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的眼里,梁凉的舞蹈轻步曼舞时如细风抚柳,疾飞高翔时似鹰击长空。

    时而柔软如水,时而坚如磐石,志在高山现巍峨之势,意在流水舞荡漾之情。

    每一个动作都像汉白玉石一样完美,恰似春天的百花一样充满魅力。

    姑娘们看傻了,兰芝张华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而不知。

    就连在远处观看的穆水华也傻了,心里不安分的火焰似乎有了萌发的势头。

    年轻真好,如果倒退十二三年她也会像燕子一样下场去展翅飞翔。

    光阴呀!

    穆水华轻抚自己的肚子,心里一阵惆怅。

    梁凉一曲下来,身上的短袖就湿透了,都能拧出水了。

    下台的时候他把短袖脱下来,刚要搭在肩膀上,手疾眼快的张华就一把抢过去了。

    “我给你洗洗!一会儿就干了。”

    兰芝不干了:“死张华!抢衣服手倒快。”

    “你不会去抢,他身上还有裤子和裤衩呢,有能耐你把他裤衩扒下来。”

    梁凉吓了一跳,怎么主意还打到他裤衩上来了?

    “梁凉!你跳的真好,今天才发现你原来这么有魅力,你看我给你当媳妇好不?”

    兰芝没抢到衣服现在直接开始抢人了,说话的时候还准备在梁凉的肩头来一个小鸟依人。

    但被梁凉一把推开了。

    “我现在身上热的像火一样,你就别往我身上贴了。”

    “我不怕你身上的火,我愿意被你身上的烈火融化。”兰芝竟然还念开诗歌了。

    “你不当诗人真可惜了。”

    张华看着兰芝眨巴了好几下眼睛:“还是你狠!不过我担心明姐会揍你,没看到她眼睛都快喷火了吗!”

    “切!梁凉又不是她的,她喷啥火?当初我也是第一个认识梁凉的人,有能耐她也抢呀!”

    兰芝和翠花的性格差不多,一贯说话没心没肺。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明红铃吼了一嗓子。

    嘻嘻哈哈的场面终于结束了。

    “你怎么不交我们这段舞?这段舞比那段舞好看,尤其你倒着后退那一段最精彩。”

    “这套舞动作有些复杂,短时间你们可能学不会,等以后慢慢学。”

    学什么都要循序渐进,由简入繁,哪能一口就吃出个胖子。

    第26章 打擂台

    这个节目没有出现在当天晚上歌舞团在石山乡的演出舞台上,要留着明天演出。

    演出依然是成功的,歌舞团的人现在对这种成功的演出似乎有点麻木,完全不像前几天那么兴高采烈的。

    这是飘了。

    晚上的正常演出卖出了二百五十多张票,虽然也卖出了七百多块钱,但却是这几天收入最少的一天。

    “唉!今天还没卖出八百块钱。”毕胜躺在自己的帐篷里的床上长吁短叹。

    “你知足吧,以前我们一天卖三百多块钱的时候不也过来了。怎么今天卖了七百多块钱反而嫌少了?”穆水华一边卸妆一边挤兑男人。

    毕胜想想也是:“用小梁的话来说,我是不是真的飘了?”

    “都快飘没影儿了,赶紧睡觉吧,我出去转转,真不知道我这辈子找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晚上还得我挺个大肚子出去看看,你要是一下子飘没影儿了多好,我再找个好的。”

    毕胜根本没把老婆的话当回事儿,穆水华前脚走出帐篷,后脚他就发出了鼾声。

    每天晚上出来溜一圈已经是穆水华多年养成的习惯,不管有事儿没事儿不转一圈她心里就不踏实。

    因为明天他们不走,因此大棚晚上就没拆,大棚周围各个家庭的帐篷都没有了声息。

    姑娘们休息的客车里同样也没有了动静,只有棚里还亮着灯。

    穆水华走进大棚,见梁凉光着膀子正趴在舞台上不知在纸上划拉什么。

    那几个也睡在大棚里半大小子则已经鼾声如雷。

    穆水华又一次无声地来到梁凉身边。

    这回梁凉是真的被吓到了,一高差点蹦到大棚天棚上去。

    穆水华吃吃的笑。

    待看清是穆水华后,梁凉长长地出了口气:“我说穆姐,咱能长点心不?下午我刚说完你就来了这么一出,你是不是打算谋财害命呀?不把我吓死你是不甘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