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她好像看到自己杀人了,她狂性大发,地上都是血液跟残肢,她嘴里还嘎吱嘎吱的嚼着一块躯干。

    血色满天,连天跟地都是红的。

    空气中满溢的都是刺鼻的血臭味,这股味道让她几乎作呕。

    她想劝自己停下,可是那个自己仿佛杀红了眼,根本停不下,反而又张开巨大的蛇嘴又去咬了一个人,发出肉麻的咔嚓一声。

    孟三秋就直接被吓醒了。

    她浑身冷飕飕的浸着汗,吓得四肢都冰凉。

    不过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眼前就见俩姑娘鬼鬼祟祟的走进来,神神秘秘的探进头来看一眼:

    “他好像走了?”

    “真的走了。”

    这俩姑娘在孟三秋眼前晃晃悠悠也不知在看什么,左右打量一番然后道:“若不是为了师门,我定然做不出这事。”

    另一个姑娘面容冷静,拨弄着手里的香烛:“我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要快,师尊说这香虽然他不一定能察觉,但是量不够可能会不管用。”

    一听到药俩字,孟三秋心里就咯噔一下,她连忙盯着她们,看她们准备在哪里投毒。

    就看她们彼此对视一眼,掏出个药丸一口吞下,然后燃起了手中的香烛。

    开始在屋内各种熏陶。

    孟三秋:?

    “你们在干什么。”

    孟三秋慢吞吞的出声,给那俩人吓一跳。

    她们倏的回头,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个人

    还是个女人!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视线惊疑不定。

    “姐妹你也是来勾引花满的吗?”

    孟三秋:???你们在说什么?

    “不我不是。”孟三秋反驳了,她怎么可能勾引那个神经病。

    除非她脑子也坏了。

    那二位听说她不是,视线立马就变得不那么友好了,甚至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而后道:“我们是掌门派来特意服侍花掌门的,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另一个面容冷淡的姑娘则是点点头,而后道:“希望你不要多说什么,不然遭殃的也是你,哪怕有花掌门护着你,要知道灵秀山很大,他也不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这话就有点威胁的意思了,不过就算不是威胁孟三秋也没打算妨碍她们。

    只不过她们这是要给大美人的男人下药?

    孟三秋委婉提醒:“他有喜欢的人了。”

    那两女子目光了然,孟三秋以为她们定是听懂了,然后就眼前一黑。

    直接被敲晕,跌倒了。

    她们彼此低声议论道:“看来这个花满有喜欢的人,何不拿这个女人威胁他?为何还用我们出马?”

    “掌门只是想要他的血脉,当然还是要我们亲自出手比较容易,而且不容易打草惊蛇。”

    “这样吧,”那个面色冷淡的女子看了眼地上昏迷不行的孟三秋道:“容止,你化形成她的模样。”

    “我把她关起来。”

    说完这话她准备把地上的孟三秋拖走,结果就一个转头的功夫。

    地上的女子消失了。

    她皱了皱眉,灵识在周围打探也没寻到,时间也不甚够用,也只好罢了。

    她只好转身先走,把这里留给容止。

    等花满回来的时候一推开门他就顿住了。

    屋里的女人穿着清凉,见他回来抬头微笑看他,然后下一秒就怔住了,眼神不可置疑的变得惊恐起来。

    只因为花满身上满是鲜血,浓重的鲜血几乎将身上的灰色覆盖,而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带血的人头。

    这不由得让容止想到这个男人那残忍的手段,还有那丰硕累累的战绩。

    她略微僵硬,但还是说道:“你回来了?”

    花满站在门口没有说话,视线瞥向那张空了的软塌,将手上的人头砸上去,发出咚的一声。

    鲜血立马将软塌染透血色。

    花满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半晌说了句:“滚。”

    暗色在他眼底聚集,然而容止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个男人勾引到,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然而她刚迈向前一步,嘴里刚说个你字,脖子就被人攥住了。

    只听闻那一声咔嚓,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彻底失去了机会。

    那张不属于她的脸也瞬间失效变了回去。

    花满看也不看将她的尸体从窗外丢出去,也没晓得刚好砸在练功广场上,正好把那几个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阴影来练功的弟子又吓坏了。

    他大袖一挥,刮起大风,将屋内的空气全部换掉。

    他一进来就知道这屋子有问题,但是他向来不怕这些药物类。

    那个大蛇精就不一定了。

    但是如今因为孟三秋昏迷,所以花满也不知道她在哪,他只知道她还在这屋里。

    以至于花满现在都觉得走一步都能把她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