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人,但我还是要大喊,因为我知道他一定听得见。

    也许是我打草惊蛇了,他就再也没有发过声。

    见我到处发疯,江爱泽急忙小跑过来,问道:“天哥,什么谁?难道又有敌人?”

    刚才那水阎王那么难对付,要是再来一个那么强的,估计我们会崩溃。

    “没,没谁!”

    说了他也不懂,解释也是白解释。

    “小泽,没事的时候把你爹教你的九星霸体诀拿出来练练,别每次看事的时候都被人虐,天哥最近也总是自身难保,恐怕以后也没什么能力保护你,你得学会自保!”

    我语重心长的劝说着他,最近明显力不从心,毅力仿佛也没那么坚韧了。

    江爱泽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天哥,我会越来越强,我不会让我爸看不起我,更不会每次都需要你亲自来照顾!”

    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想过要培养他,都是他自学,对于一个纨绔的富二代来说,有这份心思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一夜,我在水家睡的舒舒服服,别说,水家的宅子大,钱财多暂不说,光是修炼的场所,就让人羡慕不已。

    尤其是那个桑拿房,占地像个游泳池那么大,应该是平时水阎王用来修习御水的时候用的,也有可能是和胡媚媚鸳鸯戏水时用的,总之泡着很舒服。

    “天哥,请帖我只发给了咱们熟悉的人,能不能来就看他们了。”

    还好,江爱泽没有惊动奇门中人,不然风水阴行又得有人出来八卦了。

    不说别人,就那些女天师,女玄师,肯定瞧不起我。

    “好,来,一起泡会儿,你说咱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在家里修桑拿房,这也太舒服了!”

    我特地用水浇在烧红了的石头上,一团热气当时就升了起来,别提多惬意了。

    舒舒服服的躺了一会儿,又在房间里睡了一觉,我只感觉晕晕乎乎的,突然就想到了那句话:“我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当天夜里,我又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外婆,她朝我走过来,亲切的抚摸着我的头。

    “天意,累了吧?”

    怎么又是这句?

    你是怕我放弃,所以故意来给我建立信心的?

    不对,我记得上回外婆给我托梦,给了我一根开山木,她一定还活着。

    这一回,我学聪明了,故意假装迷迷糊糊。

    “不累,在您面前,我不敢说累!”

    记得三岁那年,外婆教我外家功夫时,最先开始的就是扎马步,我说累,撂挑子不练了,差点没让外婆把屁股打开花了。

    “傻孩子,外婆又不在了,你还怕外婆啊!”

    她宠溺的抚摸着我的头,就像小时候我躺在她腿上一样,那么安逸,有她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也许这就是来自长辈的安全感吧!

    时间差不多了,我已经在房间里结了法阵,是用精神力控制朱砂,在外婆身后布的缚灵阵。

    “当然怕,但是我更怕见不到您啊!”

    下一刻,我反手扣住外婆的手腕,再也不能让她逃了。

    “天意,你……”

    外婆想撇开我的手,但却被我死死地扣住,她又不忍心伤害我。

    最后,她竟然要砍断自己的手!

    我又怎想让她受伤了?

    所以我急忙把手撒开了!

    “外婆,你真的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死,当年你一定是诈死对不对?”

    我高兴坏了,这么久以来,我终于印证了这个想法。

    外婆没有死,当年她是诈死!

    “不行,外婆得走了,外婆现在不能暴露!”

    说着,她把腿就要走,双腿刚好落在了我的缚灵阵上。

    “缚灵阵?”

    外婆歪着脑袋看着我,一脸的诧异,完全想不到我这么滑头。

    “对,是我刚画的,而且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怎么样?您这样的老前辈也栽在我手上了吧?”

    能在外婆面前露一手,这是我毕生的梦想,我就想让她夸我一句。

    本来以为这辈子不可能了,谁知道她当年竟然是诈死,她撇下我十五年,难道就不知道我有多想她吗?

    “好小子,外婆没时间多耽搁,现在还不能现身。”

    外婆还是想急着走,但我却将灵力注入缚灵阵,加固了法阵,怎么都要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