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用冷水洗了洗脸,深呼一口气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总之很快就要回国了。

    回国以后,一切都还是和之前一样。

    ……

    早饭的时候,萧容鱼很少说话,不过梁美娟会故意找些话题,让这顿饭吃得没那么冷清。

    “小鱼儿~”

    梁太后问道:“一会你准备做些什么呀?”

    “打算去书店转一转。”

    萧容鱼回答道:“我正在完善研究生的论文课题,需要买点书籍参考一下。”

    “噢~”

    梁美娟似有所悟,又不太确定的问着陈汉升:“你好像也是研究生吧?”

    “什么叫好像,我就是实打实的研究生!”

    陈汉升不满的回答一句,然后冲着朱赛雯使了个颜色,seven同学会意地说道:“萧主任,我一会也准备去书店,要不要一起呀?”

    萧容鱼看了一眼朱赛雯,点了点头。

    朱赛雯虽然是果壳电子的员工,但是长得清秀漂亮,性格也比较活泼,听说她还是建邺审计学院的毕业生,萧容鱼不会因为陈汉升的原因,因此讨厌果壳电子的每一个员工。

    聂小雨还是果壳系的呢,陈汉升脚踏两只船的事情曝光后,萧容鱼对聂小雨的态度依然没什么变化。

    吃完早饭,萧容鱼和朱赛雯开车去了书店,顺便熟悉居住地周围的环境,中午也应该不会回来了;

    梁美娟抱着小孙女在外面晒太阳,保姆林阿姨也在旁边陪着聊天;

    陈汉升在书房里看着邮件,这个时候国内应该是深夜,不过那些高层管理熬夜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尤其果壳三代手机即将推出,果壳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正筹划在港股上市,事情还是不少的。

    所以,很多时候陈汉升一个电话就打了一个多小时,两三个电话打完就已经吃午饭了。

    下午的时间过得更快,小小憨包午睡醒来后,陈汉升帮着喂一次辅食,再换一次尿不湿,还没注意太阳就慢慢的下沉了。

    美国的夕阳也一样充满着哀愁,黄昏余辉染红了天角,落在地面上好像铺着一层胭脂似的光影,晚风徐徐吹来,数片落叶在脚边如同飘萍般翻滚,总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寂寥。

    陈汉升坐在院子里,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涣散的在发愣。

    陈子佩坐在爸爸的膝盖上,两只小短腿悬空,嘟着胖乎乎的红脸蛋,也在傻傻的发愣。

    父女俩好像变成了一大一小两尊石像,从外面回来的朱赛雯看到了,她笑着感慨道:“陈董在公司的时候,总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要不是当了他的私人秘书,我都不知道大老板私底下也会发呆呢,这就是男人当爸爸以后的变化吗?”

    萧容鱼和朱赛雯在一起好几个小时,两人不再那么陌生了,不过萧容鱼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她又能怎么回答,难不成要告诉朱赛雯,其实看到这一幕,自己内心也有一丝暖意?

    所以下了车以后,萧容鱼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陈汉升和陈子佩,径直从他们身边经过。

    反而小小憨包目光一直跟着这个“喂奶的妈妈”,萧容鱼走进屋里后,她还仰着头和爸爸轻轻“喔”了一声。

    好像在疑惑,她为什么不过来亲亲自己呢?

    “不管她,口是心非の女人!”

    陈汉升微微眯着眼,他就不相信了,面对这么可爱的小小憨包,萧容鱼迟早有一天会绷不住的!

    ……

    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小小鱼儿,只是她的外公外婆仍然不服输,老萧和吕玉清都相信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奶妈,并且坚持到萧容鱼回国。

    所以,当美国这边由傍晚步入暮色的时候,国内那边正是灿烂的朝阳,老萧和吕玉清也行动了起来,而且是双管齐下。

    萧宏伟回了港城,因为他还没有内退,本职工作的任务也比较多,另外也要继续在老家那边利用关系寻找愿意提供奶源的年轻妈妈。

    吕玉清就拉着边诗诗,一起去建邺各个大医院的妇产科咨询。

    至于陈兆军,这个“能力下降”的前区府办公室主任,干脆就让他在家带孩子吧!

    萧宏伟两口子本来都怀疑老陈是“出工不出力”,他就是想看到陈子衿和沈幼楚的羁绊加深,所以找奶妈时才故意不用心。

    不过,当吕玉清和边诗诗亲自到达现场以后,面对妇产科室走廊黑压压的一群女人,吕玉清才撇撇嘴说道:“没想到还真是误会老陈了,也的确是不容易。”

    想想这样一幅画面:一个50岁的老头,在这里挨个询问“打扰一下,请问你有多余的奶吗?”,他没被医院保安抓起来,都算是老陈比较机智了。

    所以这事还得女人应付,吕玉清和边诗诗出马以后,很快就和这些孕妇、准孕妇、年轻妈妈熟络起来,当然这也是吕玉清气质出众,而且一看家里就比较有钱。

    边诗诗相貌甜美,嘴巴“吧嗒吧嗒”也比较能说,女人们都比较八卦,开始都以为这是母亲陪着女儿过来做孕检的。

    可是,等到吕玉清把真实目的讲出来,所有人眼神一下警惕起来,大部分女人都摆摆手表示不愿意当其他孩子的奶妈,还有少部分干脆直接离开了座位,她们直接把吕玉清当成骗子了。

    虽然鉴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目前还没有人报警,但是这种这种排斥感已经很明显了。

    “吕姨,这样不行的。”

    边诗诗建议道:“我们还是要找到医院里的熟人,请她们牵线搭桥才可以。”

    “建邺妇产科的熟人比较少啊,目前只有一个。”

    吕玉清有些迟疑:“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帮忙。”

    吕玉清口中的“熟人”就是省人民医院妇产科的高教授,当初萧容鱼怀孕以后,陈汉升特意请到了她定时上门体检。

    当然这个诊金也很高,高教授每次离开的时候,陈汉升都要塞上一个厚厚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