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身气息更是威严至极。

    站在后边的几个朝臣,被云景天身上的威慑力震慑到,脑袋越发的低了。

    慕宰相心里边也是被震慑住了,脸上却努力的保持着冷静。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老臣只是希望皇上多去后宫几趟。”

    “啪!”

    云景天的手,沉沉的拍在案几上,发出一阵沉重的声响,几个朝臣狠狠哆嗦的瞬间,他冷笑一声,说道:“三年时间,朕踏入后宫无数次,慕宰相是老眼昏花,瞧不见?”

    话语间,带着压抑气息。

    慕宰相一干人等,只觉自己心头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击了下,接着连忙跪在地上,声音整齐道:“老臣不敢!”

    这下子,慕宰相是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了。

    云景天仿佛不想这么罢休,从座椅上起身,缓慢走至几个朝臣面前,居高临下一脸威严的道:“朕知晓你们心中想着何事。无非是认为朕身子有问题,才导致后宫妃嫔怀不上龙种。”

    “今日朕且将话放在这里,朕的身子有没有问题,一年之后,便知分晓。”

    “这事无需再议,朕乏了,你们退下。”

    此话一出,慕宰相等人即便是想再说些什么,也是不敢了的。

    皇上说一年后知分晓,他们便等上一年。一年之后,后宫若是再没有妃嫔怀上龙种,他们再过来讨要说法也不迟。

    待众人走出去,江悦拿着画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晓要说些什么。

    这次过来,她本是想质问云景天为何私自改装她居住之所,如今被这一幅画所影响,倒是忘了问了。

    “朕画得可好?”

    云景天这会儿已经再次站起来,将江悦逼近。

    江悦抬头便瞧见云景天那张矜贵冷峻脸庞,脸颊是越发滚烫了。

    “皇上怎能当着众朝臣的面,画奴婢的画像?”

    云景天两手背在身后,两眼凝望着江悦:“他们不知道。”

    语气哪里还有之前的冷漠?

    江悦顿了顿,想起弄月楼之事,便质问道:“皇上为何要将弄月楼弄成那般模样?”

    云景天:“你屋里的那张床榻太小,朕躺着难受。”

    于是就换成大床铺?

    江悦脑袋里边的想法不正经了。

    云景天的意思是不是,日后他还会躺在那上面?

    云景天又继续道:“屋内的东西太破旧,你住着指定是不舒服,朕便一同让人换了。”

    女孩子住的地方,自然是要有女孩子住的样子,万不能继续同做太监时住一个样。

    “皇上倒真是一点都不在乎后宫贵人们的想法。”

    宫里边的才人常在,都是没有这等待遇,她一个小宫女倒是比那些贵人的待遇要好,旁人指定不恨死她了的。

    云景天像是有些不屑的冷笑一声,说道:“她们不敢有意见。”

    这话可谓是万分的倨傲了。

    如此,江悦也不知晓要说什么了。

    皇上安排的事情,江悦平日里可以偶尔的恃宠而骄蹬鼻子上脸。却也不是任何时候都敢这么做。

    *

    慕宰相自宫里边回去之后,心里边是越发的不安。

    回想皇上说的一番话,哪里还能坐得住?

    当下,便提笔修书一封,给身在宫里的慕婉清送过去。

    书信上边的内容大约是问了些这几年皇上去了慕婉清寝宫多少次。

    为何至今依旧没有身孕之类的。

    第二日,慕婉清收到慕宰相的书信,脸色很是难看。

    慕婉清现在的身份是大周国的国母,其身份地位在慕宰相之上。

    即便慕宰相是她的父亲,慕婉清看了这封家书,依旧是万分难堪。

    如此直白的问她被皇上宠幸了多少次,为何至今还未有身孕,这便是质疑慕婉清身子有恙,不能为皇上生育子嗣。

    如此质疑,慕婉清怎能忍受得住?

    她也不能直白的同慕宰相说,自己进宫几年依旧保留着处子之身啊。

    回书信之时,慕婉清明确的说明自己身子没有任何问题。

    即便是这样,在她将书信送出去之后,那小张子还是将一碗大补的药汁送到慕婉清寝宫里边。

    “皇后娘娘,这是皇上亲自为您准备的大补之药,日后一日三餐,皇上都为您准备一碗。”

    大补之药,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慕婉清瞧着那一碗黑浓散发着苦味的药汁,眉头紧紧的皱了皱:“小张子可知晓,皇上为何突然要赏赐本宫这大补之药?”

    御书房那边,慕宰相与云景天之间的谈话至今都没有传出来,慕婉清自然不知晓,皇上赏赐她的这碗大补之药,罪魁祸首便是她的父亲。

    小张子便将云景天的意思告知与慕婉清,慕婉清听罢,一张绝美的脸,越发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