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抓她?”

    哼,幸好牛爱花没事,不然春桃就死定了,我一换一也得弄死她。

    “我想找人倾述!”

    这话当场给我搞的震惊了,连一只煞都要找人倾诉吗?

    “那也不对,既然你都那么恨负心汉了,你为什么不找单秃子报仇?”

    总之,我对她没好印象,所以不盘问清楚了,过不去我自己那一关。

    一提到单秃子,春桃的眉目顿时狰狞起来,怒吼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他刮了头发,还被那老头施了法印,他现在跟我主子没什么区别,我无法反噬他,除非有人能帮我把他打个半死,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

    原来如此!

    “那你不早说!我刚好和那个秃子有点小过节!”

    我搓了搓手腕,掰的“咯咯”直响。

    “什么过节?就因为他在进店前不让咱们开房?”

    牛爱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单纯的像个话痨。

    “如果是那样倒好了,那两个小秃子,一会儿我非得几个爆栗把他们头锤烂!”

    本来我气得够呛,回头一看,我发现江爱泽好像比我更生气,他好歹也是黄阶三品了,对付几个小毛贼也轻轻松松,谁知道刚开始就被阴了,他心里那叫一个来气啊!

    “好,一起上去揍他们!”

    我纵身一跃,跳上了井口,用降龙锏把铁栅栏给顶开了。

    他以为用铁锁锁住就能把我们困住了?

    天真,哪怕这是个钢板,我照样能把他给捅开。

    “牛爱花,抓住我打锏,我拉你上来!”

    “这么硬我怎么抓啊?”

    牛爱花的话,让我以为他在开车。

    最后,我没办法,只好用之前打水拉木桶的绳子,把她给拽了上来。

    虽然她身材好,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但也是真沉啊!

    很快,我们返回到柜台,一脚踹开了小门。

    单秃子和小将军睡的特别香,我当即打开了手电筒,照在了二人的眼睛上。

    “他妈的谁啊?”

    “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了?”

    他们俩反应还不下,张口就开始骂!

    “不是谁让我们变成鬼吗?”

    “现在我们变成鬼回来找你了!”

    他们俩能一唱一和,我和江爱泽为什么不能?

    “卡砰!”

    江爱泽没惯着他们,上去就是一个爆栗,当场把他们的秃头打出一个大红坑,紧接着小坑慢慢充血肿起来,变成一个红包!

    他打的那么爽,我肯定也得来一下啊!

    “卡砰!”

    小将军的脑袋也被我打出来一个大红包,肿的比单秃子那个还大!

    “小泽,你手劲不行啊!”

    “是吗?那我还就不信了!”

    男人的胜负欲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就因为他弹的红包没我弹的大,我们俩愣是比了整整五分钟,本来是两个秃子,这会儿脑袋上已经像被马蜂洗礼过一样,蜇的满头都是大红包。

    “那道法印破坏的怎么样了?”

    江爱泽狐疑的问道,他没有二郎眼,自然看不到二人秃头上的法印。

    “还差一点!我就跟你比最后一次,看咱俩谁弹得更狠!”

    我先手一个爆栗,弹在了小将军的天庭上!

    江爱泽也不落后,弹在了同样的位置上!

    “啊!”

    俩人如同杀猪一般的嚎叫,法印终于被我们给破了。

    其实春桃说的法印,我知道,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道符,打进了二人的体内,所以他们俩才能幸免于难。

    很简单,我用灵力催发,再用幽冥之火烧上一通,法印自解。

    但我们俩心里有气,不想这么和平的解决,所以当场用了这套“物理解印”,活生生的把他俩脑袋瓜给弹得差点开瓢了。

    “我们承认遇到高人了,认栽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又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还是让我们交点钱,用钱保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