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愤恨的说道:“我早就该跟你作对!不!应该早杀了你!”

    危月燕冷笑一声。

    “好!既然你说出如此无情之话,不念及师兄妹的情谊,那就不要怪我这个当师兄的心狠手辣了!”

    池鱼活了两万年,什么奇葩也见过,她觉得这危月燕是她见过众多无耻不要脸中,最不脸的一个!

    “你贼还捉贼!危月燕,你太不要脸了!竟然说我不念及师兄妹的情谊?你有何时念及过!”

    她没有多废话,便执剑朝危月燕刺去!

    危月燕与池鱼做了万年的师兄妹,她的招数,他再熟悉不过来。

    池鱼的袭击,却比危月燕轻松的拆解。

    看着她身后那双巨翅如盾牌一般紧紧地护着顾渊,第一次危月燕觉得池鱼的那对巨翅是如此碍眼。他明白要是杀了顾渊,得除去池鱼这对巨翅。

    打定好注意,危月燕便行动。他手中的燕尾剑一转朝顾渊袭去,池鱼自然要用自己的巨翅护着顾渊,这正好中了危月燕的诡计。此时,他手腕一转,手中的剑锋转了方向,朝池鱼后背袭去,待她发现不妙时,那锋利的燕尾剑已经到了她的身后。

    只见,危月燕满色冷漠,手中动作狠辣,快速将池鱼身后的那对巨翅砍下。

    对文鳐鱼来说,背上的一对翅膀,就如同手臂一般。现在池鱼的巨翅被砍下,就如同手臂被斩断一般撕心裂肺之疼。

    池鱼一声凄厉的叫喊‘啊~!’响彻云霄。

    看到池鱼受伤,顾渊使出自己仅剩的最后一丝灵力于掌心,一掌朝存的意思灵力,一掌劈了过去。

    危月燕躲闪不及,受了这一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池鱼知道此时形势,此地不宜久留,她本想用手中的见划破伏仙网逃走,但她现在灵力受损,已经无法划破伏仙网。她心中焦虑时,忽然,她灵机一动,想出办法。

    她忍着后背剧痛,将灵力注入青鱼剑中,一挥剑将西边屋顶上的天兵杀死,趁着天罗地网阵有了缺口,她急忙打着顾渊从缺口中飞速逃离。

    见危月燕受伤,貮负赶忙上前。

    “你没事吧?”

    危月燕摇了摇头。

    “无事。”

    看着池鱼和顾渊逃走的方向,危月燕知道这是朝钟山的放下,他眼眸中不满了杀意。

    “不好!她这是要带着顾渊去钟山,一旦被烛龙知道,就完蛋了!”

    貮负心中一惊。

    “那该怎么办?”

    “绝对不能让他们有命到钟山”说,危月燕对身旁的天兵下令道:“给我去追!无论你们用什么法子,决不能留下一个活口!”

    “喏!”

    一众天兵手持刀剑,飞身朝池鱼逃走的方向追去。

    池鱼带着顾渊飞行在夜空之中,因刚才冲破定身咒,她已灵力受损,后被危月燕砍断双翅,她一个人飞行都有些力不从心,而今又带着负重伤的顾渊,飞行的速度定是不快。

    很快池鱼发现身后有天兵追来,她灵机一动,带着顾渊朝下飞行冲进海水中。而身后紧跟不舍的天兵也跟进海水中。

    第一一五章 顾渊已身死

    池鱼在进入海水中,便使用□□之术,将自己和顾渊一分为二,将假身作为诱敌,把那群天兵引走,而真身则躲在礁石后面。

    待那群天兵走远,池鱼扶着顾渊从礁石后面出来,带着他飞出水里。

    呼呼地风挂着顾渊的面颊,让他有一丝清醒。

    “阿鱼,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池鱼:“回钟山,你父亲九阳帝君灵力深厚定会救你。”

    顾渊深知自己活不过明天,若是让池鱼带着他回钟山,父亲见他性命不保,定会伤心欲绝的,他不愿意让自己的父亲伤心。

    “阿鱼,我……我不回钟山?”

