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静以为陈汉升在安慰自己,摇摇头走回酒店了。

    第二天和第三天也是差不多程序,白天开会,晚上孔静应酬,然后陈汉升雷打不动的热着牛奶等在下面,陪同孔静在公园里醒酒。

    说来也怪,这些时候陈汉升根本不谈仙林大学城快递市场的问题,有时候宁愿没话说,他也只是安静的陪着散步,根本不谈一点公事。

    不过越是这样,他和孔静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第四天开会结束的时候,孔静突然对陈汉升说道:“前几天还能用开会来推辞,现在会议结束了,不喝酒的理由估计不管用了,今晚没准是一场硬仗,你要是有空就在旁边陪一下。”

    “有空的。”陈汉升马上说道。

    估计上次帮醉酒后的孔静送回家,再加上最近保持距离的亲近,孔少妇心里已经比较信任陈汉升了。

    “以前听老钟说你酒量不错,说不定还要你出面帮我挡两杯。”

    “我听静姐招呼。”陈汉升满口保证。

    ……

    晚上果然没有出乎孔静所料,会议结束后大家都很兴奋,看着白酒男人眼里都在发光。

    孔静那一桌大多数都是深通快递的地市经理,有男有女,喝酒时女性自然是重点集火对象,尤其孔静这种迷人的少妇。

    毕竟,油腻中年男人都喜欢看漂亮女人醉酒,就算知道自己没啥机会,但是灌吐了她总是有一种畸形的爽快。

    荤段子更是一条接一条,有些太过内涵还要反应一会。

    比如服务员上了一盘韭菜炒鸡蛋,有个中年光头经理瞅了一眼:“哟,太太乐来了。”

    陈汉升其实是很喜欢这种场合的,要不是为了在孔静面前保持形象,他一直牢牢压着洪荒之力,不然差点要加入说段子的队伍里了。

    如果说“太太乐”还是个生活保健话题,那下面的车速就控制不住了,一个接一个的抖着包袱,趁酒助兴。

    不过桌上的女人也不是白给,尤其孔静这样的,她什么都懂又装作什么不懂,轻描淡写的应对各种暗示,虽然酒喝了不少,圈套一个没落进去。

    孔静没有掉入圈套,看不到她出糗,桌上的男人都不乐意了,“太太乐”光头拿着酒盅和酒杯走过来:“孔经理,上次去建邺承蒙招待,我心里十分感激,专门换成大酒杯和你喝。”

    孔静笑着推辞道:“你也不能只感谢我一个人,当时还有刘总和常总都在呢,这杯酒可以留到下次一起再喝。”

    光头顺着将了孔静一军:“既然他们不在,那你就代替他们喝了嘛,我们连喝三杯就行了。”

    桌上的人一边鼓掌一边起哄,孔静不为所动坚持只喝一杯,光头悻悻然的碰了下回去了。

    陈汉升看到这一幕,心想孔静今晚应该不可能大醉了,最多就是有点醉意。

    正想着的时候,突然“哗啦啦”走过来一大片人,为首的中年人梳着油滑的大背头,恣意昂扬的一路走一路挥手。

    孔静看到他以后,细细的眉头皱在一起,但是也跟着所有人站起来打招呼:“周总。”

    “周总”在深通里地位应该比较高,他没有搭理其他人,专门举着酒杯和孔静说道:“听说你在沪城开会,我专门赶回来的,想想九月份还在建邺调研呢,时间可过的真快啊。”

    陈汉升也认出了这个“周总”了,上次孔静醉酒他当时也在现场,一直想靠近孔静占便宜,还好都被刘志洲拦下来了。

    孔静不会在公众场合拒绝公司领导的面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是跟着周总来的还有很多人,他们不约而同的要和孔静碰杯。

    孔静自然不干,但是又不便发火,求助似的看了一眼陈汉升。

    陈汉升没有马上站出去,他故意等孔静又喝了几杯,感觉她实在要顶不住的时候,这才推开人群站出来。

    为什么要等她多喝几杯?

    一是因为敬酒的顺序是从大到小,前面和孔静碰杯的都是深通公司的高层,陈汉升不想公开得罪;

    二是孔静不喝的难受,怎么记得陈汉升拔刀相处的“恩情”,又怎么对深通公司的厌恶感加重;

    第三嘛,这喝醉了才有机会啊。

    ……

    第211章、我全都要gif

    陈汉升酒量本就不错,尤其刚才别人喝酒时,他装作小透明的吃菜,现在突然站出来,如果说遇神杀神那是吹牛逼的,但是挡酒那是一点问题没有。

    酒场为领导挡酒很常见,尤其快递圈子比较推崇哥们义气,别人还真说不了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已经结婚的“周总”也没有太多想法,他只是想在孔静心中竖立一种权威。

    孔静差不多醉了,他目的也就达到了。

    “周总”离开后,陈汉升扶着醉醺醺的孔静回到房间。

    “啪嗒。”

    陈汉升按下房间的壁灯,不过醉酒的人对光线很敏感,孔静下意识伸手挡在眼睛上。

    “没完全醉啊。”

    陈汉升心里嘀咕一句,他故意开灯验证下孔静醉到什么程度,看来还是有几分意识的,至少陈汉升现在去脱她衣服,一个大耳刮子是少不了的。

    他又把壁灯换成射灯,这下亮度减弱了很多,孔静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幸亏我也没想脱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