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倒霉的,他死了,我们还要跟他遭受这无妄之灾。”冯颖冷哼哼说道。

    “算了,死者为大,也只能怪他倒霉,这么多人,偏偏就他一个人死在了山上,这或许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苏晨笑着摇头,那胡润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早就领教过了。

    “这就叫报应,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当初我被绊倒,难以走路的时候,怕泥石流将他们埋住,除了茵茵之外,谁看过我一眼?哼哼,反正我是没什么可惜的。好人有好报,所以我跟茵茵都得救了。”

    冯颖的语气很冷,好像没有半点可惜,死了就死了,甚至比苏晨都要冷血,这一点倒是让苏晨有些刮目相看,这女孩看来真的不简单。

    一辆市委牌照的奥迪a6疾驰在南阳市到伏牛山的高速公路上。

    胡润南闭目养神,坐在车里,脸色无比难看,显然一时半会还难以从丧子之痛中转换过来,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小张,结果怎么样。”

    胡润南缓缓开口问道。

    “结果不太乐观,经过法医鉴定,公子死前没有经过致命搏斗,没有服用过可以让人昏迷或致死的药剂,更没有任何与人接触的痕迹,而且昨夜的雨实在太大,即使在衣服上有些痕迹,也早就被雨水冲掉了,根本难以判定苏晨有杀害公子的动机跟线索,仅仅只是怀疑,将他锁定为第一嫌疑人,因为他是最后一个见过公子的人。”

    小张是胡润南的秘书,坐在前排的他转过身来,一脸凝重的跟领导汇报工作,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触动了胡高的敏感神经。

    “这么说,他可以脱离嫌疑了?”胡高的声音越发低沉。

    “额……暂时难以判定他有杀害公子的动机跟行为,警方正在进一步搜查线索,希望短时间之内能有所斩获。”

    小张额头冒汗,相当紧张,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跟了胡高也有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领导的意思他自然懂,但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动手,毕竟人家根本没有任何的疑点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总归要有点让人信服的东西吧?也就是俗称的证据,要不然怎么判罪?看来这苏晨肯定得罪过胡市长,否则的话不会因为牵扯到他,胡市长就一定要治这个大学生的罪。

    “我需要的是证据,力度,是破案的速度,并不只是因为这一次的受害者是我的儿子,更因为他是千千万万大学生中的一员,他们是未来建设社会必不可缺的人才,一定要彻查此事,我要他们在三天之内破案,找到苏晨杀人的证据,你明白我说的吗?”

    “明白明白。”

    小张擦了擦汗,忙不迭地说道,就连司机也是大气也不敢喘,这时候如果犯点事,那就是往枪口上撞。

    “对于这种见死不救的家伙,我们一定不能股息放纵,否则就是我们市委跟警界的莫大耻辱,您放心吧,市长,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小张话音刚落,胡高便是猛然间睁开双眼,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精光,一语惊醒梦中人,他正愁找不到任何理由判苏晨的理由,小张的一句见死不救正巧提醒了他,见死不救,是道德底线的舆论谴责,很可能会被所有人认为是犯罪的,而苏晨的不作为犯罪,正好让胡高有机可乘,这就是钻法律的空子,也可以说成是模棱两可,但是只要法官说他有罪,他就有罪。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如果你的不作为导致人死亡,并且没有合理的理由,那么你就已经构成犯罪,也就应了那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依然要承担法律责任,那就要看你的律师跟关系,究竟够不够硬了。

    “不错,小张,有进步,这一次全靠你了。”

    胡高面目狰狞,笑容恐怖,因为他终于找到了整治苏晨的机会,即使他不是真的杀人凶手,那么自己也要让他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一旦进了监狱,生死由命,他这个市长的职权,就有了用武之地。

    小张一头雾水,有些后怕,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话,引起了领导的注意。

    “市长,这——”

    “待会下车你直接去市局,跟法医讲好约定时间,要把我儿子的死亡时间提前,也就是说在苏晨见到润南的时候,他已经濒临死亡边缘,而苏晨不闻不问,导致我的儿子死亡,这就是事实,这就是证据,不作为犯罪,同样要受到社会舆论等各界的谴责,而且我还要让他锒铛入狱,不作为犯罪,也是间接犯罪,死者因为你的不作为而死,你说,他会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呢?”