    池鱼不解。

    “为何?你现在身受重伤,需要帝君给你治疗。”

    “无用的。我自己身子状况自己清楚,我……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我不能让父亲见我这幅样子,他该伤心了。”

    听到这话,池鱼心中一痛,落泪悔恨的说道。

    “都怪我不好!都是我愚蠢!轻信危月燕,要不然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顾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阿鱼,别哭,不能怪你。是天帝早已想除去我,我不自己不知而已。”

    池鱼暗想:既然不能回钟山,那只能去丰沮玉门了。

    “顾渊,你省着点力气,别说话了,我带你去丰沮玉门,我师父是巫仙之首,医术了得,定能救你性命!”

    说完,她调转方向朝丰沮玉门飞去。

    飞行数千里,池鱼带着顾渊来到丰沮玉门。

    看到满身鲜血的池鱼和顾渊,守门侍卫吓了一跳。

    “仙……仙上,你不是和危宿星官成婚吗,你怎么弄的满身鲜血?”

    池鱼没多说,直接开门见山。

    “师傅可在?”

    “在。”

    池鱼对一个侍卫道。

    “我要见师父,你赶紧去禀告。”

    “喏!”

    池鱼又对另一个侍卫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扶我们进去?”

    “喏!”

    进入丰沮玉门内院,巫咸看到池鱼和顾渊满是血迹,他吓了一跳,暗想:今日,小鱼不是和月燕成婚吗?她怎么弄的满身是伤?怎么还和顾渊在一起?

    “小……小鱼,你怎么伤的这么重?这……这不是少阴显圣神君吗?他怎么也受伤了?”

    池鱼没时间给巫咸解释,赶忙说道。

    “师傅,徒儿现在没时间给您解释。您赶紧救救阿渊吧?”

    巫咸也没废话。

    “快!把他扶入房中。”

    “嗯。”

    池鱼满脸焦急的站在一旁,看着巫咸给顾渊治伤。她很想询问顾渊的情况,又怕打扰巫咸给顾渊治疗,她只能焦虑的等待着。

    她活了两万年,做了两万年的神仙,第一次觉得这时间会过得如此漫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巫咸给顾渊盖上被子,池鱼焦虑的询问。

    “师傅,阿渊,他怎么样了?”

    看着她那心急火燎的样子,巫咸墨眉紧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小鱼,神君……他的伤已经伤了心肺,只怪为师医术浅薄,为师无力回天。”

    听到‘无力回天’四字,池鱼的心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透心的冰冷,她不敢相信。

    “师傅,您是巫仙之首,在这六合八荒之中,医术了得,您怎么可能无力回天,救不了阿渊呢?”

    这时,从床榻上传来顾渊气若游丝的声音。

    “阿……阿鱼。”

    池鱼慌忙的上前,握上顾渊的手。

    “阿渊。”

    “阿鱼,我自己身子我自己心中明白,你莫要为难巫仙了,他已经尽了全力。”

    听到这话,池鱼难受的泪水不断的流。

    “可是……”

    顾渊虚弱的打断她。

    “别哭。在哭就成小花鱼了,就不好看了。我想看你笑,我家阿鱼笑起来是最好看的。”

    这话更是让池鱼眼中的泪水如喷泉一般,不断的往外冒,根本止不住,她努力的用衣袖擦拭泪水,忍着心中悲伤。

    “好,我不哭,我笑。”

    看着她发髻上那枚鱼形步摇簪,顾渊忍着心肺之痛,努力的扯了扯嘴角。

    “这,这发簪果然适合你,还是戴在我家阿鱼发髻上最为好看。”

    “你喜欢我看我戴着发簪,以后,我日日戴给你看好不好?”

    “好。”

    顾渊使出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抚摸着池鱼的脸颊,笑着说。

    “阿鱼,我好想跟你在芳华竹苑好好的过完余生,好想给你每日都布一场风花雪月,可……可是我……我没有时间了,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手便无力的垂下了。

    池鱼满脸惊恐,痛心疾首的凄惨的大喊。

    “阿渊!”

    巫咸也听闻了池鱼和顾渊的一些事情,他不明白为何池鱼对顾渊有情义,还要和危月燕成婚。不过这都是小辈们的是是非非,他作为师父也不好过问。

    看着悲痛欲绝的池鱼趴在顾渊身上,哭的是肝肠寸断。巫咸安慰道。

    “小鱼,逝者已逝,莫要难过,还是将神君的尸身送回钟山……”

    忽然,他想到一个法子,赶紧用术法将顾渊的魂魄困在体内。

    “小鱼,其实,还有一个法子,可以救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