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晓瑾的原话,其实小鱼儿问清楚那个女生不是沈幼楚以后,她就不是很担心了。

    这么长时间过来,唯一让骄傲的小鱼儿感觉有压力的,真的只有沈幼楚。

    ……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萧容鱼?”

    陈汉升语气突然严肃起来,还也很罕见的叫了全名:“你觉得我和人家去西餐厅吃饭,两人就必须有点什么?”

    陈汉升估摸着类似事件以后可能还会发生,所以今天必须给自己“正个名”,也算是埋下个伏笔。

    “我哪有这样说。”

    小鱼儿委屈地回道,她此时的表情一定是噘着嘴巴,一脸不开心的神情。

    不过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哄着她,心肠偶尔硬一下,以后这些纠纷就会少了很多。

    “还说没有?”

    陈汉升咄咄逼人:“我上午还在扬州,接到信息后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回到建邺,采访完眼皮子已经困的已经睁不开了,你以为我想这样的吗,还不是为了工作!”

    “小陈,你不要生气嘛。”

    小鱼儿态度开始软化。

    “我何止是生气,我还觉得你不够体谅,应酬的地点我能选择吗?”

    陈汉升应景的拍了拍方向盘,“嘭嘭嘭”的显示出自己恼怒情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你总听说过吧,我他妈请人家吃饭,还能自己选择口味啊,真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和你一起吃食堂!”

    “对不起,小陈。”

    小鱼儿终于道歉了,声调也没有刚才那么自信了。

    “别说对不起,上次电影票的事情也是这样,你就是对我有怀疑,既然这样那还说什么,身体累心也累,晚安!”

    陈汉升硬生生的挂了电话,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白雾,手心湿湿凉凉的。

    “今晚的演技应该还可以,既表达出内心的愤怒,也体现出工作的辛苦。”

    陈汉升自言自语地说道:“先让她难受一晚,等到明天我再主动服个软道个歉,就说自己昨晚太累了情绪不稳定,这样不仅把吃饭的事揭过去了,还给小鱼儿上了一课,短时间内她也不敢乱怀疑。”

    ……

    陈汉升这样觉得处理是完美的,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其实一般来说,事情的发展甚至萧容鱼情绪的变化都在预料之中。

    不过……

    “叮铃铃。”

    走在财院的路上,陈汉升连续几次接到小鱼儿打来的电话,不过为了表示心里的“愤慨”,陈汉升故意没接。

    “叮。”

    回到宿舍后,陈汉升收到了一条信息。

    萧容鱼:小陈,你最近有时间回老家吗?

    陈汉升:没有,忙。

    小鱼儿站在宿舍外面的走廊上,怔怔的看着荧蓝色手机屏幕上这行简短的回应。

    半轮冷月在几片稀松的冻云中间浮动,星光寂寥,初春的建邺早晚还是很冷的。

    不过楼下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喧嚣,时不时还有送女朋友回宿舍的男生,女孩依依不舍的转头告别,男孩站在原地,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不过即将踏进宿舍的时候,女孩没忍住,突然又转头跑向男孩,再次紧紧的拥抱着男友。

    周围没有人会奚落,也没有人会吼叫,这是最清纯的大学爱情,也是镌刻不忘的回忆。

    萧容鱼看着这样美好的一幕,眼神里都是羡慕,嘴角都不自觉的弯起来,纵然眼里带着晶莹的泪滴。

    “我只是想你了啊,小陈。”

    小鱼儿呢喃一句,两只手趴着冰冷的铁栏杆,精致的脸蛋也轻轻枕在手臂上,晚风浮动,吹着她额头的碎发轻轻飘摇。

    “咯吱吱。”

    宿舍的门突然打开了,边诗诗拿着一件羽绒服走出来:“死丫头,这么冷的天就穿着睡衣,冻感冒了还要不要回家过生日的?!”

    “没事啊。”

    萧容鱼不经意的拂去眼泪,冲着边诗诗笑了一下。

    “还说没事,说话都有鼻音了,又和你们家陈总打电话了?”

    走廊里灯光比较暗,边诗诗也没注意到小鱼儿的神情,她把羽绒服披在好友的身上:“怎么样,二十岁生日很快就要到了,陈汉升给你准备送你什么礼物?”

    “他最近比较忙。”

    小鱼儿解释道。

    “忙也不可能忘记你的生日啦。”

    边诗诗笑着说道:“我记得你们苏北那边,二十岁生日都是要大办的,叔叔阿姨应该很早就订好酒店了吧。”

    “嗯。”

    小鱼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