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我第一无二(快穿)》作者:岁几

    文案:

    女主可甜可咸,剧情可悲可喜。

    有重生,有穿越,也有某人简简单单的一生。

    故事基本独立,男主不是一个人。

    [女帝师很倾城]

    [医女王妃是重生]

    [京城女霸王轻点宠]

    [占卜少女的绝色瓶妖]

    [民国少帅真的帅]

    [少女和他的第二次相遇]

    ……

    内容标签: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初念,各男主 ┃ 配角:各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快穿的世界,唯有她独一无二

    立意:无

    第1章 女帝师很倾城(1)

    纳兰初念还是穿着来时的长衫,站在皇位前看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皇宫中到处设着白绫,将庄严之气愈显肃穆。

    只有纳兰初念面前的这个皇位,百年不变。

    李栎来的时候只站在殿外,远远瞧着那人,只看见她的背影。

    太子李栎,年仅十一岁。

    他虽然在皇宫中生活了十数年,也学了各种学问,但自小作为太子,受尽宠爱,不用去揣测别人的意思。

    所以如今仅是一个背影,他倒是看不懂眼前这个人了。

    是悲伤?还是寂寥?

    “过来。”

    听见他来时的脚步声,纳兰初念也不回头,只说了两个字。

    在这偌大的宫殿内显得格外缥缈。

    ——他在叫我。

    这是他第一次见纳兰初念,她一身男装,也无人认出她的身份。

    神机门门主。

    他一直以为那人是个男人。

    此后数年亦然。

    李栎下意识地想着,哪怕她没有丝毫威慑,却让他想要随着她的话上前一步。

    但是他不能。

    他想起嬷嬷和他说过的话,父皇死后,这人将把他当做傀儡皇帝,独掌江山。

    他说不恨是假的。

    而十一岁的孩子,还不能很好地掩住眼中的神情。

    愤恨,害怕,好奇。

    纳兰初念转身的那一瞬间,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李栎。

    一身黄袍的少年,双手背在身后,自以为很有气势,下巴微抬,端起他太子的架子,眼中的情绪表露无遗。

    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纳兰初念远远瞧着他,倒有些上位者模样。

    她说:“我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否则……”

    空荡荡的金銮殿上只他们二人,纳兰初念的声音便悠悠传进他耳中。

    否则如何?

    李栎对上她凌厉的目光,背在身后的双手居然微微渗出汗来。

    如今的情势,他不得不低头。

    以至于他都未曾瞧清楚那人的样貌,也就不知在他低头的这一瞬,那人脸上勾起的唇角。

    李栎也懂,此次相见,不过是她给他的一个下马威罢了。

    今日皇帝驾崩,临终托孤,赐封她为太傅,负责抚养幼帝,执掌大权。

    日后太子继位成皇,就算贵为天子,如今也只能在她跟前低头。

    正如他曾看过的那几册史书一般,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是……

    真的好恨。

    但他要忍,必须得忍,忍到舅舅进京,忍到皇叔相救。

    李栎挪着步子要进去,身后的嬷嬷低着头也要跟着,被守在门外的禁军给拦住了。

    她抬头正要分辨几句,却瞧见了纳兰初念的眼神。

    吓得一哆嗦,人立在那儿不敢动了。

    嬷嬷不解,他也不过是个未及冠的男子,为何会有这般渗人的眼神?

    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纳兰初念缓步从台阶上下来,与半道走来的李栎面对面。

    两人都低着头。

    她伸出手时就见他身子一抖,想要后退却生生忍住了。

    “抬起头来。”

    若是换个场景,倒有些像嫖客与妓子说的话。

    纳兰初念暗自轻笑,光是盯着她的鞋便怕成这样?

    连头都不敢抬?

