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口抿着喝?

    旁边伺候的田嫂子都替自家将军牙疼。

    像江泠这种带兵打仗,从战场尸山血海杀出来的人,就算没酒量,都是大碗大碗的喝酒的,就是宁可喝倒,也不能输了气势的。

    更何况江泠的酒量极大,小口喝对他来说哪能尽兴。

    江泠也有些无奈,算了,不与一个小醉鬼多计较了。

    江泠按着虞晚晚示意的三个步骤,摇了,闻了,才喝了一口。

    虞晚晚满意了,动手给江泠烤了一片肉:“你来尝尝这辣椒酱的滋味,你一定会喜欢的。”

    江泠依言尝了一口,舌尖立刻感到一种火辣辣的灼热感,但这种灼热并不是疼痛,而是会让人毛孔都会喷张的舒畅感。

    太合他的胃口了。

    虞晚晚就觉得江家的四个人都是干饭人。

    江帅不用说了,标准吃货一枚。

    而江聪作为读书人,虽看着文气,但吃起饭来的速度也不慢,其实不比江帅吃得少。

    而小郡主呢,虞晚晚的胃口在女孩子中算好的,但小郡主今晚比她吃得还多,那也是吃得不少了。

    江泠就更不要说了,这人不光吃的多,还吃的快,吃什么都仿佛秋风扫落叶似。

    他总给虞晚晚一种,吃了下顿就没了下顿,逮了一顿非得要吃撑了的感觉。

    不过,作为主厨,看到自己做的美食,这么受欢迎,虞晚晚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她已经吃饱了,便一闷心思坐着烤肉,投喂江泠。

    因为做的是自己喜欢、高兴的事,嘴里不由的就哼出歌来。

    虞晚晚的声音是悦耳的,有种摩挲人耳朵的空谷黄鹂的清幽婉转。

    但江泠细听歌词:“我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我是一张豆腐皮儿,又逗又腐又很皮,我是一块巧克力,乖巧可爱又美丽……”

    酸菜鱼?

    这是唱的什么?

    奈何虞晚晚现在有一个小迷妹江佑安,在她心中虞晚晚无一不好,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江佑安双手托着脸,像朵向阳光似的,咧着嘴嘻嘻笑:“娘亲唱得好好听。”

    “好听吧。”虞晚晚自己也很不谦虚。

    “可是娘亲为什么是酸菜鱼呢?”江佑安眨巴了下大眼睛。

    江帅忍不住伸手揉了她头发一下,真是喝多了,大嫂随口唱一句,她还认真的思考上了。

    江佑安想了片刻,忽然高兴的叫起来:“我知道了,娘亲母姓虞,可不是就是酸菜鱼。”

    江帅差点没咬了舌头,她今天可是什么都敢说,以后可不能让她再喝酒了。

    江佑安还在兴高采烈的道:“这么看,父王和娘亲真是天生一对呢。”

    江帅松了口气,这话说得是将功补过了,很受听。

    江聪反应更快,忙接了一句:“为什呢?”

    “二叔,你好笨,连这个都没想到。”江佑安得意的摇头晃脑:“你看,娘亲是鱼,父王是江,鱼儿离不开水,可不是天注定的。”

    江帅一拍掌:“对呀!这么说来,大嫂真的是与大哥天生的缘份。”

    江泠的心不由得就是一动。

    可虞晚晚不愿意了,凭什么是她离不开江泠啊,他们以后可是要和离的。

    虞晚晚伸出一指摆了摆:“no、no。”

    no?什么意思?

    “安安,若按你的谐音,也可这般说,泠通鲮,也是鱼。都是水里的。”

    “哦,凤凰双栖鱼比目,那也是一对。”小郡主可是才女,出口便来典故。

    江聪,江会元,也马上接了一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干什么,干什么,显你们读书多啊。

    虞晚晚不服气的坐直身子,架势嚣张:“要我说,你,”

    她指了江聪:“是葱”,接着指江帅:“你是蒜,”

    又指了江泠:“取你的“姜”字,你们三个连起来,就是葱姜蒜,都是给我炒菜用的。”

    “怎么没有我呢?”江佑安急了,一家人应该齐齐整整啊。

    “有你,有你,你不就是酱油吗?炒菜必须用的。”虞晚晚忙安抚江佑安。

    “江佑?酱油!”还真是呢。

    江佑安高兴的拍手道:“那娘亲,你还是“碗”,葱、姜、蒜,酱油,炒好菜,都得装在您这个碗里,我们就是天生的一家人。”

    得,绕不开“天生注定”四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