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梓涵仿佛瘫倒似的跌坐在了地上,工作人员闻声赶紧去扶她,怕再出意外。

    然而,她却像是魔怔了似的,身体不住地打抖,脑海里全是白夜时刚才的表情,还有那个仿佛要杀人的目光。

    太可怕了。

    杨悦悦抿了抿唇,“梓涵……”

    “不说话你是会死吗?”梁隋的声音响起来,金属质感的嗓音,带着怒气值,在雪地里更显冰凉。

    杨悦悦表情微变。

    嗤了一声,梁隋将偷窥重新戴上,冲秦旭阳招手,“走。”

    秦旭阳啊了一声。

    “啧。”梁隋掀了个大白眼,“手不是伤了?还不跟着去看看,留着过年吗?!”

    这下,秦旭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快步朝他走去。

    边走,他还边回头,朝着雪地里的塑料花两姐妹看了一眼。

    前方,梁隋冷冷地道,“两个丑八怪有什么好看的,快点!”

    第七百五十章 又不是玻璃做的

    一路驱车,又转汽车,舒瑶和白夜时抵达了当地的一家诊所。

    在诊所里,当地的医生给舒瑶的伤口做了处理,然后开始缝针。

    在来的路上,全程白夜时都没有吭声。

    反倒是受了伤的舒瑶,一直在试图跟他说话。

    “你别这样,没事的。”

    “我小时候摔倒,伤口比这个还深呢,缝了好多针。”

    “你说话呀,你这样我心慌。”

    然而,等到要缝针的时候,舒瑶却说不出话来了。

    尤其是看着医生将工具拿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抖,别过眼不敢去看。

    她从小到大,向来最怕的就是医院,也怕打针。

    白夜时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小脸埋进了自己的胸口。

    鼻尖,传来熟悉的让人安心的香味和体温。

    耳畔,是沉稳的心跳。

    舒瑶突然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抓住了白夜时的衣摆。

    医生笑了笑,以为她怕疼,还用英文开她和白夜时的玩笑。

    舒瑶红着脸,难得的没有反驳,只是埋在白夜时胸口的脑袋,换了个姿势。

    白夜时微微低头,在她脸上落下蜻蜓点水的带着安慰性质的吻。

    伤口不算太深也不大,缝两针很快,没一会儿就好了。

    舒瑶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左手,觉得还蛮搞笑的。

    于是,她在白夜时的眼前晃了晃,展示了一下,“像不像兔子爪子。”

    白夜时没吭声,但是脸色却稍微好了些。

    他伸手,轻轻地握住她绑着纱布的左手,“我问过了,不会留疤。”

    “嗯。”舒瑶点了点头,“所以你不用那么担心嘛。”

    说实话,刚才白夜时的状态,也有点把她吓到了。

    尤其是不说话沉着脸那会儿。

    白夜时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盯着纱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生和护士正好收拾了东西出去了,舒瑶凑过头,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没事的,又不是玻璃做的。”

    白夜时抬起眼看她。

    她脸颊有些粉粉地,脸上挂着笑容,依旧乐观,也没有任何抱怨,很纯真,也很漂亮,很可爱。

    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门外,刚踏进来的梁隋止住了脚步。

    眼眸微凝,他转过身,伸手轻轻掩上了半边门。

    正巧,已经处理好手腕的秦旭阳正朝着这儿走来,“哥,舒瑶老师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