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挤出人群,迎来的全是骂声。

    “神经病啊?刚才撞开我们的也是你,现在滚蛋的还是你!”

    “百里八村就这么一个旅馆,我看他们住哪,住外面非得被狼叼走不可!”

    “甭管他们,就是傻逼,刚才差点帮我撞死!”

    真的,这要是别的事,我肯定跟他们据理力争,刚才我确实有点鲁莽,我清楚地记得骂我那大哥被我撞的飞了出去,隔壁的门板都撞裂了。

    我们刚回到房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天哥,牛爱花不见了!”

    调虎离山?

    那邪物不会把牛爱花给抓了吧?

    “牛爱花,别玩了,快出来,我们很担心你!”

    江爱泽大喊道,可是完全没有回应。

    “这回想走也走不成了,该是我们破的案子,就得我们来破了!”

    这回可完犊子了!

    穷乡僻壤的,巡捕房的人晚上不可能出动。

    “天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江爱泽也是习惯了,遇到事先问我。

    “我非要把那个邪祟揪出来,我倒要看看她长了几个胆子,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手里找人的物件不缺,比如寻龙角,现在用来就刚刚好。

    说着,我从皮箱里取出了牛爱花穿了好多次的内裤,估计是她刚换下来的,上面还带着她的体香。

    最后,沿着回廊走了半圈,寻龙角把我们带到了回廊的花坛中央处。

    那是一口古井,但却是一口枯井,已经几乎干涸了那种。

    我观察着这里的风水,顿时明白了。

    “古井里有煞气,里面的是煞,而不是鬼!怪不得我刚才开二郎眼都被她逃出了视线,原来他是一团煞!”

    我不禁想起了之前来的时候,那个疑问。

    为什么这家旅馆开的这么便宜,还有那么多人住?

    “什么是煞?”

    江爱泽就像是个求知欲强的孩子,遇到什么问什么,倒是挺乖的。

    “你看一下这家旅馆的布局,回廊环绕,而且回风散财,按道理说,他们家生意应该门可罗雀,可现在却是门庭若市,显然不对劲,有古怪啊!”

    我耐心的给江爱泽解释,又说道:“之所以会形成现在这个现象,是因为古井中被人养了煞,回风没有散财,反而聚煞,不断地生财,我猜的没错的话,刚才那个富二代已经不是第一个了,前面一定死了更多的人!”

    “那也就是说,老板有问题?”

    江爱泽一拍手,当即说道:“天哥,你记得不,那个店小二和老板都是秃子,他俩肯定是怕被拔了头皮,所以才把头剃光的!”

    “bgo!”

    还好,江爱泽不傻,把一切都说通了。

    “果然猜得没错,这家店,是黑店!”

    说干就干!

    我们当即朝着柜台走去,把店小二给拉了出来。

    “老板呢?”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打招呼都是用大嘴巴子的方式,当场给店小二扇懵了。

    他想反抗,但被我扼住了喉咙,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我们老板在里屋,客人,你们有事吗?”

    被我威胁了一通,店小二果然老实了,急忙给我推开了门。

    此时的老板正睡的迷迷糊糊的,看见我们进来,当即骂道:“有毛病吧?大半夜不睡觉,竟他妈没事找事!”

    我们来的时候,这老板就麻麻咧咧的,当时我就想教训他,是江爱泽拿钱摆平的,现在他又跟我麻麻咧咧的,我可不惯他臭毛病。

    “你再骂脏话!”

    “啪!”

    见面就是一嘴巴子,打的老板眼冒金星,差点没看清我在哪!

    “你们院里死了人了,你还睡得着?”

    这还不古怪?

    死人了,他这个当老板的竟然不受影响,反而还笑呵呵的说道:“又死一个?那敢情好啊!”

    “你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