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家是这样的关系,那就算不上深闺怨妇了吧。”

    在莫二妈的车上,胡林语嘟嘟囔囔的说着。

    “你在讲什么?”

    莫珂没有听清楚,让胡林语重复一遍。

    胡林语很信任莫珂,因为这也是个对沈幼楚真心好的长辈,她就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莫阿姨。”

    胡林语说道:“您以前是江南大学文学院的院长,如果我现在想形容,两个纠缠很深的人,她们又同时住在建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怎么用一句诗词描述呢?”

    “咦?”

    莫珂看了一眼胡林语,笑着问道:“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哎呀不是!”

    胡林语啐了一口:“我才不喜欢男人呢,我是说两个女人,诗词最好积极一点,不要悲春伤秋的。”

    小胡这个问题有几个要素:两人纠缠很深、同时住在建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而且不要像“建邺一座城,困着两个人”那样悲观,最后还得用一句诗词描述出来。

    看上去好像挺难的,不过这可难不住莫二妈,她略一思索的回答道:“你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共饮一江水……”

    “这个好啊!”

    莫珂话没说完,就被胡林语兴奋的打断了。

    “长江”说明在建邺,“一头一尾”比喻一东一西,“共饮一江水”说明关系很深,更重要的是,听起来就觉得蕴含一种情谊。

    “你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共饮一江水,大概就是幼楚和萧容鱼以后相处的真实写照了吧。”

    看着越来越近的禄口机场,胡林语突然对未来的生活充满着期待。

    第1069章、世间必有双全法,卷破重云终见晴!

    可能是时间太早的原因,从金陵御庭园到禄口机场的路上并没有堵塞,7点钟出发,7点半左右就到了。

    机场的停车场也没什么人,那么多小轿车就像甲壳虫似的,孤零零的趴在跑道上承受着霜露侵袭,老萧他们到达后,这才带来一些喧嚣的动静。

    “吧嗒~”

    陈兆军是搭乘王梓博的别克过来的,他下车后带上车门,然后上下左右打量一下。

    嚯!没想到居然这么多人接机,估摸着得有20来个吧。

    不远处的禄口机场也是气势恢宏,巨大的金属框架上镶嵌着蓝色玻璃,好像是坐落在江陵郊区的一颗明珠。

    再往上看去……

    陈兆军突然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陈叔?”

    王梓博现在的观察能力也有了显著提高,自从和边诗诗正式住在一起以后,他身上那股沉稳气质愈发明显了。

    毕竟,梓博再也不是那个五年前的青涩少年了,尽管“扭屁股”这个习惯仍然没有彻底改掉。

    “天气不太好。”

    陈兆军努努嘴说道。

    “天气?”

    王梓博仰起头,天空的确有些阴霾,片片重云覆盖在头顶,再加上周围冷清的环境,看起来似乎有些萧条。

    不过这就是建邺啊,它经常这样灰灰沉沉的样子,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要是出点太阳就好了……”

    老陈笑了笑:“晴天看上去喜庆一点。”

    “是呀。”

    王梓博也跟着笑了两声,不过等到老陈离开后,王梓博突然叹了口气。

    “咋了?”

    边诗诗拍了拍王梓博的肩膀,打趣地说道:“你们叔侄俩怎么都多愁善感起来了。”

    “没有。”

    王梓博挠挠头,感触地说道:“刚才我是第一次感觉陈叔老了,以前他的心态很豁达,怎么可能会关心天气这种小事……”

    边诗诗知道王梓博对陈兆军的敬重,年幼的王梓博每次和父母吵架,他总是会来到陈汉升家里,吃着梁美娟做的饭,听着陈兆军的开解,羡慕着发小能够成长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

    不夸张的说,老陈就是王梓博的“理想模样”。

    “陈叔不是老,他只是进入了人生中的另一个阶段。”

    边诗诗这个湘妹子,生气的时候像个小辣椒,善解人意的时候又很温柔:“陈叔现在当爷爷了,还是两个宝宝的爷爷,肯定要关心天气和温度的呀,免得宝宝着凉感冒了……”

    边诗诗嘴上是这样说,不过在心里,她也觉得要是没有这些厚厚的重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