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阿飞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走了进来,跟开车的保镖说,“彪子,走吧。”

    话落,他又回头对舒瑶说,“少夫人,大概情况我已经跟警察说了。是这样的,那几个人,跟踪您好些天了,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他们少说也得关个一阵子。”

    舒瑶:“……”

    车子启动,开了出去。

    隔了一会儿,舒瑶才一脸纠结地说,“那个女的,她是我血缘关系上的亲属,她肯定会咬定说只是找我有事。虽然我并不知道她到底要绑架我做什么……”

    阿飞说,“为了钱。”

    舒瑶不解地蹙眉。

    又是钱?可她都说了,自己没钱给她们!

    “黄婕她是不是穷疯了啊,竟然幻想绑架我来勒索白夜时吗?!”舒瑶一脸无语。

    哪里知道,阿飞却云淡风轻地说,“那倒不是。她是想杀了你。”

    舒瑶:“……”什么鬼啊!为什么这种这么恐怖的事,你说的那么轻松啊!

    见她一副见鬼的表情,阿飞回过头,很认真地解释,“她认为,杀了你,她儿子就能从你这里继承烂芭蕉的股份。”

    舒瑶:“……”

    “其实,这种事您也不必太害怕,习惯就好,有我们在。这种事像您这样的家世的人或多或少都会遇到。前年,周总就差点被竞争对手找来的人袭击。”

    舒瑶:“……”对不起,她习惯不了!

    而且,之前她跟白夜时那么久了,就没有遇到过啊!到底什么情况啊!

    第六百七十九章 最好的保护色

    舒瑶简直无力吐槽了。

    而且,黄婕就算是杀了她又怎样,真的以为舒近波能拿到股份吗?他一分钱都拿不到好不好!

    早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舒瑶就让律师草拟了一份遗嘱,遗嘱中特别写明,如果她不幸出现意外,那么名下股权全部赠送给白夜时,财产则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

    现在,即便是她和白夜时并没有离婚,也重新在一起了,但遗嘱却未曾有过改变。

    “少夫人,你在想什么?”阿彪问。

    “你们是怎么知道黄婕是想杀我?而不是其他的?”舒瑶问。

    以她对黄婕少有的了解,觉得像对方这种人,虽然贪婪恶毒了些,但也不至于为了钱财干出杀人这种事儿。

    黄婕没有这个胆子。

    彪子看了一眼阿飞,阿飞说,“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渠道。在发现他们鬼祟跟踪你知道,我们也做了反跟踪和调查,之后证据都会提交给警方。”

    “那,你们既然知道他们要对我下手却不行动,是打算抓现行吗?”

    “当然,否则赶跑了一次,指不定会有下次。”

    舒瑶:“……”这做派,真的很硬核了。

    她想了想,又问,“可是,之前我和白夜时结婚的头两年,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儿啊。”

    “少夫人,头两年我们公司也在保护您。”阿飞说。

    舒瑶:“……”所以其实从跟白夜时领证那一天,她就暗中被人保护了?!

    而她,这么久了今天才知道!

    “而且,那时候您低调,身份隐秘,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所以也就没那么危险。”阿飞接着说,“现在不一样,您也算是公众人物了。”

    舒瑶:“……”所以说不曝光果然是最好的保护色嘛!

    “那,你们说白夜时不需要保护是……”

    “少爷的身手很好,能和我跟彪子打成平手,普通的人伤不了他。危险等级高一些的人,也没什么必要去找他麻烦。再说了,他大明星,走哪儿周围都是一群人,很难接近的。”阿飞说。

    舒瑶:“……”所以,红也是保护色?!

    两种极端同时出现存在,让她再也不说出话来,只好默默地选择了闭嘴。

    快到警局的时候,舒瑶又问,“你们做安保之前是……”

    “哦,之前我们在中东反恐。”阿飞云淡风轻地道。

    舒瑶:“……”这是真大神,真高手啊!

    这样的人,竟然给她这种小人物做保镖?!

    到了警局后,果然如彪子所说,她只用走个过场。

    也就是阐述一下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然后签字确认就可以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依旧是彪子开车,阿飞留在了警局提供证据。

    临走前,舒瑶还听见了黄婕的狡辩,特别大声,“你们不行可以查,她是我孙女。我找我孙女犯法吗?!”

    二十多年了,她什么时候承认过她舒瑶是她黄婕的孙女。

    只有这种时候,才恬不知耻的宣称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