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偷窥者是池鱼,顾渊心中一惊,赶紧散去手中灵力,瞬间,他手中的傲雪剑消失,池鱼才免于受伤。

    看着惊吓的池鱼,顾渊满脸的担忧关切问道。

    “没有伤到你吧?”

    池鱼回过来神,摇了摇头。

    “没有。”

    顾渊紧皱的墨眉,才舒展开来。当看到一旁的沙雕时,以顾渊的聪慧,早已才出是沙雕带池鱼来偷看他练剑的,他瞪了沙雕一眼,训斥道。

    “你知我练剑时,不能有旁人打扰。而今,你却带着池鱼来此。若不是刚才我收灵力快,此时定会一剑封喉了池鱼!”

    沙雕噘着嘴,很是委屈。

    “我……”

    顾渊怒斥。

    “你什么你!”

    池鱼见状,赶紧劝说。

    “你不要生气嘛,这……这也不能怪沙雕,我……我想看你练剑,所以就让沙雕带我来。你要是责怪,你怪我好喽。”

    听到这话,顾渊心中一喜,暗想:原来她想看我练剑啊。

    他的眉宇柔和了许多。

    “真的?”

    见他面上怒气少减少,池鱼点头。

    “真的。”

    她怕顾渊真的生气责怪沙雕,便赶紧称赞顾渊。

    “我从未见过六合八荒哪家仙人能如你这般练剑跟跳舞一般好看。”

    顾渊何其聪慧,他岂会不知池鱼称赞他,就是为了间接给沙雕求情。不过,她这句称赞话,顾渊很是受用,心中很是开心。他也没多责怪沙雕。

    “看在池鱼跟你求情的份上,暂且饶了你。”

    沙雕一愣,他没想到池鱼几句称赞话,就让顾渊不追究他的罪责了,他更是确定主人喜欢池鱼,喜欢的不得了。看在池鱼今日给他求情的份上,他决定以后要好好对待池鱼。

    顾渊看到池鱼一身白色仙侍服,这一看就知道是他浮玉云巅的仙侍,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这仙侍服穿在池鱼身上很是合眼。

    沙雕怕顾渊在因刚才的事,责怪他,他便不吭不响的溜走了。

    现在梨花树下,只剩下顾渊和池鱼两个。

    此时空气有些安静,池鱼觉得有些尴尬,便找话题。

    “呃。对喽,顾渊,你为何给自己的坐骑起一个沙雕这么好笑的名字?”

    顾渊淡淡的解释。

    “这沙雕乃是一只雕,那时,我遇到他,收他为坐骑,给他去了一个山中之灵‘山灵’,这个名字。但是他不愿意。他说,话本上有‘□□’,那他就是沙漠之雕,所以,他给自己取名为沙雕。我见他如此执着,也就依着他。”

    “原来如此。”

    这时,顾渊无意间瞥到池鱼腰间藏着红色手链,好奇的问。

    “池鱼,你这手链哪里来的?”

    池鱼拿出手链,道:“这个啊,是前几日,我去姻缘府,月下仙人绛赤给我的红线,我编织而成的手链,是不是很好看?”

    “嗯,好看。”顾渊一顿,暗想:绛赤给的红线,不是用来牵姻缘的吗?她用红线编成的手链,是要送给谁?难道是她的师兄危月燕?

    想到这儿,顾渊心中有些慌张,他怕池鱼将这红线手链送给危月燕。

    忽然,他灵机一动。

    “那个……池鱼,之前,你不是说送我一份礼物作为我对你救命之恩的答谢之礼吗?”

    “是啊。你想要什么礼物?”

    顾渊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我见这红线手链,很是特别。不如把此手链作为答谢之礼,送给我吧?”

    见池鱼一愣,顾渊紧张的问。

    “怎么?你不愿意?”

    池鱼回过来神,暗想:我正愁着找不到借口,该如何把这红线手链绑在顾渊的手腕上,这好有了借口!

    她笑着说:“怎么会不愿意。”

    听到这话,顾渊心中开心。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既然,你愿意。那……那把这红线手链带我我手腕上吧?”

