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侍候合.欢殿的白姑姑派人送过来的,您瞧着应该放在哪里?”

    小宫女端来的是一个大箱子,里边装的东西她瞧不见。

    江悦示意小宫女将箱子放到一旁,待她退下去之后,这才起身去开那个箱子。

    将里边的东西拿出来,江悦便好奇了。

    这私密之物,比她往日所用的,都要柔软。

    将交接口拆开一些,看到里边是一些白色柔软的棉絮之物。

    这棉絮之物看不出到底是由何种东西做成,却是比往日用的那些东西都好。

    江悦便奇怪了,合欢殿的白姑姑,怎的就突然给她准备这个东西了?

    这事儿,江悦也不知这其中的具体原由,便想着日后若是见那白姑姑,得好好的感谢她一番才行。

    两日之后,江悦的小月子如期而至。

    估计是这阵子养得好,天气又回暖的缘故,她的腹部居然是不疼了。

    云景天也是在这日,说自己有些事务需要出宫一趟,让江悦在屋里头好生歇息。

    来了小日子,再四处乱跑总归是不好的。于是,江悦便窝在弄月楼里边,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要么就是数着枝头上的桃花。

    小日子来的第二日,合.欢殿的白姑姑过来了。

    说是过来看看江悦如何了,江悦与那白姑姑不过是见过几面,对方在这个时候到她这里来,分明是有备而来,

    从自己屋里边出来,那白姑姑就满脸带笑的同江悦行礼。

    “江姑娘安好。”

    往日她喊江悦做小江子公公,今日喊江悦做姑娘。

    这一转变,江悦倒是不自在了。

    “白姑姑哪里需要给我行礼的?我这两日身子不方便,姑姑若是不嫌弃,便到屋里坐坐。”

    白姑姑笑了笑,将江悦打量一遍,暗自感叹江悦好容貌,后道:“都是女子,这事儿哪有什么好避讳的?”

    “今日过来,是奉皇上旨意,给江姑娘送些红糖姜水。女子来了月事啊,就得好好养着,要是不小心留下病根,便麻烦了。”

    江悦:“皇上?”

    云景天知晓她的小日子?

    白姑姑便笑着说是。

    如此一来,江悦便越发的不好意思了。那个毛头小子,怎的还知晓这些私密之事的?

    白姑姑显然已经习惯了,笑着同江悦道:“你也不必觉着不好意思。这事儿都是明摆着的,只是不能在台面上说出来罢了。”

    如此一说,江悦便好受一些了。

    白姑姑等江悦将那红糖姜水喝完了,又嘱咐她好好歇息,便回去了。

    屋外桃花时不时的随风飞舞着,一阵阵粉红色的花瓣,自树梢上飘落,好似一阵阵粉色的桃花雨,十分的好看。

    白姑姑自弄月楼出来,便直接去了太和殿。

    原本应该是出宫去的云景天,此刻背着双手站在殿内,一脸威严清贵。

    “她如何了?”

    他开口,声音疏离冷漠。

    白姑姑屈身行了个礼,恭敬的回答:“江姑娘已经喝了红糖姜水,瞧着应该是没什么事儿的。”

    云景天点头,摆了下手,白姑姑便退下去了。

    之后的几日,白姑姑都会给江悦送红糖姜水。

    那些姜水很甜,喝着能补血。

    几日相处,江悦与白姑姑的关系,也是亲昵了许多。

    江悦问白姑姑,平日里闲下来时,都如何打发时间。

    白姑姑:“不过是做些针线活。宫里边每年的份例里边,都有两匹布,闲着无事了,便做鞋子做衣裳。”

    江悦并不会做针线活,听了白姑姑说的话,她便有些手痒了。

    问白姑姑能不能教她一些,白姑姑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白姑姑是宫里边的老人了,在二十二岁有一次出宫嫁人的机会,她因为家中弟弟生了病,急需银子,只能继续留在宫里边侍候。

    如今三十岁出头了,错失了嫁人的机会,至今还是一个人。

    好在,侍候合.欢殿的,就她一个年长的,勾心斗角之事比其他宫的少,日子倒是风平浪静。

    江悦想学着做针线活,白姑姑便回去取了针线布料过来。

    她告诉江悦,身为女子,女红活儿,一定要会些,日后若是嫁人了,也好为丈夫孩子做身衣裳穿。

    江悦听着有道理,连说要认真同白姑姑学习。

    刚学的针线活,被扎手指也是常有的事儿。

    这些针线活,江悦头一次碰,除了前几次被扎了会儿手指头,之后便不会被扎到了。

    白姑姑见江悦手指头上有好几个针孔,免不了心疼。

    “要不,你还是歇息吧!身子不适便学这些,指定是累得不轻。”

    江悦笑道:“做下人的,哪里有这么娇贵?不就是扎几下手指头?可比挨板子要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