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看她这模样,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动。她不是天真,只是为了讲义气!

    其实对他来说,能够私下处理是最快捷最方便的解决方式。警察来了,反而麻烦和复杂化。现在杨暮兮要和他一起去,他也有信心能护她周全。

    “那就走吧!你是福尔摩兮嘛,擅长狡辩,能唬一唬他们;实在不行我就脱衣服卖肉,吓死他们!”陈劲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杨暮兮满头黑线:“你才狡辩!还卖肉……小心被抓去捅菊了!”

    “……”

    担心小黑他们出事,买单出来之后,陈劲马上开车赶往宁惠县河洞乡,重新辗转山路,一直来到无法再通车的那个路口。

    在这里除了他们两辆车之外,还有两辆小货车停着。

    “你要不要留在这里?”陈劲笑了笑:“没人在这里,万一他们把车砸了,或者只是刮花也郁闷啊。”

    这话让杨暮兮真的迟疑了起来,这荒郊野岭根本没有监控,被偷的话,开走总会留下痕迹线索。但在这里砸了,可就没法调查。

    “我还是和你一起去!”

    听到她犹豫之后的决定,陈劲有点惊讶,又指了指前面挡风玻璃,做了个爆裂开的手势。

    杨暮兮耸耸肩,无奈地说道:“我是担心我的车,但我不是更应该担心人吗?我跟着你起码安全的,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有人过来把我拖到树丛里面……是吧?”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陈劲有点汗,虽然相信这些人不至于胆大到如此地步,但还是人的安全第一。

    两人再前往桂荔村,就没有携带任何的东西,尽量的一路小跑。

    但很快杨暮兮就有点受不了,她的膝盖经过半个晚上的休息,正是最疼的时候,平路慢慢走也能忍着。可这样一快走小跑,膝盖和裤子一摩擦就更疼。

    “我背你上去吧!”陈劲停了下来。

    杨暮兮却是摇了摇头,坚持说道:“不行!我不能消耗你更多的体力。你先走吧,我慢慢来!”

    陈劲放慢了一点脚步,和她一起走着。刚才在车里面,只要车门一锁,相对就是安全的。现在走在小路上,才无法放心让她一个人呢。

    两人再一次来到桂荔村,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虽然有着浓密的树荫,但正午的阳光,还是把这里的“鬼气”完全驱散了,感觉和昨天傍晚上来完全不一样。当然,这也是因为杨暮兮知道了是人扮鬼的缘故。

    他们在那停车的地方,就有藏着放哨的,等陈劲二人进来桂荔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77章 还要不要钱

    在那个祖堂的门口,站着四个男人,除了一个人手里扛着一把斧头之外,其他人都是空着手。

    他们叼着烟,看着过来的陈劲和杨暮兮,带着不善的笑容。

    “我们来了,我朋友们呢?”杨暮兮当先叫了起来,并拉了拉陈劲,保持距离不靠近。

    扛着斧头的那个人把斧头重重的往地上一杵,以带着很大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反问:“钱呢?”

    另外几个人马上冷嘲热讽了起来。

    “你们这些鸟毛一个个跑人家祠堂里捣乱,别人只是要把你们赶走而已!竟然下狠手!”

    “把人打伤了,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的报警!”

    “我呸!我看你们这些大学生,把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叫你们家长来,叫你们校长来!”

    小黑他们人在祖堂里面,听到外面的声音,已经高声叫了起来:“兮兮!我们在里面!我们没事!”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陈劲已经不露痕迹把杨暮兮的手拿开,然后向前慢慢走了上去。

    杨暮兮又着急又担心,想要追上去拉住陈劲,但想了一下,还是停住了。上去也拉不住他,反而可能碍手碍脚。

    但她还是在后面低声说了一句:“小心,别动手,讲道理!”

    人家有四个人,还拿着斧头,这还可能有人在里面,也可能在腹肌埋伏着!一旦动手,绝对会是己方吃亏!

    “人是我打的,钱我一分都没有,你们想要怎么直说吧!让他们出来打回我如何?”陈劲懒洋洋的直接摊派。

    这一下把四个人都噎住了,本来看着他们像是大学生模样,家里又有钱,恐吓一下应该就屈服了。这也从语言上占据了道德制高点,没想到出来一个耍无赖的。

    “你以为不敢打你啊?反正人都被你打伤了,不出钱就大家一起伤!”

    那人说着把手里的斧头时间的一杵,直接把地上的青砖砸裂了。然后他一使劲,把斧头扛到了肩膀上。

    “来!对着我头上来一下,不敢劈你是孙子!”陈劲指了指脑门,再往前走了几步。

    “陈劲……”杨暮兮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赶紧低声叫了一句。

    这可不是开玩笑,万一对方受激之下犯浑,真一斧子下去,可就劈西瓜一样了!

    那四个人更是被陈劲的气势吓到了,没想到不仅仅耍无赖,这家伙是比他们更不要命的浑人!

    眼看陈劲一步步已经走到了面前,又不能真的用斧头劈出去,他们几个下意识的就往后面退步,一直退到了大门口,随即后背把大门推开了。

    祖堂里面的情况已经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前厅没有人,后厅昨晚休息的地方,小黑他们聚集坐在地上,在天井一左一右各有人拦着,手里是拿着一个叉子。

    刚才两方的人,注意力都在门口,现在大门打开,也都望了过来。

    “不敢吗?孙子!照着爷爷头上来,瞄准一点!”陈劲轻蔑的说着,继续迈步向前,把他们逼得一步步退入了祖堂里面。

    “你别给老子犯浑啊!不给钱的话,我真一斧头劈死你!”那人也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