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雪狼真是不错,三温暖招待后,又送来吃的了!

    虞晚晚的确感觉有些饿了,江泠不用说,肯定会更饿。

    不过两只野山鸡能做什么?

    ……叫花鸡啊!

    虞晚晚兴奋的拉了拉江泠:“快,找些木头点火,我要做叫花鸡。”

    江泠更是欣喜:“晚晚,你能吃肉了!”

    虞晚晚斜乜了他一眼,大粉香肠她都吃了半个时辰,现在还有什么吃不了肉的。

    江泠先找来枯树枝,又按虞晚晚的吩咐,在地上挖了一个坑,然后把野鸡的内脏处理掉,洗净内腔。

    虞晚晚找了黄泥加水调成粘稠的泥浆用泥浆把鸡表面抹均匀 成个椭球状。

    做叫花鸡的重要一点,就是所涂的泥浆一定要渗透到鸡的毛根处,一定要涂满。

    虞晚晚把鸡埋进坑里,把坑填平 ,在上面升起一小堆篝火。

    再等篝火慢慢燃灭后,江泠用刀重新挖开土坑。然后伸手一把把叫花鸡抓了出来。

    虞晚晚忙道:“你小心些,烫手的!”

    江泠笑:“没事,我练过铁砂掌的。”

    虞晚晚嘟囔:“就算练过,那也是肉做的,明明可以拿树枝夹出来,偏要用手干什么,真要烫到,还是自己疼!”

    江泠听她嘀嘀咕咕的抱怨,似乎听见自己心底花开的声音。

    也只有真正爱你的亲人,才会这般碎碎念的。

    虞晚晚拿了个石子一敲,叫花鸡上烧硬的泥便碎开。

    然后用手扒下一块泥,鸡毛便被连带着一块拔了下来,露出光溜溜的鸡皮。

    “哇,好热!”虞晚晚呼呼的连吹了吹手指,她可没练过铁砂掌。

    江泠看她烫红了的指尖,忙心疼道:“还是我来吧!”

    好吧,虞晚晚还是很爱惜自己的细皮嫩肉的。

    江泠三下五除二的扒下了叫花鸡上的泥土。

    一股热气腾腾的浓浓鸡香扑面而来。

    虞晚晚笑着问江泠:“香吧,是不是口水都直流三千尺了?”

    这可是最原始、最正宗的叫花鸡!

    江泠也笑着点了点头:“香!”

    虞晚晚指挥着他撕下一块鸡肉,放在嘴里,嫩而无渣,芳香酥烂,当真味美。

    叫花鸡的鸡骨头都是酥软的,虞晚晚拿了一根小骨头喂给在她脚边打转的小雪狼。

    又让江泠另外一只叫花鸡给雪狼两个送过去。

    这倒真是有些像老友见面设宴言欢的模样了。

    “江泠,你是怎么认识雪狼的?”虞晚晚好奇。

    “当年,我从北胡的营地逃进山,狼兄那时也还小,与山里的野熊争斗,受了重伤,我遇见了便给它治了伤!”

    一个少年,一匹孤狼,自此相依作伴。

    在虞晚晚原来世界,很多人会养宠物陪伴,最多的就是狗。

    但雪狼更有灵性,与江泠的关系真的就像兄弟一般。

    “后来,狼兄长大,成为山中的狼王,有一年,我又进山,北胡人来抓我,狼兄带着一群狼,护着我,北胡人吓得都不敢动了!”

    岂止是不敢动了,上百只狼,站在江泠身后,眼中幽幽的绿光,吓得所有北胡兵都跪了下去。

    虞晚晚听笑了,向着雪狼竖着两个大拇指,大声夸赞:“真棒!”

    雪狼昂首低啸了一声。

    直到山脚下传来银哨声,江泠是知道是随从们在催促了。

    纵有万般不舍,终须一别!

    江泠向着陪了自己渡过炼狱一般四年俘虏生活的狼兄深深一揖。在雪狼长啸声中恋恋不舍的下了山。

    虞晚晚以为江泠就此就回转天门关。可没想到,江泠带着她竟去了北胡的重镇:叶古里城。

    叶古里城是北胡的贸易之都,周围的小国,包括大魏人都会来此做生意。

    大魏的茶叶、食盐、丝绸在这里最受欢迎。而北胡等国的马匹、皮革、香料等是大魏人最喜欢的。

    令虞晚晚惊讶的是,到了这里,江泠连化妆都不化了,他们直接以本来面目示人。

    “不会露馅吗?”虞晚晚有些担心,四年前江泠可是在这里坑杀了两万北胡俘虏的。

    “没事的!没人会认出我们的。”江泠云淡风轻。

    好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