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是下午闲着溜达到街心花园的,在看到草台班子大棚的时候也就停下了步子。

    在这里他听了一下午的排练,他觉得这个班子非常的有意思。

    几个姑娘组成的乐队很有特点曾经在草台班子里混了好几年的他自然一下就听出这个女子乐队的乐手都是野路子出身。

    但让他疑惑的是那个鼓手打出的鼓好像已经有点从野路子脱胎的意思了。

    他离开草台班子也不过才三四年的时间,对这种西洋鼓也是有过研究的。

    而且她们排练的歌似乎都很硬派,其中有两首他根本就没听过,但从旋律来分析这两首歌一定也非常好听。

    别看他岁数大了,但对流行歌曲他并不抵触,因此还能做出公正的评判。

    可惜的是这个乐队的主唱不在,希望这个主唱别让他失望。

    在离开街心公园的时候,苏坦决定晚上来看看演出,虽然四块钱的票价有点让人心疼。

    离六点差十分钟,秦纹菊神采飞扬地送梁凉回来了,随便还买了三张票,晚上她要带自己的两个朋友一起来看演出。

    梁凉回到歌舞团的第一件事儿字样的事儿就是把秦纹菊每月要花百八元在歌舞团的大棚和客车外喷上东方游戏厅的说给班主两口子听,当然也说了电吉他和电贝司的事儿。

    不过他没说电吉他和电贝司是歌舞团的还是他个人的。

    每月八百元虽然不算太多,但起码是白捡的,就在大棚上和客车外车皮上喷两个字,喷字的事儿还是对方负责,他们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毕胜歌舞团演出的票价是四元一张,既然进城了票价当然要涨一涨,这样也显得有身份不是。

    这是梁凉的主意,这让毕胜有些忐忑,生怕票卖不出去。

    他的担心显然多余,城里的闲人更多,票卖的非常好。

    预备的三百张票一张没剩。

    这不还有人为没票进场而吵吵把火了。

    几个青年非要进去,扬言不让进去就把大棚拆了。

    又遇到街混子了,真是没招。

    这些人得罪不起,但是又不能放他们进去。

    因为他们后面还有好几十人没有买到票,这个口子一开将无法收拾。

    就在双方据理力争的时候,秦纹菊带着她的两个闺蜜来了。

    “三莽子!你在这里吵吵这么大声干什么?”

    秦纹菊一看那几个青年,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都是她弟弟手下的一些混子,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五马六混的。

    “大姐!您来了!”叫三莽子的家伙对秦纹菊毕恭毕敬。

    “这个歌舞团是我游戏厅以后的合作伙伴,都给我滚蛋别捣乱。”

    三莽子愣了一下,说声是就转身离开了。

    第39章 妖孽

    快到七点的时候,苏恩南带着个帽子和一副眼镜陪着叔叔苏坦来到了街心公园,他花八块钱买了两章票。

    晚饭后,叔叔说带他看看一个很有意思的草台班子的演出,苏恩南也想重温一下曾经的光辉岁月,也就陪着叔叔来了。

    到七点的时候,大棚里已经坐满了观众。

    毕胜脸上都快笑出菊花了。

    这还是歌舞团第一次卖四元一张的票,竟然卖了三百张,他没有理由不笑。

    他在考虑是不是晚上的夜饭加点什么花色。

    七点钟,演出正式开始。

    梁凉依然保持着他的主持风格,故事和笑话穿插,大棚里不时响起阵阵笑声。

    秦纹菊和她朋友的位置是最好的位置,这让她,能以最好的角度看到舞台上发生的一切。

    每当看到梁凉在舞台上出现,秦纹菊全身的细胞都在欢腾,她的眼睛会一眨不眨地看着凉凉,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坏处是身体上某个部位有点发粘,让她有些难受。

    “叔叔!除了这个主持挺有意思的以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呀?”

    在最初重温草台班子的氛围以后,歌舞团的节目就有点变得索然无味了。

    苏恩南怎么说现在都算是个歌星了,虽然还没晋升到一线,但在二三线里也是翘楚,眼界和欣赏水平自然不同。

    在他的眼里,草台班子的水平也就这么回事儿了。

    “应该还没到,下午我看他们排练了一些曲子,挺有想法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晚上九点的时候,歌舞团的节目已经演了一多半了,剩下的也就是梁凉的压轴了,他唱个五六首歌曲,这最后的一个小时也就度过了。