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片片目瞪狗呆的眼神。

    ……

    “你怎么这么沉?”饭桶又絮叨起来,“下次要按斤收费了!”

    杜木指着前面的路,青筋直跳,“看路!”

    “好吧!好吧!狼没人权,天寒地冻还要给你拉撬,你还骂本狼,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蛇睡的死沉死沉的,你还非要带着它,难道本狼不比它可爱?是毛不够柔软,还是本狼不够骚?”

    杜木“……”我忍!

    “你看看本狼,这奔跑的英姿,这矫健的身型,这英俊帅气的皮毛,这……”

    “哎呦……噗……扑通……”

    它光说还不够,竟然抬起自己的前爪,准备给自己撸撸幻想中的刘海。

    以至于……

    “呲溜……”

    一人一狗,扑通摔到路边的排水沟里了,那叫一个刺激。

    好在,此时的排水沟也被雪铺满了,杜木紧了紧身上的兽皮,她忍。

    饭桶走到她身边,朝着她挤眉弄眼,还甩了甩身上的毛……

    雪水全甩到杜木身上了。

    她还忍!嗯!

    呵呵,晚上是吃鲜汤呢?还是麻辣底汤呢?或者海鲜也不错?

    “本狼那潇洒的英姿你有没有看见?”饭桶依旧喋喋不休。

    此时,神情狼狈的隔壁汉子,已经赶了过来,他肩膀上坐着一个孩子,背后跟着一个女汉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跋涉。

    杜木又看了看自己的事故现场……

    她怎么会觉得,有哈士奇参与的事情能够,如愿以偿?

    “咳咳,你们快迟到了!”23君突然咳了两声,提醒道。

    杜木赶忙压住自己吃火锅的想法,把喋喋不休的蠢狗拉过来,套稳。

    “快点,目标,最后面的那个屋子。”杜木指着这条大道尽头说道。

    如此,紧赶慢赶的,她们终于到场了。

    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带哈士奇出来?让她自己在火堆旁边拱不挺好的吗?

    望天!我是不是被蠢狗传染了!杜木以四十五度角惆怅的看着天。

    然后眼睛进了雪。

    ……

    不同的部落,但仪式却是大同小异。

    依旧是巫站在高台上,由指定的人搬动图腾柱,而后……

    呃,有哪里不对?

    那个白的是什么?图腾柱不是赤红色的吗?难道我眼睛不好?

    再细细一看,杜木暗道糟糕,偷偷的把自己往人群里缩一缩。

    然后……

    一秒,两秒,三秒……

    “找到你了,巫找你。”一个陌生的汉子找到她,拎着她的兽皮领子,就像捉小鸡一样,轻而易举的把她带出人群。

    还跟出来一条狗。

    ……

    “巫,人带到了!”说完,人就隐入人群当中。

    觋一看见她,立马吹胡子瞪眼,“这像什么话?啊?这死虾子哪来的?”

    “啊?能不能把这死虾子拖走?一天到晚抱着图腾柱,像话吗?”

    杜木缩着脑袋,装死。

    “嗷嗷嗷!”但哈士奇不乐意了,姓杜的我能吼,你吼什么吼啊!

    “咦,这就是你那只皮毛怪异的狼?不是说炖的吃的吗?怎么还活着?”

    “嗷嗷嗷!嗷嗷嗷!嗷呜!”饭桶更不乐意了。

    “你还敢顶嘴?”觋眼睛一瞪。

    往日异常好使的招式,此时却并没有什么用。

    只见一人一狗,吵得非常热闹,你一言我一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