    胡高冷笑连连,痛丧爱子,他无处发泄,正好苏晨就是他要报复之人,又出现在了这一次的事件当中,所以胡高首当其冲要制裁苏晨,不管他有没有罪,自己都要置他于死地,根据苏晨第一时间的证词,如果两人见过面,那么苏晨完全有机会救下自己的儿子,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救了翎茵跟冯颖那两个贱丫头,导致自己的儿子没能活着走出伏牛山。

    小张双眼一亮,面露喜色。

    “高啊,实在是高,市长您这一招真是太绝了,我这就去办。”

    第0058章 辽东之王!

    辽东,作为东三省的枢纽,这里有着不次于帝都的交通人流,不管是陆海空,尽皆如此。繁华的机场,车流量之大,令人咂舌,人流拥挤,形似春运。

    一处靠近机场的咖啡厅之中,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缓缓步入其中,直奔靠窗的位子,靠窗的位子上,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的中年人,坐在那里静静的观望着窗外,一杯蓝山,已经喝掉了一半。白色燕尾服的中年男子,神色从容,眉宇之间带着一股霸气,不怒自威,而且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亲切感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有多么可怕。

    “这次你回南阳,替我办一件事。”

    后进入咖啡厅的中年男子,轻声说道,他是辽东是足以排名前十的企业家,资产过百亿,东三省经济的领军人物,而他才年仅四十五岁,被称为内地少有的白手起家的资本大鳄,而这一切,全都归功于眼前这个身穿白色燕尾服的朋友。

    “说吧,你我还有什么帮不帮的。”

    白衣中年淡笑道。

    “我女儿被南阳市公安局扣留了,这件事情对你而言,不难吧。”冯天木平静道。

    白衣中年苦笑一声,无奈摇头。

    “难度不小,但不是公安局方面,而是小颖那里。”

    “小颖从小就只听你的话,自从她妈妈离开以后,更是再也不听我的话了,连我给她申请的哈佛大学也被她拒之门外,非要去南阳那个地方学医。”

    为人父的冯天木,更为苦恼,就这么一个女儿,日后百亿资产,还不是有她继承,但是她却一点也没有跟着自己进入家族企业的意思,着实让冯天木头疼。

    “也好,我去帮你管教管教她,呵呵。”

    说着白衣中年便是起身准备离开。

    “咖啡钱算你的,我准备登机了。”冯天木笑着点头,望着那道健硕的背影,放下心来,有他出马,不要说在南阳,小半个华夏,还没有摆不平的事情,就连那些隐世家族,据说都对其忌惮三分,他有个外号,叫做辽东之王!

    挂断电话的翎咏春,心思凝重,一筹莫展,苏晨跟翎茵全都被关进了公安局,涉嫌杀害市长之子,这案情可谓是相当严重,市委高度重视,她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所有人都表示爱莫能助,只有市委书记,看在孙成德老爷子的面子上,并未一口回绝了翎咏春,说会望一望,酌情观察,案情涉及到胡高的儿子,就算是那些跟胡高站在对立面的政客,也不好对其出手,毕竟是丧子之痛,谁也不会背水一战,因为谁也难以预料,胡高会因为儿子之死,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难道真的要去求他吗?”

    翎咏春苦笑道,她唯一能请动,也一定会帮她的人,也就只剩下一个孙兴了。正在翎咏春苦恼之际,电话响了起来。

    “我回南阳了,小翎,刚下飞机,不过可能有点事,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询问,翎咏春心中一喜,正是孙兴,他回南阳了?这么快?翎咏春这么多年单身,孙兴便是其中的追求者之一,不过或许是因为难忘旧情,哪怕是这个被称为辽东之王的极品男人,都入不了翎咏春的法眼,不过孙兴并未急功近利,十五年时间,他每年都会对翎咏春求婚,尽管每一次都会拒绝,但是孙兴不曾放弃。

    “好吧,正好我也有事想请你帮忙。”翎咏春没有避讳,她拿孙兴是当成好朋友的,这么多年孙兴是这么多追求者中唯一一个没有让她产生反感的,虽然并没有好感,但作为朋友,翎咏春直言不讳。其实翎咏春并不想求他,她怕自己觉得亏欠孙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