    “好。”池鱼忍着心中狂喜,给顾渊戴上手链。

    看着自己手腕的红线手链,顾渊面上平静,但心中甚是开心,暗想:这下可好了,我戴上你亲手编织的红线手链,你我的缘分就牵成了,你就是我的了。

    *

    晚夜悄然而来,皎洁当空升起。

    池鱼作为顾渊贴身的仙侍,这到了晚上,得给顾渊整理床铺。

    香梦殿内,池鱼站在水玉雕花的床榻旁,给顾渊整理床铺。

    第九十九章 暖床与宽衣

    而顾渊则坐在一旁的软塌上看书,其实,此刻,他的心思拿在书本上,而是借着看书为幌子,偷偷地看着给他铺床整理被褥的池鱼。

    看着她那忙碌的身影,顾渊心头莫名有种温暖。

    整理好床铺,池鱼按照《起居册》上的步骤,接下来该给顾渊暖床了。

    当顾渊看到池鱼脱下鞋子,躺在床榻上时,他很是惊愕。

    “池……池鱼,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池鱼一脸纯真的说道。

    “给你暖床啊。”

    听到‘暖床’一词,忽然,顾渊脑海浮现出,前日几日,嘉言给他的一本书,他以为是本正经的书。可是他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本春宫话本。而且里面有一句不知羞的话‘暖床一夜度春宵’。

    现在,他听到池鱼说的‘暖床’二字,顿时,他脸颊就泛起红云。

    “谁……谁让你做这暖床的事?”

    “嘉言啊。他说,我身为你的贴身仙侍,暖床是必备的职责。”

    说着,池鱼还拿出那本小册子,给顾渊看。

    顾渊接过册子,翻开来看,看到‘暖床’时,他的嘴角抽了抽,暗想:好一个嘉言,竟然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本想开口拒绝池鱼暖床,但转念一想,池鱼给他暖床也不错。

    于是,他脸颊又红了一度,有些羞涩的开口。

    “我……我虽修炼冰系法术,但我惧寒冷,那……那以后,就麻烦你……你帮我暖床吧?”

    天真的池鱼也没多想。

    “好啊。以后,暖床的事,就抱在我身上。”

    说着,她便钻进被子里,给顾渊暖床。

    顾渊一愣,他没想到池鱼那么好骗。其实,顾渊说了谎。虽然他是烛龙之子,但他没有如他大哥皓明一样继承烛龙的火系灵力,而是承袭他母亲九阴元君幽荧的冰系灵力。

    他修习冰系法术,哪会怕寒冷。只不过,想让池鱼给他暖床而已。

    半个时辰后,池鱼穿上鞋子,下了床榻。

    “我给你暖好床了,你可以就寝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外面的脸色,道:“时辰也不找了,你休息吧。”

    池鱼正要转身离开,却比顾渊拦住。

    “池鱼。”

    池鱼转身,看着他。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顾渊有些尴尬的开口。

    “那个……身为贴身仙侍,需要给主人宽衣的。”

    说着说着,他声音小如蚊呐。

    不过听力极好的池鱼,还是听到了。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歉意的笑着。

    “对不起,呵呵,我竟然完了仙侍的职责,是……是我的疏忽。我这就给你宽衣解带。”

    听到‘宽衣解带’四个字,顾渊觉得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别有一番韵味。不知为何他心头如小兔子般乱跳。

    这时,池鱼走到顾渊面前,他自觉地伸开双臂。

    池鱼心无杂念的伺候顾渊宽衣解带,而顾渊则是心猿意马。

    当她纤柔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顾渊胸膛时,顾渊心脏砰砰如小鹿一般乱撞。

    池鱼为顾渊脱去外袍和中衣,将衣服摆放在衣架上,她正要行礼告退时,无意间瞥见顾渊白皙的脸颊泛着红云。

    “咦?你……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染了风寒?哎?不对!咱们神仙是不会生病的。那你的脸怎么红了?我这就去请医仙给你检查身体……”

    “不用!”顾渊很是尴尬的解释,道:“我没事,时辰也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池鱼也没多想。

    “哦。”

    见她走出大殿,顾渊心中舒了一口气,自语道:“龙族本性喜yin欲,但……我没想到池鱼仅仅是为我宽衣,竟然能勾起我的yin念……”

    这时,温深的声音响起。

    “顾渊,你这么喜欢小池鱼,不如早早把她吃干抹净?”

    顾渊呢喃着:“吃干抹净?”

    温深:“对啊!只要你把她吃干抹净,那她就是你的人了。你就可以独自占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