    然后也不去管他,她将右手覆在他的眼睛上。

    “是个俊俏的人儿,却不是个听话的主,你该知道,听话的人才会被人喜欢。”

    纳兰初念的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

    却和她说出的话截然相反。

    可听话的皇帝,势必只是一个傀儡。

    李栎身体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只觉得眼前这只手似要将他的前路捂尽。

    纳兰初念的气息都落在他的发旋之上。

    “这双眼睛好看,就该一直好看下去,若是被人记上了,就不好了。”

    李栎知道,她的话,一是在让他乖乖听话,二是让他不要情绪外漏,三是……

    要杀他吗?

    纳兰初念感觉手心被他的睫毛拂过,便收回了手。

    再见他睁眼,里面的情绪便淡了许多。

    可是,还不够。

    纳兰初念牵过了他的手,带着他往龙椅那边走。

    他起初还是有些抗拒,但听着她的声音,便慢慢也忘记了手心的不适。

    “你瞧瞧那个东西,好看吗?”

    纳兰初念说的东西是皇位,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好不好看。

    父皇每每问他的都是……

    想要吗?

    可想要不想要,都是他的。

    虽然他还有两位皇弟,可年纪尚小,且母家势力弱,更是没有他一般讨父皇欢喜。

    他自出生便是太子,父皇也从未动了另立储君的心。

    如今他抓着手中的手,头一次对这件事有了怀疑。

    毕竟爱他护他的父皇……死了。

    “你可知你父皇死后,远在边关的窦峥秘密回京了,不过他可不是回来见你的,一回京就直奔安王外宅,两人在里面不知做些什么。”

    他刚听到大将军窦峥的名字,心中还是一喜。

    那可是他的亲舅舅。

    他原本就想着,将舅舅调回京中,只要重军进京,就不必再怕眼前这个人了。

    但却没想到舅舅秘密回了京,却是与他的六皇叔会面。

    他们能聊什么,不难猜测,要不就是杀了眼前这个人,要不就是……

    重立新君。

    她说:“安王虽然是个闲散王爷,却也能在成年后留在这京中数十年,莫不是藩地还不如京城中好?”

    藩王成年后就要前往各自封地,安王因为与先皇一母同胞,受的照拂自然也多,这些年没有去封地,皇帝也未曾说什么。

    但是在京中被压制,人情世故又多,肯定不如藩地。

    到那里去,天高皇帝远,他们就是“土皇帝”,所以……

    他不是想当一方的“土皇帝”,而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李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发现纳兰初念已经牵着他走上了台阶,离那龙椅越来越近。

    纳兰初念牵着他,倒不至于让他摔倒。

    “上来。”

    李栎以前无数次见过这张椅子,父皇还抱着年幼的他在上面看过他的课业。

    那时他只知道,这是他将来的位子,却没有多想。

    每日上课下课,碌碌无为地过着日子。

    他没有惊世才学,没有治国韬略。

    不过是跟着夫子,跟着父皇,学习那些需要他学的东西。

    因为他不必争,那些东西就是他的。

    原本,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可现在看来,不是了。

    这男人不会放过他,但他的舅舅……怕也是指望不上了。

    纳兰初念依旧牵着他。

    她穿着男装,束发束胸,更是让自己的声音又缓又沉。

    纳兰初念的手本就不小,又从小练剑,掌心生茧,自然不会让李栎有所怀疑。

    怀疑她是个女子。

    “你瞧着听着,这皇宫多么安静,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李栎其实早已察觉,在他来这金銮殿的一路上,有多安静,就有多可怕。

    他从未想到,有一日,这皇宫会这般可怕。

    皇帝初薨,朝堂动荡,怎会如此安静?

    且不说后宫那些爱哭爱闹的女人们,就是前朝对皇位、对党羽都分外努力的人,怎会没有动作?

    李栎已然站在了台阶之上。

    纳兰初念却停下了,停在离皇位一步开外的地方,回身看着眼前的少年。

    明明只要一步,她便可以坐到那个位置上。

    可她却未在动,莞尔一笑。

    “因为我。”

    随着说话,她的眉眼都舒展开,笑容更甚,一双眸子更是亮的惊人。

    肆意,张扬。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笑,那般桀骜不逊,丰彩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