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那么闹王爷, 又是咬,又是打, 又是踢的, 王爷都没生气, 还哄着王妃。

    他还看见王爷把王妃像抱孩子似的抱在怀里,直勾勾的瞧着着王妃的嘴唇。

    他当时那个急呀,光瞅有什么用, 直接亲啊。

    还有伺候王爷时间久了,王爷的分毫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去,王爷背着王妃从山上下来时,袍子都盖不住那显出的形状来。

    后来王爷在温泉池泡了那么半天,最后弄出的动静,他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唉,他是深刻的理解了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呀。

    那可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多么好的气氛,王爷怎么就不下手呢?

    要知道,男人若是老憋着火,不疏导,可是不好的。

    另外他还盼着快点有个小世子让他伺候呢。

    吉福正想着呢,就听屋里咣当一声。

    王爷终于忍不住,这就开始了?!

    哟!吉福忙双手合十向天拜了拜:“菩萨保佑,再激烈些,最好今天就能结出个世子来。”

    诶,怎么没声了?不能吧,这么快?

    王爷的身体,他可是知道,那是杠杠的,曾双手举过千斤大鼎,一定不会这么短小的。

    吉福把头紧贴在门上又仔细听。

    忽就听见里面传来虞晚晚拉着哭腔的声音:“吉公公。”

    吉福身子忽地一抖,怎么这个时候叫上他了,王爷干什么呢?

    可再听,就觉出不对劲了。

    他忙推门冲了进去,就见王妃跪在地上,抱着半昏迷的王爷。

    “吉公公,王爷吃了我的冷面就这样了。”虞晚晚声音颤抖,但实话实说。

    吉福也顾不上说话了,扑跪下来,手按在江泠的人中,用力的掐了两下:“王爷!”

    等了一息,江泠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王爷,奴才扶您回房。”江泠微微眨了眨眼睛。

    “娘娘请您到外面清一下人。”

    虞晚晚明白,江泠这个样子是不能让外人看到的。

    她忙想把江泠交给吉福,好站身,可是江泠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感觉着他冰凉的手心,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忙低头轻唤一声:“王爷!”

    江泠嘴唇动了动,但气息太轻,她和吉福都没听清他说什么。

    虞晚晚忙低下头,凑到江泠嘴边。

    “衣服!”江泠气声微弱。

    衣服?

    江泠沐浴后只穿了一件外袍,此时躺在地上已完全湿透了,衣襟也散乱开来。

    诶,可这时候还想这个干什么?

    虞晚晚胡乱的给他掩了衣襟,又想站起来。

    但江泠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放,那架势就像小野狗咬住了狗骨头。

    吉福顺着自家王爷的目光看去,立刻就明白了,忙低下头:“娘娘,主子是说您的衣服呢,奴才这就出去。”

    她的衣服?

    虞晚晚这才注意到,她今日穿的碧水绿轻烟罗裙,是薄薄的春衫,现在已被屋中的雾气,还有江泠身上的水弄湿了。

    润湿的衣裳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窈窕有致的身体线头淋漓尽致地描绘了出来。

    虞晚晚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低头看江泠,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可手依旧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腕。

    吉福很快回来了,拿来两件江泠的外袍。

    吉福这时候还哪敢再看虞晚晚,是低着头把袍子呈上来。

    虞晚晚在江泠的耳边轻轻道:“王爷,您松手,我给您披衣服。”

    奈何江泠就是不撒手。

    虞晚晚无奈,只能用一只手勉强给他和自己裹上衣服。

    出了后堂,院里的人都被吉福赶出去了,一路静悄悄的。

    到了江泠的卧房,把人放到床上躺下。

    吉福面色焦急的对虞晚晚道:“娘娘,我得安排人去府里接温御医,王爷换衣服的事情就有劳娘娘了。”

    她给江泠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