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地方被捏断了……

    当然,本来就快坏了也是一个原因。

    杜木抱着一股极度悲惨的心情,坠入汹涌的白河之中。

    “我……”炎布愣了一下,迅速跳进河里。

    但这时哪还有杜木的身影。其他人也迅速跃入水中。

    许久,夕阳下,爬上来的炎布一屁股墩子坐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他一身撕裂的血口,似乎是被什么齿牙尖利的东西咬的。身后的人也是如此。

    “完咧!”炎布直勾勾的盯着地,喃喃道。

    “杜家老爹一定会打死我的!”说着眼眶红了。

    背后的几个汉子情绪也很低落,他们与炎布是一个狩猎队里的。

    此时,他们哪知道该怎么办。

    杜家崽子熊是熊了点,但是首领要是知道,他们因为这点小仇害了小崽子的性命,一定会打死他们的。

    杜家老爹一定会拼命的。

    许久,几人才踩着影子,垂着脸灰心丧气的回了部落。

    ……

    而此时,我们的杜木……正捂着腰,一瘸一拐的走在河岸上。

    边上便是汹涌的白河。河浪极大,河心处的波浪足有几米高。

    站在白河边上,远远的竟望不到对岸。

    曾经,刚来到这里的杜木,也曾为此感慨。

    但自从她看见马那么大的蜘蛛,比前世山峰还高的参天古木,牛一样大小的家狗……

    她就再也没感慨过了。

    反正麻木了。

    杜木揉着腰,一瘸一拐的走在河滩上。越走越远,避开飞溅的波浪。

    “哎呦,我九二年份的老腰呀!”杜木揉着腰,疼得龇牙咧嘴。

    刚刚在河里,也不知道撞到什么了。疼得厉害。她这牛圈的土著体质,竟也耐不住。

    要知道,原主可是干过,一天被抽八顿,第二天完好无损继续皮的。

    算来,能在不会游泳的情况下,活着从河里出来,也是运气极好了。

    有点后遗症算什么,以现在的体质,明天估计能好。

    杜木从河滩上,捡起一根看起来蛮结实的树枝,撑着自己,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说起炎布,也是她自己作。

    炎布几人进山里打牙祭,她死活要跟去。结果她一个不小心,触动族里长辈布置的陷阱,放跑了大牙不说,还在手忙脚乱之中,害的炎布被其中一个陷阱……夹了腚……

    于是就上演了刚刚那一幕……

    想想杜木就觉得牙疼,啧啧,远古人的体质就是好,这都能提着腕粗的棍子,跟着她后头撵。

    边撵还边蹦,活蹦乱跳的。

    夕阳下,杜木拄着棍子的身影渐行渐远。她的影子,被拖的很长。

    ……

    “巫,我捡的那个崽子醒了!”一个粗犷的大汉,睁着铜铃大的眼睛,报告到。

    他的面前,是一个瘦弱的老人。这是一个女性,她的身子佝偻着,满脸褶子,似乎非常苍老。但她的眼睛,却异常的明亮,纯净又透彻,仿佛有着经世的智慧。

    只是,那双眼仅仅睁开了一下,便又眯了下来。又变成了老眼昏花,风烛残年的老者模样。

    那个汉子对此毫不在意,继续道,“巫!巫!巫……”

    “别喊了!我听得见。”那老人不耐烦的说道。

    “那我要怎么办?要不要把她扔出去?”那汉子毫不在意,继续问道。

    “崽子而已。留下吧!”那老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汉子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转身便出去了。

    那老人暗自摇了摇头,小犀真是实心眼,做首领真的没问题吗?

    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场景,一人在屋里长吁短叹起来。

    ……

    此时,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杜木。正抱着一个脸大的海碗,狼吞虎咽着。

    “你吃慢点!”一个苗条匀称的少女,正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杜木抽空打了个隔,继续把脸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