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和桐谷森一郎一起从警察局里消失,桐谷森一郎成为了实验品被扔到武装侦探社门口,而桐谷美咲一直没有被找到。

    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桐谷美咲身上自然也流着加茂家的血。

    “加茂宪伦留下的法阵,加茂家的血液……起初我也想不明白他们怎么操作,多亏那个孩子找来了,啊,这个时候那个孩子应该快到了。”

    夜蛾校长一副头疼的样子,让桐谷澪疑惑中又带着些?期待,那个孩子?小杰吗?

    “大姐头!”

    解剖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头发已经染回原来黑色的相泽翔太旋风一样冲进来,看到桐谷澪后的惊喜还没有在脸上停留超过10秒,突然扭曲的绿了脸,捂住自己的嘴鼓起腮帮子。

    他又是一阵旋风般刮了出去,走廊里隐约听到了干呕的声音。

    “他怎么找来的?”

    看到相泽翔太,桐谷澪的惊讶不亚于见到小杰,她有那么恶心吗?这个风一般的男子为什么叫她大姐头?为什么见她就吐?!

    “这个就得问他了,他天天磨着我问你去了哪儿。”

    夜蛾校长摇摇头揶揄地瞥了五条悟一眼,喜闻乐见的瞧他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五条悟的脸色当然不会好,那小子嘴里喊着“大姐头”,眼神可没那么纯粹。呵,追人都追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了,这还真是千里送人头。

    “他说自己被骗去法阵后,拿着宿傩的手指,被浇了一管血,估计加茂家的血应该就是催动法阵的关键吧。”

    硝子走到五条悟的身边解释道,

    “那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是咒灵,只是看到好多怪物往自己身体里钻,这就是这两者结合起来的作用。”

    硝子解剖过那些被真人转化成咒灵的人类,可她不?明白,有五条悟这样逆天的存在,要这么多咒灵做什么呢?

    听了硝子的话,桐谷澪将视线重新投入到失败的实验品上,总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却又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相泽翔太的身体没事吗?”

    “也不?知道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经历了那次事件之后,这孩子身体没什么问题,嗅觉发生了一些?变化,他能闻到诅咒和咒灵的味道,等级越高,味道越难闻,几乎是从横滨一路吐到东京来的。”

    家入硝子冲五条悟笑了笑,

    “这里四具尸体上诅咒的残秽就够他受的了,不?过他和悠仁的关系很不?错。”

    “这么说他还不?算没用。”

    五条悟嘴很硬,但牵起嘴角表示他心情不?错,这说明悠仁把宿傩控制的很好。

    “经此一遭,这孩子以后会不?会成为咒术师我不?知道,但最起码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辅助监督,托桐谷小姐的福,他一点儿都不排斥咒术师和诅咒的存在。”

    刚还在笑的五条悟听夜蛾校长这么说立刻垮了脸,

    “什么?他还要在这儿上学?!”

    五条悟正要闹,一直皱着眉思考的桐谷澪听到这段对话突然明白脑海里闪过的是什么了。

    “不?会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不免震惊的张大了眼睛,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我好像知道他们到底在制造什么了。”

    “你们还记得西川周作吗?那个温泉酒店的?板,起初我就觉得很奇怪,他的咒力并非来自自身,是通过吸收咒灵的诅咒得来的。

    黑藏山山洞里,我杀了真人,但桐谷美咲一个普通人却能看见残秽……”

    “你的意思是?”

    硝子揣在白大褂里的手心沁出了冷汗,神情也有些?恍惚。

    在场的三?个人都明白了她要说什么,可这件事的严重后果是所有咒术师乃至咒术界都不能承受的。

    “相泽翔太及时中断了异能的转化,换来了能够嗅到咒灵的能力,如果他完成了转化……”

    那他有可能成为咒术师。

    同样,获得了能力还没有死亡的西川周作和桐谷美咲是与残次品相反的成功体啊!

    有人在大批量的制造咒术师!

    夜蛾感觉自己的额头已经沁出了冷汗,他不?知道这种成功的概率是多少,可全国那么多失踪人口……

    已经有咒术师潜伏在普通人群中。

    横滨哪里是多了异能者,分明是横空出世了一个咒术师组织。

    正义会的人勾结着咒术协内部的?鼠,又通过空壳公司贿赂政客,牵连如此之深之广,这背后的人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可以夜蛾校长真的好想跌坐在椅子上好好喘口气,可铁架床上的实验体不?容他休息片刻。

    他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年前夏油杰带领的百鬼夜行。夏油杰已经死了,现在的咒术界,他到底该相信谁呢……

    “只能先从确定身份的这几人开始调查了,看看他们为什么从宫崎县大老远的来东京。”

    桐谷澪明白夜蛾的顾虑,她同样也有顾虑。

    吉良武藏手下替他做事的咒术师,桐谷森一郎执意要把他嫁给吉良武藏,这一切好像都隐隐约约的联系上了。

    几次的经历让她明白了一件事情,她的血液似乎对咒灵格外的具有吸引力,简直是行走的补品。

    真人和那个男人的脸在她脑海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