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叫打扰,叫交个朋友,怎么说话呢!”大头举着螺丝刀表达对此言的抗议。

    “大头是朋友,我没有办法强制他采取什么行动,该如何待客你们得自己看着办。”简鸣无辜地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而后发现几人交谈至今尚未互通姓名,才补充道,“对了,我叫简鸣。”

    “穆司彦,苏殷禾。”穆司彦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殷禾,而后在苏殷禾脸上亲了一口宣示主权,“我俩是恋人。”

    虽然看得出大头是把苏殷禾当成想要探究的研究品,但不妨碍穆司彦对“觊觎”苏殷禾的人释放恶意,苏殷禾倒是挺喜欢穆司彦露出这么孩子气而又霸道的一面。

    “噫我居然在这都得被喂狗粮,太过分了!”大头捂住眼睛,麻溜收拾好工具站起来,“不弄了,这工具不全,我回头修好再来。”

    “行,你先回去吧。”见事情谈好,简鸣松了口气,跟大头说完话又对穆司彦二人说道,“你们继续在这休息吧,晚点我再让人送餐过来,顺便收拾房间。”

    “麻烦了。”穆司彦点了点头,目送两人离开房间才一把挂在苏殷禾身上,嘀咕道,“大佬太优秀,总有人觊觎怎么办?”

    “被忽略了难受?”苏殷禾这话指的是方才那两人一直想找自己搭话,难免忽略穆司彦的情况。

    “这是吃醋!”穆司彦对苏殷禾会注意这种小事感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被放在心上的甜蜜,他颇有几分愉悦地揽着苏殷禾闷笑道:“这么优秀的人属于自己,我骄傲都来不及,但是我会努力达到能与你并肩的高度。”

    “好。”对穆司彦的决心,苏殷禾向来是鼓励的。在他看来,穆司彦到达元婴期不过时间问题,并肩的一天自是不会遥远。

    说来也神奇,昨天穆司彦还在纠结去留问题,今天便有了留下的际遇。

    虽说他尚未想好往后该何去何从,但眼下在此处生活的问题被解决,穆司彦倒认为暂且与苏殷禾在这生活一段时间亦无妨,至于其他事宜,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

    第51章 再遇神秘人

    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一段日子,穆、苏二人每天窝在房间里修炼,基本不需要出门。

    除了偶尔过来的简鸣和温禹星,加上每日前来清洁与送餐的佣人,他俩竟没有再见过其他人,可谓是宅出了一种新境界。

    旁人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整天待在房间里究竟在干什么,但穆司彦却是争分夺秒地修炼着,只望能早日赶上苏殷禾;或者说,是希望两人重回府邸时,多少能增加些了解真相的资本。

    不过,为了维持两人在努力完成任务的假象,穆司彦和苏殷禾偶尔会向佣人打探这个世界的事情,还准点收看热点新闻台,假装这段时间是在了解世界,好商量混进节点的对策。

    现下,穆、苏二人对这个世界的设定多少有些了解。譬如说,哨兵的五感、体力都高于寻常人,但是精神力不稳定;而向导则拥有强大的精神力,能安抚哨兵,双方均拥有精神体,就像简鸣的灰狼那样。

    在这个设定下,穆司彦与苏殷禾确实不能被简单归类为哨兵或者向导,更像是二者的结合体,既有强大的精神力,也有较常人灵敏的五感。

    “先生,有你们的客人来访。”佣人轻轻敲了敲房门,打断了穆、苏二人今天的修炼。

    他们的客人?穆司彦与苏殷禾疑惑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哪来的客人?

    大头、温禹星和简鸣三人均不需要被这般称呼,他俩在这个世界里又没有认识新的人,客人谈何而来?

    “知道了。”虽然感到疑惑,穆司彦还是应了一声,打算与苏殷禾一同出去看看。

    候在大门处的是一位文质彬彬的青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正靠着护栏站在太阳底下,似乎快要晕厥过去了。

    “您好。”青年看见向他走来的人,神情立马为之一肃,打招呼的语气颇有几分恭敬之感。

    “你是?”苏殷禾扶了扶青年,神色浮现出一抹惊讶,直接把手扣在后者的腕上探了探,而后警戒地拉着穆司彦后腿几步,“躯体冰凉,没有脉搏,你究竟是什么?”

    “这身体撑不了多久,我便长话短说吧。”顶着苏殷禾审视的目光,青年抿了抿唇,说道,“你们不能继续去吸收世界的神力了,这会毁掉各个世界。”

    “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闻言,穆司彦心头一惊。

    虽然他与苏殷禾此前确实不打算继续完成那个所谓的任务,但听到有人这般确切地对他说不可以,甚至说这是在毁灭世界,他受到的冲击依旧不少。

    “你是在精灵族时候阻止我们的那个人?”虽然苏殷禾用的是疑问句,但他显然已经确认了这一事实。

    “对咳咳,现在没有办法跟你们解释具体情况。你们别再帮助他就行,其他事情就交给我处理了。”神秘人虚弱地咳嗽几声,突然往穆司彦身上一扑,“把传送链坠给我吧,免得他去找别人。”

    “你这么说,我们能信吗?”苏殷禾眼明手快地制止他,不让神秘人把穆司彦的链坠扯下来。

    “我很抱歉。”被苏殷禾阻止,神秘人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再继续采取蛮横的手段,说话态度倒是诚恳,“没时间了,我会再来的。”

    话毕,神秘人转了个身,缓缓往小道那边走去。在他这具身体的腰后,有一个可怖的枪口,似乎是原主的致命伤。

    “这什么情况?”穆司彦看着神秘人离开的背影,不由握紧胸前的链坠,“他好像……有点怕你?”

    “不清楚。”苏殷禾皱了皱眉头,这个人对自己言行间露出的恭敬很是明显,但他记忆之中,实在没有做过什么会让神秘人特殊以待的事情吧。

    “他虽然没说什么,但给我们透露的信息倒是不少。”穆司彦扬了扬链坠,勾起了唇角。

    “确实。”苏殷禾看了看那条链坠,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二人默契地没有说话,转身回到房子里。

    神秘人此次给他们透露的信息大致有两点:其一是这任务确实不能继续进行,与他俩此前的推测一致。

    如果是神秘人先透露的信息让穆司彦和苏殷禾不进行任务,他们对此事的怀疑程度确实很高,但这发生在二人推测得出结论后,只能说是印证猜想。

    其二便是府邸中人确实没有察觉到他们已经不愿意再进行任务,否则这链坠会被回收。

    但现在问题来了,两人拖着进度不进行任务,又能拖多久呢?另外,这神秘人真的可以相信吗?

    把链坠交给对方是正确且适合的举动?而且,他为什么每次露面都得占据旁人的身体,而不能亲自前来?

    怀着满腹的疑问,穆司彦牵着苏殷禾走在花园里,寻思今晚又得故技重施去商量这些事情时,便看见佣人急冲冲地朝二人奔来。

    “先,先生,你们没事吧?!”

    “佩姨,怎么了?”他俩只是在大门跟人聊了会儿,佣人便急切地跑出来,张嘴就是询问二人安危,穆司彦实在感到有些奇怪。

    “报道……报道上说有个逃出监狱的哨兵,被击毙,不是,反正就是很危险,我看他长得很像来找你们的客人啊……”佣人上气不接下气地把话说完,神色间尽是关切。

    “只是长得像而已,佩姨先缓缓。”苏殷禾知道神秘人借用的身体大抵是佣人口中的哨兵,却不动声息地帮人顺了顺背,安抚道,“你方才说那个哨兵都被击毙了,怎么可能还站在门前找我们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