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这下反应过来了,抬眸应道:“回皇上的话,奴婢身子无碍。”

    还自称奴婢?

    清元帝有些意外,看向了赫璟,瞧见后者眼神牢牢的盯着阿福,一脸的笑意,似乎对这个称呼并无异议。

    罢了,人家小夫妻的情趣,他真的老了。

    “无事就好。”

    这还是阿福第一次正式的见清元帝,不光如此,皇后她也是第一次见,上位着不自觉露出来的气势,让阿福有些拘谨。

    似乎发现小姑娘的紧张,赫璟捏了捏她的手,本来打算安抚她的,却碰到了一手的汗。

    微微皱眉,当即便将阿福的手拿了起来,也不知从哪变了个锦帕出来,自顾自的擦拭了起来。

    阿福也任由王爷擦拭,毕竟擦手的次数太多了,她倒是觉得无异。

    可聿王的举动却震惊了一屋子的人,方才让座的行为已经让她们大跌眼镜,如今这般熟练的动作更是让她们震惊,偏生人家小姑娘还不觉得有意外。

    皇后笑了笑,有意说道:“看来聿王这是遇上心仪女子了。”

    德康抿唇看着赫璟为阿福擦手的动作,一眨不眨的看着,神色羡慕,手指不停的磨蹭着衣裙,心也跟着有些堵。

    清元帝咳了咳,“朕方才得知德康骑马险些误伤了阿福。”

    赫璟不言,德康因为只顾着看着他们的动作也没有回应,阿福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突然又有一名太监走了进来,躬身道:“皇上,大皇子与大皇子妃来了。”

    闻言,清元帝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什么,随后道:“让他们进来。”

    太监退了出去。

    阿福想说的话也停了下来,赫晏与布吉冉从外走了进来,笑着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布吉冉也笑了笑,也行了礼。

    清元帝点了点头,淡声道:“赐座。”

    皇后却是高兴了起来,赫晏坐了下来,关切道:“儿臣听说德康险些出事,便想着去瞧瞧她,后来听说在父皇这里,所以便过来了。”

    闻言,皇后笑了笑,“晏儿有心了。”

    布吉冉进屋便用余光观察着赫璟,等看见赫璟的动作时却叫她一怔,眸色厉然了起来,他竟然在为那丫鬟擦手。

    布吉冉脸上本来的笑意有些绷不住了,猛地收回眼神,看向了德康,姿态优雅,“德康身子如何,没伤着吧?”

    笑意嫣然,语气柔美动听,时有时无的停顿更显风姿。

    德康却是冷哼一声转过了脸,很明显不想理布吉冉。

    布吉冉面色有些尴尬,皇后道:“无事,就是受了些惊吓。”

    闻言,布吉冉看向了德康,美目含笑,随后点了点头,轻声道:“无事就好。”

    嗓音柔美,入骨三分。

    德康却突然变了脸,侧眸道:“不需要你假关心。”

    这话说的有些负气,语气也不太好听,话里的内容更是难听。

    皇后神色一怔,猛然厉声道:“德康。”

    皇后突然的发怒并没有让德康害怕,神色不改,看着布吉冉的眼神更为不喜,“她就是不安好心,不需要她关心。”

    屋子里的气氛突然变了,清元帝皱了皱眉,明显不悦,“够了。”

    一声落下,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皇后一怔,嘴里的话也咽了回去。

    清元帝沉声道:“朕已经调查清楚了,是那马被蛇咬了,所以突然发狂,控制不住。”

    这话是接着方才的话,赫晏与布吉冉也不知在与谁说,等了一会发现阿福接了话。

    阿福点头,“公主殿下也是无意的,奴婢没事。”

    闻言,清元帝笑了笑,方才的不悦消散了些,这小姑娘心眼不多,人也单纯,怪不得季之会喜欢。

    不过,无端端的受了惊还是不好,更何况,德康的性子着实应该管教了。

    清元帝侧眸,“德康,还不给你皇婶道歉。”

    皇婶?

    什么皇婶?

    阿福一脸茫然,直到德康公主看向她的时候,阿福才意识到皇婶说的是她,平白的身子有些发热,赫璟便发现,这才擦拭干净的手心,又冒了汗。

    这么容易害羞,赫璟虽然欢喜这个称呼,却也不喜欢让小姑娘太过于紧张了,缓缓抬眸,淡声道:“皇兄,阿福还未过门,一切按着规矩来。”

    布吉冉突然咬紧了牙,身子绷紧,她发现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还如此让她着迷、难以割舍,正因为如此,才会越发的痛苦,嫉妒。

    一旁的大皇子发现异样,突然打量起了布吉冉,眉峰也沉了下来。

    闻言,清元帝瞧了瞧赫璟,又看了眼小脸突然通红的阿福,意识到这小子是在护着自己的媳妇。

    罢了,还年轻,清元帝缓了缓道:“德康,多亏你皇叔救了你,还不好好谢谢你皇叔。”

    德康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赫璟,一改方才的娇蛮,小声道:“多谢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