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叹了口气说道:“你干什么呀,审我跟审犯人一样……我上次生日,18岁嘛……没人给我过,听说酒吧有抽奖活动,我想生日能中个奖怪好……结果没中奖,我就喝酒了……”

    撒普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这还差不多。”

    但不知道为什么,撒普突然想像起他自己一个人过生日的样子,莫名地有些难过。

    维安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有些迷糊的说道:“好困啊……”

    撒普突然意识到他状态不对,看样子是喝醉了。

    “喂喂喂喂你别睡啊,我可不背你回去……”撒普话音刚落,维安便一头倒在了地上。

    撒普拍了拍头:“造孽呀……”

    然后极不情愿地背起了他。

    龙卷风将平房席卷一空,只有韦斯特的军团大厦耸立不倒。

    “今天天气很恶劣。”赛文说道。

    “和你的心情一样?”维奈笑眯眯的问道。

    “我记得那天也是这种天气。”赛文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我们见面的那天?”维奈想起那天只是个阴天,没有风暴。

    “不,是很久很久以前。”赛文叹了口气。

    维奈看他眼睛一秒钟,便立马明白他的心思:“是你的妻子吗?”

    赛文只是很沉默,很沉默。

    用情至深之人,如果失去了自己所爱之人。他们会疯狂,甚至发疯的想报仇。

    维奈是一个相反的例子,被背叛。

    赛文那时还很年轻,和现在一样,爱穿黑色的衣服。一头红发,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看起来很文艺。他的职业是一名摄影师,他拍摄那些美好的风景和人。

    他有一个美丽的妻子,他的妻子在hna是一名特工。他还有一对漂亮的龙凤胎,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红橙色的头发,一双碧绿碧绿的眼睛。

    总之生活一片美好,一片美丽,还有什么好渴求的呢?

    有一天,起了龙卷风,正巧这时赛文接到了一通电话,而电话那头,告诉他的是一个噩耗:妻子殉职了。

    出于保密原因,赛文不能获得补偿费,而且必须迁走,而且……不能参加妻子的葬礼。

    赛文想做个良好公民,他忍着就行了,他照做了。

    后来有一天,天气挺好,阳光灿烂,赛文正在为儿子拍照片,调整焦距的时候,突然一帮人抓住了自己的儿子,把他塞进车里,赛文在后面拼命的追着,摔坏了自己的相机,他也不顾不管,最后累晕在大路上。

    赛文打电话给hna,向他们求助,希望能救回自己的儿子,但是,换来的只有三个字:“不要问。”

    不要问,妻子的死不要问,儿子的失踪也不要问。

    赛文想做个良好公民,所以他都不问。

    但是他是个艺术家,指着他挣钱养家是不可能的,可是女儿突然陷入了怪病,高烧不停,智力受损,而且眼睛不停的流泪,看着快瞎了。

    赛文最后一次决定打个电话给hna,要求自己妻子的补偿费,救救自己的女儿,换来的只是一句话:“现在这个补偿费暂时不能实现。”

    赛文,他的女儿眼看就要死了。

    赛文没有一分钱,女儿被迫住在医院走廊。医务人员凭着爱心勉强给他拿点药。

    但最后女儿还是被赶了出去,是连人带床一块扔出去的。

    赛文发疯似的寻找钱,但他除了摄影,什么也不会,那时候还没有照相馆,都是在露天拍照。

    赛文最后抢劫了银行,拿着大把的钞票,救了自己的女儿,进了监狱。

    然而自己进的监狱,居然有人拿他们做活体实验。

    赛文却因此意外的获得了超能力,因为总能预料到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总能有备无患。

    可是女儿瞎了一只眼,那一只眼永远也回不来了。赛文出狱后,抱着女儿失声痛哭,然后把她送进了孤儿院,准备去搞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动作。

    那天,维奈造就了如今的他。

    赛文叹了口气,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妻子没有死,那现在将会是怎么样呢。”

    维奈笑了笑:“我们要感谢我们所有的过去,如果不是他们,哪来的现在的我们。”

    赛文叹了口气:“但是,如果她不死的话……”

    “如果当年我不跟撒普私奔呢,也许日子会过得更好一些?”维奈冷笑一声:“可是,我现在过得也很好啊。”

    赛文无奈的说道:“我们不一样,我是因为爱她,爱我的家人。”

    维奈半开玩笑似的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知道你儿子是谁,我还找到过他。”

    赛文突然有些激动的问道:“你知道他在哪……”

    维奈眼睛一眯,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意。

    赛文晃了晃神,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也对啊,你怎么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