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随着最后之作激动地挣脱怀抱,一边开心叫着“一方通行”一边扑向铃科百合子,剩下的禅院惠则对于现在的情况一头雾水。

    但他看向明显激动到颤栗的乙骨忧太,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铃科百合子的话也应证了他的猜想。

    “甚尔刚刚说恭喜。”

    禅院惠:“?”

    他转而看向少女身旁的黑发男人。

    “什么恭喜?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吗?”

    禅院甚尔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舔了舔自己嘴角的伤疤,笑道。

    “我说的,当然是乙骨这个家伙,就要和里香见面的消息。”

    禅院甚尔是真的为乙骨忧太而感到开心。

    毕竟当初跟他搭档的时候,正好是对方情绪的最低谷。

    禅院甚尔几乎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压抑的情绪。

    毕竟太明显了。

    手上从来不曾摘下过的钻戒、每次吃到好吃的东西习惯性地留上一份、走在马路上总是习惯性地走在外侧。

    ——这个家伙,总是下意识地保留着另一个人的生活习惯,而且多年不变。

    因为书的缘故,禅院甚尔是知道铃科百合子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而且,他是「不变」。

    所以对禅院甚尔来说,重逢只漫长于时间的长短。

    但对于乙骨忧太来说,重逢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连诅咒对方这种事情,都没有机会再来一次了。

    禅院惠听到禅院甚尔的话,立刻悟了对方的意思。

    不过,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用手肘狠狠击上禅院甚尔的肚子。

    禅院惠知道他的攻击不会伤到这个宛如“铜墙铁壁”的男人,但是还是没忍住地打了过去。

    这算什么恭喜啊?!

    都快原地去世了好不好!

    禅院惠咬了咬牙。

    凭里香现在的情况,两个人见面简直就是最大的伤害。

    见到了又分别,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知道呢。

    禅院惠他们本来是想着,先暂时瞒着这个消息的。

    却没想到,眼下却被禅院甚尔这个情报只得到一半的家伙给捅了篓子。

    这下子彻底功亏一篑了。

    想到这,禅院惠顿时有些绝望地看向了乙骨忧太。

    “乙骨前辈……”

    “里香她……回来了是吗?”

    乙骨忧太不知想了些什么,最终平复了下来,至少外表看上去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

    “……”

    听到问话,禅院惠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是啊,该怎么说呢?

    说里香现在失忆了不记得他。

    说如果他们见面祈本里香又得逝去?

    ……会疯的吧。

    一旁的禅院甚尔注意到了他诡异的情绪,虽然不清楚,但也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太对,于是也跟着噤声。

    乙骨忧太看到他们的神情,立刻有些紧张道。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没有任何事情。”

    最后说话的是铃科百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