我关在了一个铁箱子里。

    我敲打了半天,发现箱子是铁质的,我根本无法发力推开。

    “天哥,你快来救我啊!”

    就在这时,江爱泽慌张的喊道,莫非他比我更危险?

    “小泽,你那边什么情况?”我急忙问道!

    “我被关进了轿子里,四周都结了法印,我逃不掉,天哥,你好像在我屁股底下的棺材里!”

    啥??

    这个焊死的铁箱子,竟然是那口棺材,我被关进了棺材,而江爱泽则是被关进了花轿。

    凭什么?

    明明我比他更帅!

    男人的胜负欲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明明生死未卜,但却对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细节给牵制住了,就连思绪也被带偏了。

    “他们这是要把我们抬去哪?”

    现在逃肯定是逃不掉了,这些该死的邪祟,真是难对付。

    “好像是朝着那棵桑树去的!”

    “卧槽,天哥,桑树旁边的那个坟,是一个传送阵法,我们好像到了一座宫殿!”

    江爱泽正给我报着位置,给我越报越慌。

    这个桥段怎么这么像我们进的城隍庙,不也是如此危机吗?

    “相公,小女子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外面传来了清晰可见的声音,又柔媚又好听,难道她要迎娶江爱泽?

    “你……你不就是红布上画的那个女人?”

    江爱泽惊呼道,好像一切都言重了。

    果然被乔颖玉给套路了,没想到红布不需要盖在坟头上,只要打开,就能引来邪祟,她的目的就是把我们引过去,至于盖不盖红布,我们都已经中了圈套。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巫媒婆!”

    “白事人!”

    “拜见鬼母殿下,人已带到,小人告退!”

    原来刚才操办红白喜事的竟然还是两个小喽啰,就这么两个喽啰都这么强了,那乱葬岗里的邪祟是真难对付。

    “等等!”

    鬼母当即吩咐道:“把棺材里的那个丑逼送去修罗殿,把他给我活活烧死!”

    尼玛!

    我丑?

    你他娘的还真是不识货!

    “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我是东北马家的后人,我死了,五仙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当即吼道,希望能借助出马仙的身份震慑住她。

    “五仙家?没用,只要我秘密处决了你,就没人能知道你死在谁的手里!”

    完了!

    我感觉我要被抬出去了!

    我急忙开启二郎眼,记住了这里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竟然被抬出了大殿。

    白事人在一处焚烧炉里,取出了几截烧的正旺的柴火,赫然烧在了棺材之下。

    “要怪就怪你倒霉,刚才要是认句怂,说不定我们鬼母就把你给放了,他七天换一任丈夫,你的朋友应该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七天换一任丈夫?

    江爱泽那不是也死定了?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火越烧越旺,我感觉我成了一块在平底锅上的五花肉,越煎越熟。

    即便我曾在岩浆中浴火重生,也难以抵抗这样持续的燃烧。

    “放我出去,我有补天丹,来自仙界的天丹!”

    我试图诱惑他,但白事人却冷冷的说道:“小娃娃,我在这乱葬岗待了几百年了,从不敢忤逆鬼母,她随时都能要我的命!”

    “那她的境界,岂不是要跟阎王一样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