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你别这样,我怕红狐王误会,我们俩刚拜了把子,咱们这么做恐怕乱了辈分!”

    这么久以来,我也磨砺成了一个花丛老手,但即便如此,在面对狐三太奶时,还是忍不住羞涩,脸红的像猴屁股似的,就是她在我眼里是神圣的,是长辈,突然这样,就好像我上初中被年轻的班主任亲了一口似的,明明就总意淫她,还被她亲了,顿时就心动了。

    这个比喻虽然有些猥琐,但我此时的心境就是如此。

    “乱什么辈分,太奶只是跟你玩玩,又不是真让你当了太奶的相公。”

    狐三太奶故意在我脖颈上搔弄了一下,让我忍不住浑身麻痒,不愧是狐狸出身,这也太会撩了。

    “对了,刚才侮辱咱们出马仙的老头呢?我这回就是来找他算账的!”

    刚才被侮辱的事,已经让狐三太奶记恨了。

    “我这不是怕太奶生气,提前把他干掉了,便宜他了,让他死的那么轻松,早知道我就该折磨他一顿,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想药老这一生作恶多端,被我一锏打死,确实有些便宜他了。

    “下回有事继续请三太奶,红狐王那臭小子跟我说了,你杀虎霸天的时候险些丧命,这个人情太奶还给你记着!我不能离开狐山太久,先走一步!”

    说完,狐三太奶化作一只九尾白狐,飞上了天空。

    这就是胡三太奶的实力吗?

    也太强了!

    有朝一日我一定也要晋升至此,至少要配得上她,才能把她心安理得撩到手。

    此时,牛爱花和江爱泽见危险已经彻底散去,也揭开出马神袍跑了出来。

    “江爱泽,刚才要不是有生命危险,我肯定不能饶了你!”

    俩人竟然吵了起来,还是牛爱花占了理。

    一个是我兄弟,一个即将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好好调解一番了。

    “人有三急,那种情况下很正常!”

    江爱泽被骂的脸红脖子粗,但却不敢爆粗口,因为他怕得罪了嫂子。

    “哎哎哎,什么情况?吵的那么凶?”

    我急忙过去了解情况。

    “别提了,刚才在神袍下面,他竟然放臭屁,好悬没熏死我。”

    “呃……”好家伙,江爱泽还真是开心果,任何时候都能把我气笑。

    “好了好了,一点小事罢了,咱们继续上路,去天火城!”

    车子重新启动,我们这回也没敢在路上耽搁,马不停蹄的赶往天火城。

    天火城曾经也是鼎盛的阴行生意人,堪比于北方的萨满,地位相当崇高。

    但最后还是遭逢大劫,落得如此荒凉的下场,整个天火城的阴阳先生全部散去,只剩下普通居民。

    而保留其盛名的,就只有牛爱花一家。

    比如牛爱花的父亲牛大力,那就是最典型的一位。

    只可惜,这些年没人练成火离耀月诀,祖传的功法就这样即将失传。

    牛爱花家为了隐姓埋名,还是以打铁为生。

    所以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不过是一栋宅子,门口专门腾出来一大间厂房用来打铁。

    只是看满屋子的灰尘,还有铁器的锈迹,应该很久没有再打过铁了。

    “这就是我家了,你们随便坐!”

    牛爱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倒是我和江爱泽坐哪都不对,总之就是不能跟她坐一起。

    “茶水桌上有,你们自己倒!”

    好家伙,可是到了你家了,你让我们怎么客气?

    “你爸你妈呢?”

    我急忙岔开话题,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妈这会儿应该在地牢,我爸的话,可能在骂我妈……”

    牛爱花撇了撇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这家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能一起搭伙过日子这么多年,也算是奇葩中的奇葩了。

    “贼妇,你放开我,我没病,我什么毛病都没有啊!”

    就在这时,地下传来一阵喊声。

    我之所能听见,完全是因为这道声音有灵力穿透,作为同道中人,我想不听见都难。

    “地道怎么下去?我想我们应该先看看你爸,他貌似失心疯有点严重啊!”

    一般说自己没病的,都是有病。

    就好比是喝醉酒的二货,从来都不肯承认自己喝醉了,并且表示自己还能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